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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长~~”最近睡眠充足万俟离一双大眼睛更加水灵清透,他睁大眼睛嘴巴微微撅起,把私藏的‘必杀技’用到了陈修城身上,他实在太想高清楚这个处处怪异的案子了。

    在一旁的席紫苏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居然还有人敢向陈修城卖萌,不过万俟离的样子真好玩儿,那双琉璃似的大眼睛连她看了都觉得嫉妒,她见修城不说话怕他骂万俟离就想替万俟离说两句话,可还没等张嘴陈修城抬起手就在万俟离的脸上拍了一下。

    “队长?”

    陈修城叹口气,“我去争取一下,人家买不买账我可不知道。”

    万俟离马上笑逐颜开了,“买账,买账,杨队长也可想办这个案子了。”

    席紫苏随着他们笑笑,可是她心中有些不舒服,她想早日回到彭海,想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来慢慢代替修城工作的时间让他收心,让他们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陈修城是行动派,既然答应了万俟离中午的时候就把杨队长约出来一起吃饭了,杨队长起始羡慕他有个好兄弟,现在见了席紫苏,啧啧啧,更是觉得陈修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陈修城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意图说了,他们想协助办案,原因吗,当然是为报救命之恩了。

    杨队长一听就知道是万俟离的主意,上午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小子别看躺在床上动不了,脑袋里肯定没少琢磨案子的事儿,他撇了一眼坐在轮椅上有些急切的万俟离,“也不是不行,万俟同志的一些看法还是很独到的这样吧,下午你们跟我去局里一趟我把目前的情况给你说说,别勉强,毕竟万俟同志还是要以养伤为主。”

    “好!”不待陈修城说话万俟离就大声的答应下来,“谢谢杨队长,您吃菜,吃菜!”

    杨队长给他们介绍完调查的情况后就被同事叫出去了,陈修城翻看仅有的两张纸,果然进展有限。

    万俟离托着腮在想另一件事,在陈修城没领导二队之前他们三个也会偶尔独立办一些案子,虽然都是小案不过他们有了一套自主研发的办案方式,其中屡试不爽的一条就是:到群众中去,八卦出真知。

    现在的六安村就像是个圆滚滚的鸡蛋,他该从哪儿撬条缝儿呢?

    陈修城看了几遍后就想抽根烟,刚打着火就听‘啪’的一声,手一抖火苗差点儿燎着眉毛,“你干什么呢?”

    万俟离刚拆了纱布的左手拍在桌子上,“我想起个人来!”

    陈修城点着烟不紧不慢地向他走了两步,“哦?你想起谁了这么激动,再把这只手废了连撒尿都得让人扶着。”

    万俟离被臊了个大红脸,尤其是现在他怎么能说如此敏感的话题,“你,我,我才不用人扶呢?咳,我记得刚和谭威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们提到介绍他们来的学弟是佃户营儿的,不仅如此,那个学弟的小婶子~~哼哼”

    “六安村!”

    万俟离冷笑,“桀桀桀,我报仇的时候到了!”

    命运之手渐渐偏向他们,那个学弟得知谭威和闫晓萱遇险时已经第一时间赶回了老家,心里的愧疚自不必说正想着有机会将功补过呢,劝说小婶子的任务当仁不让的落到他肩上。

    通过一整天的劝说,最终,在市局的安排下他们见到了‘小婶子’----周雪香。

    周雪香不安的打量着简陋的房间和面前的三个警察,她甚至开始后悔对侄子和丈夫的哀求心软,她还没准备好将封印的梦魇公诸于世。

    陈修城理解她的顾虑和紧张,可局势不等人他们今天必须拿到第一手的消息,见周雪香快把自己的衣角揉烂了陈修城从桌子后面走出来

    周雪香看着那个个子最高大的警察朝自己走过来,看着他拽了把板凳坐到自己身侧两条长腿自然交叠在一起随意的拿着手机刷屏,可是他并不说话,好像就是单纯过来陪自己,周雪香松开了衣角她的手竟然不似先前那样冰凉了。

    陈修城见自己的心理战术有效了就缓缓的开口,“周女士,首先我可以保证,这次的见面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再从这扇门走出去今天就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并不是让你来作证的,其次,如果不愿意你就可以一个字也不说,我们来问,你点头或摇头,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怎么样?”

    “好好吧。”

    陈修城朝万俟离点点头,万俟离拿出他们昨天精心准备的问题,“曹秀秀是从郭头村嫁到六安村的吗?”

    点头

    “她是她丈夫周永利的第二任妻子吗?”

    周雪香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们,片刻后,点头。

    杨队长心中暗喜,他不动声色的拿笔做上标注。昨天他们研究资料的时候发现周贵锁今年六十二岁,他的儿子周永利的户籍资料上显示今年四十一岁,也就是说他和曹秀秀结婚时至少二十六岁了,在外界看来这个年龄结婚很正常,可是却完全不符合六安村早婚早育的‘光荣传统’,况且民政局没有他的任何婚姻登记记录,所以他们大胆推测曹秀秀是周永利的第二任妻子或者说同居人。

    “曹秀秀是嫁到六安村两年后出的事吗?”

    点头

    陈修城在她身侧幽幽开口,“她是被活埋的吗?之前还被毁了容?”

    周雪香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点点头但马上又摇头了,“我,我不知道,那时我还小,我娘不让我出去看,我只记得,只记得我娘回来就躺炕上了好几天没说话。”

    “你不知道没关系,不用紧张,”杨队长起身拿了瓶矿泉水给她喝,“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不用害怕,我们也是想给曹秀秀讨回个公道,曹秀秀是个什么样的人?”见她开了口杨队长干脆就问下去。

    周雪香喝了两口水心情平复下来,“她,她特别好看,长头发,细腰身,脸上细白细白的,秀秀姐不太爱说话见了我们就笑一笑,大家一起玩儿的时候她总是照顾我们,我记得听我娘说过一次,说秀秀姐不太想嫁给村长的儿子,嫌他岁数大而且,而且没啥正经营生,后来是村长家出了大彩礼她爹做主硬逼她嫁的。”

    “秀秀出事的时候怀孕了吗?”法医尸检俺的时候没有发现曹秀秀生育过的迹象,可是嫁过去两年难道她的死跟没有孩子有关?

    周雪香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把手里的塑料瓶捏的‘喳喳’想,她咬着下嘴唇用力的点点头。

    “她的死,跟这个没出世的孩子”

    “我,我不知道!”

    万俟离想过去安慰她,可怎么也动不了,他一只胳膊吊着,另一只手上满是结痂稍不留意就出血,“周姐,周姐你别着急 ”,“队长”

    陈修城扔了烟蒂过去把他推出来,周雪香听侄子他们说一个警察让村里人给伤了,可是没想到这么严重,“你的伤是他们打得?”

    万俟离不顾隐隐作痛的肋骨他弯下身尽量的放轻声音,“没事,已经好多了。周姐,您现在不愿意面对过去其实是怕想起秀秀吧,您放心,秀秀是不会怪您的,那时候您也不过十□□岁确实无能为力,那这次呢,您要不要帮帮她,我们让她安息好不好?”

    周雪香捂住嘴哭出声来,“孩子,是,是让她生生,撞下来的他们把她关起来让她生下孩子,她不愿意就拿肚子去撞墙,那时孩子已经八个多月了”

    “所以周家人恼羞成怒杀了她吗?”

    周雪香泣不成声,她点点头,“也许吧,反正第三天就传出来说她死了。有天夜里我睡不着想起身喝口水,路过我娘他们屋的时候听到我娘在偷偷哭,我扒头往里看,我爹蹲在地上闷头抽烟,我娘说她待不下去了,她边说边哭,我就听到她说什么造孽,还喘气儿,什么叫唤的人心碎又过了两年我嫁到佃户营我家也搬到镇上了。”

    万俟离从兜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每逢阴历十五抬棺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我爹最终下定决心离开的原因,秀秀姐过世半年后村长就又给儿子寻么老婆,可就在这个时候村长老婆竟然毫无征兆的死在了茅房里,听说死相特别吓人,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浑身的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说看见穿着红衣的曹秀秀在村里走来走去,好多人家的大门上都有鲜红的手印,有人说是鸡血,有人说是人血,反正是人心惶惶都说是曹秀秀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杨队长摆摆手,“欸,这世上怎么有鬼呢,会不会是有人在替曹秀秀报仇啊?”

    “我不知道,反正那段时间都吓死了!”周雪香至今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后来呢?他们就找了一个神汉?”

    “是啊,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们肯定能破案吧!”周雪香突然松了口气,也许这次真能还秀秀姐一个公道了。

    “一定能!周姐,您知道那个神汉的来历吗?”

    周雪香想了一会儿,“人是村长找来的,不是本地人。我见过一次那人阴森森的说他是鬼还差不多,这件事得问问我爹,也许他老人家能知道。”

    这个神汉是关键,周贵锁请他驱鬼避然不会对他有所隐瞒,可这个人的来历却非常神秘,他们的民警找遍了附近的村落都打听不到他的踪影。

    “欸对了,周姐,您刚才说曹秀秀不愿意嫁给周永利一是嫌他年纪大,另外是嫌他没有正经营生,我发现六安村的年轻人都没有出去打工,可他们的生活却不错,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周雪香听到这个问题蹭的一下站起来,“这有啥,靠山吃山呗,我,我该回去管孩子了,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们也别再找我了,让村里人看见我们家要倒大霉的,你们要说话算话。”

    陈修城也站起来,“好的,您可以走了,我们会遵守承诺。”

    周雪香看了看三人坦然的表情,“行,我走了。”说完,她拽起桌上的提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万俟离盯着被关死的门,“看来我们问到关键问题了,也许正是所有悲剧的起源。”

    “喂,队长你干什么?”陈修城居然单膝跪在他面前要解他上衣的扣子,“队长,干嘛解我扣子”

    “别动!老实呆着!”陈修城手脚麻利的解开扣子检查他胸上的夹板,“谁让你弯腰的,她又不是聋子!”

    万俟离飞速的瞥了一眼偷笑的杨队长,希望他没有注意到自己通红的耳朵,因为那里已经明显发烫了,谁知杨队长不止注意到了还坏心眼儿的拿手机拍了下来,“哎哟,修城你看,你这个小兄弟多有意思啊,这小耳朵,”他把手机举到忙着缠夹板的陈修城眼前,万俟离明显感觉队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扫了他一眼,“恩,小家伙比较害羞。”

    杨队长乐呵呵的去收拾东西了,陈修城继续有条不紊的帮他把夹板固定好,万俟离刚要松一口气,谁知陈修城居然随着起身的动作在他耳朵边‘呼’地吹了一下,‘嗡≈ap;ldquo;!!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到天灵盖儿,万俟离差点从轮椅上跌下去,而陈修城早已直起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沉了沉脸然后伸手捏住他发麻的脖子狠狠晃了两下便率先离开了。

    “哎?陈队?”杨队长听见门响一抬头发现陈修城不见了,“万俟离,你队长怎么走了?”

    杨队长见他没反应就凑过来,“哎!问你呢,你队长干嘛去了?”

    “哦,他有事先走了。”

    “啊?不要你啦?那行吧,咱也走,”杨队长办案子时相当精明平时就有些迷糊了,有事就有事吧,伤残人士我来照顾。

    这一夜万俟离可算是知道什么是热锅上的蚂蚁,可人家蚂蚁好歹能走动走动,他只能在床上干躺着,队长最后那两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警告吗?

    ☆、第二十章 老村抬棺 (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好长,怎么越写字数越多了呢?会不会啰嗦啊 x﹏x

    二十

    想案子,想案子我日!他到底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