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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他们还支持我爱你呢,难道你没有听见吗?”kii也没有搞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但心里也清楚并不是他要表达的意思。
“在爱斯堡,爱和吃饭一样平常。”sebastian敷衍他。
“好吧。”kii收起调笑,把手伸给他,“拉我起来。”
≈ian握着他的手刚想用力,就被他一把拉了下去,整个人跌在他的身上,随即被kii牢牢抱住。
“既然在爱斯堡爱和吃饭一样,那我就入乡随俗,先把你吃掉吧。”
≈ian挣扎的机会,kii就翻身把他压住,开始品尝他的味道。
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到家里,ihael已经先睡下了,kev把王储的房间整理好之后,就在客厅里研究熨衣服。
kii回来时已经进入了半昏睡的状态,sebastian和kev合力把他架到床上,sebastian有点不好意思让新男仆看到王储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幸好kev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关上房门出来之后,他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你家有多余的……布料吗?”
“你要什么样子的,做什么用?”sebastian带他来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我把王储的……衣服洗破了,要补一下。” kev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ian之前也听kii抱怨新男仆不会熨衣服,现在连衣服也能洗破,恐怕他醒来之后会发脾气,“你洗破的是哪一件,王储可不会穿打了补丁的衣服。”
“他带的两条内裤都被我洗破了,他要是不肯穿,就没有内裤穿了。” kev心虚小声地说。
≈ian脑补了一下kii醒来后听到这个噩耗时的表情,估计这个男孩会被骂得很惨,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叠白色的棉布,“还好他不会马上起床,趁他还在睡觉重新做一条吧。”
kev接过布料有点懵,让他做衣服吗?可是衣服应该怎么做呢。
≈ian看他那副傻样就知道他做不出来,能把衣服洗破的人,怎么可能会用针线,还好他从小跟叔叔长大,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们这两个长期没有女人照顾的单身汉。
“我来吧。”他找出剪刀和针线包。
“你还会做衣服?” kev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简单的没有问题。”sebastian把布料摊开在桌上,对比了一下王储那两条内裤的大小,利落地用剪刀裁剪出前后两块。
“我帮你打下手吧。”他肯救自己kev很意外,他不会介意自己抢了他的工作吗?
≈ian点点头,“把白线穿到针上。”
kev从针线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针,然后把白色的棉线穿在上面,就直接把连着线团的针递到他手里。
“切断。”sebastian对他说。
“什么?”kev没搞明白。
“把线切断。”sebastian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这么没有生活经验,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哦。”kev带着一脸茫然剪断了连着线团的那头。
≈ian在线尾打了个结,手法娴熟地开始给王储缝制内裤,“你家在哪里?”缝衣服时他感觉到有双淡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奥斯陆。”kev想也没想便说。
≈ian想了一会儿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离拉普兰挺远啊。”
kev点头,“那个时候我坐船坐了很久很久很久才到拉普兰。”
“为什么要离家那么远?”他一连说了三个很久,sebastian笑起来,哪有那么夸张。
“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kev说谎了,他留恋那里,恨不得立刻飞到那里,可是他现在却不能回去。
≈ian也能感觉出来他说的不是真心话,他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小小年纪就离乡背景,比起来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猎巫专家
王储一觉睡到下午才醒,起来之后就让keviian那条内裤是按照他原来的样子做的,希望他酒还没醒不会认出来那条不是他自己的。
“头疼……难受。”kii坐在浴桶里捂着脑袋哀吼,这就是宿醉的麻烦,他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头不疼才怪。
≈ian事先煮好了解酒汤,盛了一碗给他,然后站在半人高的木桶边帮他按摩头部,缓解他宿醉的痛苦。
“唔……好舒服啊……不要停。”他的手法力度都刚好,kii舒服得把头都靠在他的胸膛上。
“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那么多。”虽然忍不住要骂他,sebastian手上却依然温柔。
“只要有你做的美味解酒汤和按摩,再喝多少都不怕。”kii捉住sebastian的手亲了一口。
看来他恢复得差不多了,sebastian推开他的手,拿了条毛巾扔给他,“差不多就出来吧,你皮肤薄,泡时间长会起褶子。”
kii接过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从浴桶里出来拿衣服穿,一堆衣服中他马上认出来有一件是不属于自己的,“你拿错了,这不是我的内裤。”
“你的内裤被kev洗破了,这条是我刚才做的,新的。”他这么挑剔,sebastian就知道他一定能看得出来,只能把真相说出来。
≈quot;他连个内裤都洗不好,还能干什么。≈quot;kii气得骂人。
“新人难免会犯错嘛,你别太苛刻了。”sebastian知道他在某些方面特别计较,而且做他的男仆这么久,也只见过他穿丝绸内裤。
kii不说话,手叉在腰上却也不穿衣服,看上去还在生气。
“你不冷吗?”sebastian过去把上衣披在他身上,他被热水熏得微红的皮肤表面不断有热气往外冒,“怎么还不穿,嫌我做得不好?”
kii怎么好意思对他说是因为自己屁股上的皮肤太娇嫩了,穿不惯其他的料子,只能穿丝绸的,可这些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得出口,而且对方还是他在意的人,只能带着哀怨的表情穿上爱人为他亲手缝制的内裤,心里把kev骂了好几百遍。
看得出王储有些不情愿,sebastian只能哄他,“等会儿就把你换下来的这条洗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晾干。”
“别再让他洗了。”kii可不想让他最后一条内裤也报废了。
“知道了,我亲手帮你洗好不好。”sebastian笑着摇头,王储的脾气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结果那一天kii的手总是不自觉地去扯他的内裤,走路的样子也很可笑,搞得ihael还以为王储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晚上换下来时他的屁股已经红了一大片,sebastian看到时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吗?”
“皮肤过敏。”既然已经被看到了,kii只能向他老实交待他从小到大只能穿丝绸内裤的怪癖,其他不管什么料子都会过敏,无一例外。
“像你这样的情况出门应该多带几条内裤才行。”sebastian忍住笑,他已经够难受的了,如果再被笑估计会大发雷霆。
“我怎么知道那个面瘫这么笨,谁能蠢到把内裤洗破,真是奇葩。”kii恨得咬牙切齿。
≈ian想他第一次在拉普兰见到kii时也是这个印象,而且他在kev的身上感到一股傲气,是那种就算做着最粗重的活,也有一种不属于这个阶层的明显感觉。
第二天他们三个就动身回拉普兰,回程的路比想像的要顺利许多,三个人两匹马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到了拉普兰,可是一进城kii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离开的时候拉普兰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就连人群中都有充斥着一股紧张惶恐的气味。
城里的侍卫并不像他走之前交待的那样井井有条地巡街,而是几个人一个点地在做着人员登记,就连骑士团的人都加入到了这个可笑的活动中。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没有好好地巡街。”kii拉住一个侍卫队长问。
见是王储,侍卫队长先行了一个礼,“这是di resta大人的意思,要进行全城排查,把可疑的人记录在册,方便之后进一步检测。”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个见了鬼的di resta大人是谁。”kii没好气地说,他刚离开拉普兰五天而已,就好像这个国家已经易主了。
侍卫队长意识到自己没说清楚,“对不起殿下,di resta大人是国王陛下从赫尔辛基请来的猎巫专家,他说不止是皇宫,整个拉普兰城都要进行排查。”
呵呵,专家,kii心中不免产生厌恶之感,这个见了鬼的专家还真是拿了他父皇给的鸡毛就当剑使了,把他的守城侍卫和骑士团的人都差了个便,煞有介事地搞什么全城排查,看来他的小男仆这次不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希望bernie的办法对他有用。
“告诉你的人,把这些可笑的东西都彻了,该怎么巡街就怎么巡,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可是……国王陛下有令,di resta大人的命令必须执行,猎巫才是当下拉普兰的头等大事。”侍卫队长向他传达国王的旨意。
“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归谁管,那个见了鬼的di resta大人不是一直都呆在拉普兰的。”kii发火了,国王不知受了什么盅惑,居然听一个猎巫者的话把国家弄得人心惶惶。
侍卫队长只得领命去彻兵,kii跟sebastian交待了几句,让他先回bernie的住所,他带着kev回皇宫。
刚来到议事厅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其中一个是国王hakken的声音,另一个想必就是传说中的di resta大人了吧。
“父皇。”kii进来向国王行礼,台起头时注意到那个坐在国王身旁的人,他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跟他想像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
“这是我的大儿子kii,也是拉普兰未来的国王。”hakken向身旁的人介绍。
“王储殿下。”那人起身向kii行礼。
“kii,这位就是赫尔辛基鼎鼎大名的猎巫专家,di resta先生。”从介绍用词中不难看出国王对这位猎巫专家的信任。
kii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果然厉害,我还没到皇宫就听闻di resta大人的种种手段,还没捉到巫师就先把臣民弄得人心惶惶民心不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看来王储殿下对我的方法不太有信心啊。”遭到质疑di resta依然面色不改,“但这个方法在好几个国家都实地操作过,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我的人很忙,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kii根本就没打算给他好脸色。
刚一见面就剑拔弩张,hakken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di resta是他找来的,只能对自己儿子说:“你的人也是拉普兰的一份子,也有责任为拉普兰效力,这件事你就先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