第二十二章 黑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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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衣老者刚从那波纹之中一步迈出,柳南山以及其余的三名皇宗元婴期修士便迅速回到了皇宗修士所布之阵。(.全文字更新最快)“逃得挺快!”这青衣老者一声冷哼,右掌一掌推出。

    一虚幻的掌印脱手而出,虚幻手掌周围的空间顿时扭曲,这虚幻的掌印在离开老者右手的那一刹便迅速地扩大并凝实,这掌印郝然与先前拍向柳南山的那一掌一模一样!

    柳南山面色大变,手中灵宝扇子的威力他完全是知道的,仅凭扇子灵宝柳南山有自信凌驾元婴期之中,但是也只是在元婴期后期巅峰以内,这青衣老者身上的修为波动有着化凡期的感觉,但其修为则绝对是元婴期,这无疑说明这其一老者是那种介于化凡期和元婴期之间的层次,那便是元婴后期巅峰,元婴后期巅峰,已经开始了明悟天地,故其神通法术,均是含有天地运行的规律,故而威力莫测!即便是不用法宝,一名元婴后期巅峰的修士便足以应对数名普通的元婴后期!若说是元婴后期巅峰修士甚强,还不如说是天地运行之规律甚强!

    这种修为,可以说是在朔国之外的最高,因为所有的修士在突破元婴期之时都会被召至朔国,当然,不排除一些意外,比如说王管家。

    柳南山此刻看见那越发变大的掌印,咬牙之下,强行运转修为,欲要再次挥动手中的灵宝扇子!

    老者的目中闪过微不可查的一丝忌惮之色,瞳孔微微一缩,那扇子的威力他方才亲自体验过一次,不可谓不大!

    柳南山面色血红一片,这是其修为运转到了极限的表现,但是在其右手挥动扇子到一半之时,右手“嘭”的一声炸裂开来,灵宝扇子脱离手掌悬浮在柳南山身前,诡异地释放着红芒,这炸开的血肉在无形之力的牵引之下被灵宝扇子所吸收,此情此景,原本古朴的扇子竟给人以正在苏醒的嗜血凶兽之感。

    青衣老者目光凝重,看向那正在吞噬血肉的扇子。

    “柳兄!”皇宗的另外三名元婴期修士齐声惊呼,顿时瞬移到了柳南山身旁,扶住面色苍白如纸的柳南山。

    “这灵宝倒也有趣,小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那灵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前辈也知道我是小辈?放我一条生路,笑话,我观你们今日来此的目的怕是不允许放我一条生路吧?”柳南山因对灵宝的操控过度,此刻被其反噬之力所重伤,极为虚弱但他仍是冷笑。

    “不知好歹,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柳南山如此直白的话语让青衣老者面上铁青,脚下一动,转眼间便是来到了皇宗修士所布之阵法旁,简简单单的一拳打向这防护阵形成的透明光罩之上!

    此拳简单至极,其上也没有任何的灵力运转之状,就如同凡人挥拳一般无二,只是如此平凡的一拳在落在皇宗的防阵之上的时候,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

    在拳阵相接的地方,防阵形成的透明光罩如同水面一般,而那拳头就如同一枚石子,平静的光罩表面顿时便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涟漪在扩散开去的的片刻过后,蓦地化作滚滚波涛,周围的空气被这光罩所化的波涛所激,呼啸之中狂风大作,猎猎的吹动老者身上的青衣!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只是发生在老者挥拳后的片刻时间。

    “换布阵之人!”柳南山面色更加苍白地大喝一声,防阵之内的修士在涛声大作下迅速补上,加固这阵法。

    在这清风阁青衣老者看来,楚国之内自己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这皇宗修士在其看来仅仅是弱者,就算是那些元婴期的在他看来也就是个较为强的弱者罢了,他有这自信,当然,在楚国之内他也有这实力这样去认为!

    对于弱者,青衣老者是不屑于使用法宝的,更加地不屑于使出全力,眼下这弱者所结之阵竟然能挡住自己的一拳,老者又是一声冷哼,连续地挥动了三拳,拳拳打在了光罩之上!

    三拳过后,这光罩已经已经不堪承受,在震晕了数名皇宗的低阶修士之后,这防阵光罩突然变得平静了下来。

    如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咔嚓”如镜子碎裂开来的声音骤然响起,在柳南山的众多修士面色改变之中,这防阵崩溃!

    所有的均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震撼,亦或是惊惧......

    “杀!”伐皇联盟之中不知是哪个修士高声一呼,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修士纷纷从震撼之中清醒过来,喊杀声一片,拼杀了起来!

    由于防阵之中的皇宗修士在老者破阵的过程便被生生震撼了心神,此时拼杀了不大一会儿便露出颓势,再加之本来伐皇联盟的力量比皇宗要高出数筹,皇宗顿时兵败如山倒,死伤无数。

    这看得柳南山等一干人等目眦欲裂,这些可全是皇宗的将来啊!想要动手的他们在看到一旁虎视眈眈的元婴期高手以及那冷眼看来的老者之时,念头顿时被浇灭,他们一动手,死伤会更加地快。

    皇宗所在山顶的另一侧,悬崖边,枯树之下,那栩栩如生的石雕一震,震落了许多的灰尘,这石雕的双眼处忽地裂开几道细缝,而后一道冷漠如冰的目光自其中显露而出,这目光冰冷至极,不似人间所应该具备的目光一般,可让一切与之对望的人遍体生寒,心生惬意。

    石雕又是一震,碰碰之声不绝于耳,下一刻,石雕消失不见,唯有一盘膝而坐的黑袍之人,这黑衣之人满头黑发,面容俊秀,竟是一黑袍青年,他的眼中没有年轻人应有的蓬勃朝气之感,有的只是一片沧桑,如同存活了许长岁月的老怪一般。

    缓缓地站立而起,这黑袍青年遥遥地望向不远处激战的地方,目中的冷漠之色愈加的浓烈,身体未动,却是在原地留下波纹回荡,离开了此地!

    青年离开这悬崖边过后,静止的地带仿若重新获得动力,那枯萎的老树在颤抖之中化作碎屑,凋零成尘,崖下一阵清风拂过,卷走了这些早该散去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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