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字数:7610 加入书签
“看你今天穿得还不错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你迟到的事情了,不过等一下你得好好补偿我。”kii的脸离他很近,说话时故意把热气喷在他的脸颊上,手指也不安分地来到他的腰间。
“不要闹了。”sebastian没有回应他的热情,把不需要的配件放回衣帽间。
kii发现他有些情绪,跟着他来到衣帽间,“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和她结婚,这只是个过场。”
“我知道,我并没有说什么啊?”sebastian被他堵在狭小的空间里,逃不了只能面对他。
“可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安心去参加婚礼。”kii拽着他的手。
≈ian委屈地低头,原来他的小心眼都被他看穿了,心里更难过,“对不起。”
kii不由分说捧起他的脸吻了起来,直到吻得sebastian快要因为大脑缺氧而昏倒时才放开他,然后把他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不管我要和谁结婚,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ian还在抽离的状态,他的话只在他耳边盘旋都没有进入大脑,只能被动地点头。
他们在衣帽间里耽搁的时间太久,外面的侍从催促kii婚礼的时间快要到了,让他出去做准备。
kii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男仆的手,“你要乖乖的,别再闹情绪了。”
≈ian听清楚了,抬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笑容,kii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才舍得离开。
kii和侍从们离开之后,sebastian靠在窗台边晒太阳,心却一直定不下来,好像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忽然有种预感,kii和ester的婚礼不会那么顺利。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因为这并非来源于他的嫉妒,而是他魔法师的预感,以前他的这种预感也出现过,而且都经过事实的验证,从来没有出错。
正在他犹豫要怎么办时,外面一阵吵杂惊扰到了他,有众人惊呼和重物从高空落下的声音,这不是婚礼应该有的动静,他的心忽然悬到了半空中,千万别是kii。
为了方便婚礼的准备,ester提前一天搬来皇宫,可能是因为换到一个比较陌生的环境,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她噩梦连连几乎没有熟睡的机会,这直接影响到她婚礼当天的精神。
清晨起床时被放在枕边的发针扎伤了手指,伤口上冒出一颗圆润鲜红的血珠,她把手指放在唇边吮吸,连续的不顺让ester对这场婚礼产生了怀疑。
但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到场,她来不及反悔了,不久就进来几个女仆为她梳妆打扮,她要在婚礼上穿的新娘礼服也一起拿了进来,那条漂亮奢华点缀着碎钻的纯白色长裙让她的心里安定了一些,当它穿在她的身上时,她觉得那就是属于她的。
准备妥当后,房间里只剩下ester一个人,等外面准备好女仆就会过来叫她出去和王储一起走红毯,她拿起梳妆台上的小镜子,想最后检查一下妆容有没有瑕疵,结果一不留神镜子掉在地下摔碎了。
她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碎片,在婚礼之前打碎东西是不祥的预兆,她慌了神,只有唯一的办法能修补,她的手指间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耀之后,镜子恢复了原状。
忽然门口传来奇怪的响声,原来她施展魔法的这一幕正好被推门来叫她去走红毯的女仆撞见。
≈er想阻止她去告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女仆飞快地奔向走廊,ester也跟着追了出去。
被吓坏了的女仆慌不择路踩空了台阶,眼看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ester想也没想就抬手定格住了她的身体,而这一举动无疑在众人面前暴露了她魔法师的身份。
一个悬空的身体和新娘手上紫色的魔法光芒吸引住了楼下众人的目光,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准王妃是个女巫了。
众目睽睽之下,ester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些惊恐的目光让她收回了手,女仆的身体也立刻摔了下去,身体下鲜红的血泊也迅速浸染了大理石地板。
国王和各国贵宾们也赶了过来,侍卫向国王禀报了事发的经过,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hakken目光凌厉地看着楼梯上的新娘。
≈er垂首站在原地等着对她的宣判,接着她看见sebastian出现在了人群中,有一瞬间她的眼里闪过希望,如果现在揭露他的身份他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她逃出去的胜算就更大了,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就算是两个魔法师,也不一定对付得了整个皇室,她自己一个人死就够了,怎么忍心拉一个无辜的人下水,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在意的。
所以当hakken命令侍卫将她关进地牢时,她并没有反抗,即使她知道等待她的唯一结果就是被烧死在十字架上。
≈ian想阻止,却被bernie一把拉住了,“你现在暴露身份不但帮不了她,连自己也会搭进去。”
原来那个在皇宫里使用治愈咒救治伤员的就是ester,看上去bernie早就知道了。
就在侍卫们要接近ester时,prost将军带了一队人马挡在了她和国王之间,“谁敢动我的女儿。”
“你女儿是个女巫。”让hakken更气愤的是他居然一直都在向自己隐瞒,“按照拉普兰的律法,女巫要被烧死。”
“她从来没用魔法伤害过任何人,你不能因为你的个人恩怨而牵连所有会魔法的人。” prost将军无意间揭露了国王的秘密。
≈er惊愕地看着她的父亲,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天生就会魔法,而他却从来没有向她解释过这是怎么来的。
逃离拉普兰
hakken不愿顾及跟随他多年的老臣子的颜面,执意要将ester关进地牢,prost将军为了帮助女儿逃跑,率领他的人跟皇宫的侍卫交战,混乱中他将ester送上一匹马。
“回天鹅堡,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走了,hakken一定不会放过你。”ester知道父亲是让她从天鹅堡的秘道逃出拉普兰,可是她怎么能扔下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自己逃走。
“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逃出去,放心吧你父亲征战杀场几十年,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抓住的。” prost将军说完猛拍马背,栗色的骏马如一只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er的剑法不弱,加之她又骑在一匹凶悍的马上,侍卫根本拦不住她,城墙上想用箭把她射下的卫兵都被prost将军先一步解决了,ester安全地回到天鹅堡,换下结婚礼服从秘道逃出拉普兰。
而prost将军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人手顶不了太久,就被越来越多的卫兵、骑士团团围住,最后他们将受了箭伤的prost将军捉住,不过他想这个时候他的女儿应该已经逃走了。
去天鹅堡追ester的侍卫没有收获,只好把将军府的仆人带了回来,仆人经不住拷问说出了通往城外的秘道。
hakken听后异常震怒,原来曾经发誓效忠他的臣子一直对他有所保留,亏他还一直将ester视为半个女儿,结果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个邪恶的女巫,这一切都让这个自视甚高的国王无法容忍。
他命令大量侍卫和骑士去追捕ester,但出了拉普兰就没人知道她会选择哪个方向,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皇宫的混乱还在继续,kii却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ester会魔法这件事他和所有人一样吃惊,但他并不赞同父皇这样的处理方式,毕竟prost将军一家跟皇室的关系匪浅,而且从小到大ester都没有用魔法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
他甚至相信她很想救那个失足的女仆,否则不会在情急之下使用魔法,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暴露,虽然不爱这个女孩,kii却知道她本性善良。
“我想喝杯酒,最烈的那种。”他疲惫倒进躺椅里,现在的局面是他所不能控制的,他讨厌这种无力感。
≈ian拿着酒瓶过来倒了两杯,自己也灌了好几口。
“你肯定也想不到ester会是个女巫吧?”难得看到男仆喝酒,kii苦笑着说。
“完全没有想到。”更让sebastian想不到的是bernie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他,如果他早一点知道也不会让ester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处境。
kii把空酒杯捏在手里,“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她那么阳光、美好、积极向上,谁能想到她竟然会魔法。”在他看来魔法就等于黑暗、堕落与邪恶。
“那你认为会魔法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sebastian试探着问。
“应该就是fernando被senna附身之后那样吧。” kii想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fernando穿着黑色羽毛斗篷,脸色苍白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的样子。其实他对魔法了解的并不多,将它们归为邪恶也是因为受了父亲的影响。
“senna练的是黑魔法,所以才会那样。”sebastian解释,“普通的魔法师跟正常人无异,其实他们都是普通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说得那么肯定,连kii都不禁怀疑起来。
“是……bernie告诉我的。”sebastian并没有完全说谎,关于senna的历史他都是从bernie那里听来。
侍卫在城外搜寻了一个多星期仍无所获,看来ester已经逃远了。
hakken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prost那里也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他看重的这场皇室婚礼已经变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丑闻,虽然朝堂上大臣们不敢说什么,但他能看出他们和那些市井小民一样,在看不到的时候也都议论纷纷。
为了表明与魔法在拉普兰完全没有生存的余地,和对于包庇使用魔法的人的严惩,hakken下令在三天后处决prost。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会有人站出来为prost求情,但都被他驳了回去。
晚餐时,kii也提到了该不该处决prost这件事。
“父皇,你不打算再考虑一下吗?他毕竟是对拉普兰有功的大臣,如果你执意要杀他,恐怕对其他的大臣会有负面影响。”
“他最该死的地方就是隐瞒了他的女儿是个女巫这个事实,他的死能对其他人起到警示的作用,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要让全国的人都知道,在拉普兰包庇巫师就等于死罪。”hakken对魔法的恨意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你可以把他关在牢里一辈子,这对他来说等于杀了他,毕竟他们家对拉普兰有所贡献,和我们的交情也一直不错。”kii希望他父亲能念起往日两家的交情饶了prost一命。
“那他就更该死了,先不追究他的欺君之罪,朋友之间的谎言更不可饶恕。” hakken心意已决。
kii不懂他为什么会对魔法有这么大的恨意,“那是因为你定的法律对魔法太严酷了,他说出来就等于害了ester,在这样的情况下换成是我会选择对你说谎。”
“够了。”hakken将刀叉扔在盘子里,“你懂什么,魔法只会腐蚀你的灵魂,让善良的人堕入黑暗,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这次kii并不赞同他的说法,“但是你看到的,ester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一直以来都健康善良、积极向上,要不然你也不会执意要选她做王妃,难道你也会看错吗?”
“那是因为她用魔法蒙蔽了我们,你也看到了那天她用魔法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hakken不愿承认是他看错了人。
“可是我明明看到她是想救那个女仆才使用魔法,如果她只是想阻止她告秘,任由她摔下去不是更简单,怎么会笨到在众人面前使用魔法暴露自己。”kii只相信他自己看到的事实。
“看来你被她的魔法害得不轻,如果你不想继续被关禁闭,最好别再在我面前提这件事情。”hakken说完愤然地离开餐桌。
kii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如此痛恨魔法,婚礼那天prost也提起过hakken对魔法有着私人恩怨,但他想不出来是什么事情,这么多年他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bernie跟在hakken身边三十多年,也许他会知道这里面的内情,kii打发sebastian去向bernie打探消息,本来sebastian是想拒绝的,因为隐瞒ester会魔法的事情,他还在跟bernie闹别扭,但这却是决定prost将军生死的关键,他还是硬着头皮去问bernie。
bernie确实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他告诉sebastian,当年hakken的皇后,也就是kii和heikki的母亲就是因为魔法而死的,kii当时年幼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之后hakken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事关kii的母亲,而且说出来对于救prost将军也无益,sebastian决定隐瞒真相,他告诉王储bernie有一段时间不在拉普兰,所以并不了解国王痛恨魔法的原因,kii听后非常失望,也许他们再也找不到救prost将军的突破口了。
三天后,prost将军在广场上被当众斩首。
处死prost将军之后,皇宫并没有安定下来,为了不让ester事件重演,hakken从赫尔辛基请了一位猎巫者,一个星期后将到达拉普兰,他的任务是对皇室与贵族的人员进行排查,找出隐藏在普通人中的魔法师。
bernie开始担心起来,要是那个猎巫者真来了,sebastian首当其冲要被暴露出来,可是他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与sebastian商量对策,“我们必须要想出个办法来对付那个猎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