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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i心意已决,“我跟她发过誓的。”

    ≈ian歪着头看着他,“我想你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赴约的吧?”

    kii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还是你最了解我,去帮我准备一点干粮,今天晚上就出发。”

    “我跟你一起去吧。”sebastian不放心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个神秘的女人,既然阻止不了他,能陪在他身边也是好的。

    夜深人静时,kii带着他的男仆从上次他钻过的那个狗洞逃出皇宫来到天鹅堡,自从prost将军父女出事之后,这里就被封了起来,sebastian用魔法轻易地打开用铁链栓住的门,他们从天鹅堡的秘道出城。

    出城之后他们骑着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哪条路?你知道应该往哪边走吧。”sebastian看着一头雾水的王储。

    “左边。”kii随便指了一个方向,bke并不担心他会迷路,应该是让他跟着感觉走吧,可是他的马却不听使唤了,无论他发出什么指令,这匹名叫liz的马就是不肯往左边走,反而把他带向了另一条路。

    “你要去哪儿,不是说往左边走吗?”这样的情形sebastian也有点看不懂。

    “不关我的事,马不听我的使唤了。”kii想起那天bke摸过他的马,“bke说过,到时候我自然就会知道怎么走了。”

    ≈ian只好驭马跟在他的后面,这下他几乎可以肯定bke身上那股神秘的气场是跟魔法有关了。

    第二天早上,hakken发现kii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时,已经太晚了,虽然他下令让搜寻队出城去找,但他们到了别国的领土就很难找回来了。

    “如果bke让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怎么办?”sebastian在马上晃晃悠悠地跟在他身边。

    kii为了照顾他也走得比较慢,他们还有两天时间不用着急,“我没期望有多容易,这就是为什么称之为挑战。”

    “那你就做她要求的任何事情吗?”

    “我对她承诺过的,事关名誉。”kii不想去猜测那个女人会让他做什么,因为这一点帮助都没有。

    ≈ian却对此无比的好奇,“如果她要求你做比不遵守诺言还要卑鄙的事情呢?”

    “你能不能别再瞎猜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haug的领地,随时都会被袭击。”上次haug派来的杀手虽然被kii解决了,但他不能肯定那个丧子的老头会就此罢手。

    “我只是觉得同意做未知的事情非常奇怪。”sebastian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kii被他的碎碎念搞得有点心烦意乱,“你再念下去,我一定会吻得你说不出话。”

    他刚说完这句话,一支箭就贴着sebastian的身体射进旁边的树杆上,sebastian的马因此受惊,前脚腾空跳跃起来把他掀翻在地。

    这时从旁边的树丛里窜出几个士兵,挥剑将他们包围,看装扮确实是haug手下的人,kii立刻下马拔剑与他们打了起来。

    在打倒了一个人之后他抽空看了一眼sebastian的情况,发现他身后有个人想偷袭,便顺手把剑扔向那个偷袭者,那人中剑倒下,而kii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幸好sebastian用魔法帮他解决掉了。

    将那些人全都打倒之后,kii开心地在sebastian的脸上亲了一口,“宝贝,我们还真是最佳拍档啊。”

    “也许我们应该回去,树林里可能都是haug的人。”sebastian不像他那样乐观。

    kii背对着他不作声。

    “你对bke完全不了解,你不知道她会要求你做什么。”对于那个女人sebastian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bke说她认识我母亲。”

    ≈ian没有办法再劝他,他很小就失去了母亲,这点他们两非常相似,如果现在有人跟sebastian说认识他的母亲,他肯定也会义无反顾地去找那个人,无论路上有多危险。

    夜晚,他们在村子里找了户农舍借宿,农民们比较热情,但毕竟条件有限,给他们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不过两个人挤挤也睡得下。

    ≈ian怕挤着他想睡在地下,但kii坚持要他一起睡在床上。

    这里的床跟sebastian在bernie家的那张单人床大小差不多,他们两个大男人睡在上面只能侧身并排躺着,稍微动一下另一个人就有掉下床的危险。

    他们俩面对面,kii紧紧地把sebastian搂在怀里,他知道自己的睡相不太好,所以才紧紧地抱住不让他的宝贝摔下去。

    “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sebastian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在他怀里小声问。

    “我不了解她,我还没记事的时候她就去世了,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kii只见过她的画像,她很美,而且自己和她长得很像。

    “你不能问你父皇吗?”sebastian奇怪以hakken对自己皇后的了解也不至于让他一无所知吧。

    “他拒绝谈起她,对他来说肯定太痛苦了。”kii小的时候不止一次问起过关于母亲的事情,可是除了训斥从来就没有回答。

    “至少你还有父亲,我在几个月的时候就失去了我的父母。”sebastian想到了他的童年,只有叔叔和村民们的帮助,“叔叔说他们是为了救爱斯堡而死的,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爱斯堡在那一年冬天的雪崩中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我叔叔只了解我的父亲,可是我更想知道一些关于我的母亲的事情 ,因为是她把魔法遗传了给我。”

    kii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爱斯堡的村民们对他这么好,他是英雄的遗孤,他低头在他额角上亲了亲,“不用怕,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了。”

    “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在梦里见到她,她的样子是模糊的,只有那双熟悉的蓝眼睛,我叔叔说我的眼睛和母亲一模一样。”sebastian在他怀中倾诉他对母亲的思念,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依旧是马匹为他们带路,黄昏时他们来到了一个湖边,湖的另一头就是瀑布,并没有别的路可走。

    “看来你的马把我们带到了条死路。”sebastian倒希望没有路,这样就可以把王储带回去了。

    可世事往往并不如人所愿,那匹名叫liz的马昂了昂首居然就往湖水中走去。

    “它现在要干嘛?”kii拦不住它大叫起来。

    “我觉得你衣服要湿了。”sebastian看着他的马游向湖对面的那个瀑布,也只能跟上前去,“看来我也要从头湿到脚了。”

    穿过瀑布后面的通道,视野忽然开阔了起来,广阔的草原上他们看到了一座雄伟古老残破的城堡。

    “我们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主仆二人在古堡下仰望着它的残破与阴森,逐渐西沉的暮色让它看上去显得更加诡异。

    “之前我就怀疑bke是个女巫,现在可以确定了。”sebastian下马跟他走进那座古堡。

    kii对于这个结论非常欢迎,“这就是她能打败我的原因,她在用魔法。”

    “她在和你决斗的时候应该没有使用魔法。”sebastian站在专业的角度纠正他的错误。

    “离得那么远,你怎么确定她有没有用。”kii噘起嘴,刚找好的台阶就被他撤了心里有点不高兴。

    ≈ian终于明白过来他的王储还是不服气自己输给了一个女人,于是便改口,“我那天站的角度不太好,确实没看清。”

    kii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宝贝在他的教导下越来越聪明了,不错。

    母亲的秘密

    从古堡的侧面进去之后,他们看到空地中央只有一截木桩和钉在上面的斧子,四周全是缠绕着绿藤的立柱,季节在这座古堡里并不那么鲜明。

    “现在我们该干什么?”kii拿起树桩上的斧子挥了挥,让他劈柴吗?

    “也许我们应该问问你的马。”sebastian觉得这个女巫的魔法也许强大到可以让动物开口说话也不一定。

    “你遵守了诺言。”

    他们随着声音望去,见到穿着深红色长裙的bke从立柱后面的台阶上走下来,不穿盔甲的时候她显得更像个柔弱的女人,让人很难想像她几天前刚在拉普兰打败了十多个训练有素的男人。

    “你要给我的挑战是什么?”见到她kii松了一口气。

    bke缓缓向他走来,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拎起十几公斤重的铁斧扛在肩上,“把你的头搁在木桩上。”

    kii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要砍他的脑袋?这件事两天前她在拉普兰就可以做了。

    “你向我保证了做一切我要求的。”见他犹豫了,bke提醒他发过的誓。

    “kii,不要。”sebastian紧张起来,他们这么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送kii的脑袋吗?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kii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木桩边跪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sebastian不敢相信他真要遵守这么愚蠢的誓言,“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ian,你别管。”kii喝止住他,然后把头放到了木桩缺口处,他相信bke这么大老远让他跑过来不是为了要他的脑袋,但他必须赌赢这次。

    bke手中的斧子在他的脑袋上方扬了起来,sebastian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举起手正想用魔法阻止她,一眨眼的功夫bke已经将那把斧子放了下来。

    “你确实是个遵守诺言的男人,为此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bke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他,“告诉我,你心里最渴望的是什么?”

    “你说你认识我母亲,把你知道的关于她的事情都告诉我。”kii把此行最迫切的目的说了出来。

    bke早料到了他会这么说,“也许你会想见见她。”

    “那是我最想要的。”kii不管这个女巫用什么方法他都接受,只要能见到他的母亲。

    bke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你所愿。”

    她可以招唤亡灵,sebastian心中一惊,这个神秘的女人居然是个女祭司,女祭司是法力最高的女巫,而且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她,sebastian下意识地看看了她那天受伤的手腕,果然上面没有任何伤疤,他想不明白这个女祭司为什么要帮kii见他的母亲。

    他们跟着bke来到里面的房间里,屋顶上黑漆漆是像无星无月的黑夜,房间中央有一座石台,上面全部都是蜡烛,bke过去把上面的蜡烛一一点燃。

    “你确定你想这么做吗?”sebastian小声问kii。

    这诡异的环境让kii 有点紧张,但他要见母亲的决心没有变,“如果你有了这个机会,你不会想见见你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