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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这真不是流氓,所有的情侣想的都是这些。”kii一脸委屈,他的小男仆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我那天就在huoven的床上看见一个裸女。”
“什么?你居然看到了果……裸女。”sebastian惊讶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才不稀罕呢。”kii一脸鄙夷,只有像huoven那种人才会随便在外面找人上床,他只愿意跟他爱的人做(和谐)爱做的事情。
“那你稀罕什么?裸男吗?”sebastian也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但还是有点生气,就是忍不住想要跟他无理取闹一下。
kii摇了摇头,“裸男裸女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裸的你。”说着就要动手去解sebastian的衣服。
“哎呀,你这个人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拉普兰的国王竟然是个流氓,说出去有人信吗?”sebastian被他逗得笑了起来,一边躲一边骂他。
“先让仆人都出去的人是谁,先吻我的人又是谁,便宜都让你占了居然还说我是流氓,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流氓是什么样子的。”kii在房间里追他的男仆追得不亦乐乎。
“走开啦,要不然我把外面的仆人都叫进来你信不信。”sebastian身手不如他就用魔法来帮忙,先是用沙发挡住了他的路,然后又用礼服上的链子把他绊倒在地。
“你居然敢作弊,看我怎么收拾你。”脸先着地的kii不甘地说。
光顾着在一旁咯咯笑的男仆终于被他扑倒,“哇,你比我想像得快很多哎,鼻子没摔扁吧。”
还有心情嘲笑他,kii觉得不给他点颜色他是不会老实的,于是长开嘴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ian还以为他是跟自己闹着玩的,谁知他是真的用牙齿咬了,而且力气还不小,吃痛的他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啊……救命啊,王储要吃人啦。”
kii只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他的牙印并不是真的要把他咬伤,所以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咬完之后他满意地看着形状还不错的牙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用魔法。”
≈ian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天晚上sebastian让kii泡了个薰衣草浴并很早睡下,第二天的登基大典他从早到晚都会很忙,早点休息能让他一整天都神彩奕奕。
他的精神状况非常重要,因为他是拉普兰的希望,在经历了这些苦难之后,拉普兰人民需要一个能让他们有安全感的领袖。
第二天早上sebastian看到他时,他已经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并且一脸笑意地调侃他,“你让我好好睡觉,怎么你自己的黑眼圈反倒那么大,做贼去啦?”
≈ian不说话,只是笑,他的国王陛下看上去很幸福很快乐,这就够了。
出发巡游之前,kii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在这样隆重的时刻这个画面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不同的。
r和huoven知道他们亲密的关系,所以嘴角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大臣和贵族们以为是因为之前sebastian用魔法拯救了拉普兰,所以kii当上国王时才会出于感激地拥抱他。而只有bernie才明白他们俩之间并非普通恋人那么简单,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经过了相互之间信任的考验,他们的关系在恋人和挚友的层面上又多了些亲情的坚固。
那一整天sebastian都在帮忙招呼各国的客人,hulkenberg也来到皇宫里凑热闹,他的魔法在这一个星期之内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而huoven的药也起到了很好的抑制作用,这也是能让hulkenberg出门的关键。
夜幕降临,皇宫里的晚宴正式开始。
不仅拉普兰的大臣贵族们带着女儿出席,邻国的几位国王都想让自己的女儿能为拉普兰的皇后,当然这些人中除了dc。
而kii则被这些dy们不停地邀请去跳舞,但是每一次他都展现了礼貌客气与无法接近的气质,但即便是这样他的追随者仍旧趋之若鹜。
“我们的国王陛下登基的第一天就这么辛苦,真是可怜。”heikki在一旁略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ian也笑,“这么多漂亮的姑娘跟他跳舞,他应该开心才对,怎么会可怜。”
heikki一脸你少装傻的表情,“他只想跟这里的某一个人跳舞,却偏偏不能如愿。”
“是吗?”sebastian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哪家的dy有这样的好福气,不会是dy osen吧,可惜dc把她看得太严了,邀请她跳舞可要冒着丢掉小命的危险,跟爱情相比还是生命更重要一些。”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heikki的注意力成功地被他转移。
“dy osen长相甜美,我打赌这里有一半的男士都想请他跳舞,但有dc那只恶龙的存在,到现在一个人都不敢靠近。”
heikki看向角落里自娱自乐的dy osen,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了解这种不被人重视的感受,而她明明就可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对sebastian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你说什么?”sebastian一时间没有听清楚。
heikki忽然给了他一个笑容,“如果我去邀请dy osen跳舞,你会不会相信爱情比生命更重要。”
“你?”sebastian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算了吧,别为了区区一句话被dc那个偏执狂盯上,不值当。”
“信不信随你。”
说完heikki就真的走向dy oseian想拦都拦不住。
“能请你跳支舞吗?”他来到dy osen的面前伸出手。
dy osen转头看了看正在和拉普兰财政大臣聊天的父亲,小声地提醒他,“我父皇会不高兴的。”
“他高不高兴我并不关心,现在我在意的是你的快乐。”heikki依旧维持着邀请的姿势。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父皇的面前邀请她跳舞,而且一点都不怕她父皇的威胁,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他勇气的欣赏,dy osen出人意料地把手伸给了这个胆大的王子,而另一边dc还没注意到有人带走了他的宝贝女儿。
她的舞跳得有点生疏,heikki觉得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跟人跳舞的缘故,所以他一直都非常照顾她,尽量迁就着她的舞步。
“我不喜欢这么隆重的音乐。”dy osen脸上带着些小小的遗憾,“我喜欢欢快一些的,有点像民间的小调。”
heikki在她耳边说:“我也是,在这里跳舞只不过是社交礼仪,那些平民在一起跳的才是真正的舞蹈。”
生平第一次她跟一个除长辈以外的男性吐露心声,而且得到了同样的回应,真希望父皇能晚一点才发现他们。
愿望岛
这一晚上kii不知道跟多少人跳舞,他眼前那些或是艳丽或是清秀的脸庞不断地变换着,但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以至于到了后来他已经分不清她们谁是谁了。
休息室里,sebastian给了他一杯冰镇香槟,“我想回去睡觉。”他可怜兮兮地说。
“晚会还有两个小时才结束呢。”sebastian知道他这几个小时过得很痛苦,却不得不提醒他,“还有十二位dy等着跟你跳舞,以及她们的家人要与你讨论她们的终生大事。”
“她们的终生大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她们。”kii孩子气地发脾气,但想了想他也不愿意看着自己跟别人跳舞,语气又软了下来,“我跳不动了,你抱抱我吧。”
kii把头搁在他的肩上,他爱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说出来,还要硬挤出假笑去应付那些不相干的人,太累了。
“不想跳就不跳了,你现在是国王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你。”sebastian轻拍着他的背,自己的爱人整晚都被一些陌生女人霸占着,心里也有些不快。
“好。”kii开心地牵着他的手,“那今晚你不要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吧。”
≈ian捧着他的脸,“如果你变成了一个不问政事,不管百姓死活的昏君,我肯定就是那个帮凶。”
“那你一定有倾国倾城的美貌。”kii拿他开玩笑。
≈ian捶了他一拳,“肯定没你倾国倾城。”
“你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喜欢我的吗?”kii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要不然你以为呢,你脾气这么差,又有很多奇怪的习惯,但为了这张脸我就什么都忍了。”sebastian恶作剧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kii并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说:“没想到我的脸那么值钱。”
后来他们还是回到了宴会厅,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身不由己,地位越高私生活时间往往越少,但是kii唯一能决定的就是他不会跟任何一个女人结婚,即使有一个人像ester一样了解他,并且不介意他爱的是一个男人,他再也不会为了给任何人交待而结婚。
晚宴一切顺利,dc并没有因为女儿和heikki跳舞而发火,那是因为sebastian在跟kii一起去休息室之前就把这件事告诉了huoven,让他来解决这个麻烦。
这对huoven来说太简单不过了,他只是造了一个幻像,让dsen还坐在那里,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当然这个幻像并不会跟他对话,所幸他们跳舞的时间也不长,等dy osen的真身回去,幻像就自然消失了。
这个夜晚对r来说也十分快乐,nelson作为dc的近卫官一起来到了拉普兰,并且可以出现在晚宴上,这样r就有时间跟他聊天,以诉相思之苦。
这一天似乎所有人过得都很好,包括hulkenberg,这几天的努力起到了很好的作用,sebastian安排他在厨房里帮忙,虽然那里跟前线打仗一样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但这种人与人合作的关系让他十分兴奋,一整晚情绪高涨并不觉得疲惫。
看到国王与男仆从休息室里出来,r对huoven说,“你看,他们俩总是掩饰得很好,单独相处了这么久就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谁说的,如果他们俩真像你说的那样滴水不漏,你又是怎么发现的?”huoven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让国王只爱男人这个秘密公诸于世,这样他自己就不用承受异类的压力了,这是他之前教他的办法。
r无法反驳,但他又想不出其他还会有哪些人知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对他们俩是善意还是别有用心,毕竟他不想为了自己利益而去伤害朋友。
“现在他已经是国王了,百姓对他的追捧估计已经冷却了下来,毕竟国王与王储之间有很大差别。”
huoven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你可以观察一段时间再作打算。”有些事情他只能给意见,并不能代他们去做。
深夜的拉普兰依旧灯火辉煌,而距离他们千里之外的另一边,ester像被笼罩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她驾着一辆马车,车上的人奄奄一息,那正是大名鼎鼎的女祭司bke。
“你觉得怎么样,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ester转头问车里的人。
“不,要快一点,我们要赶在日出之前到达。”一直趴在垫子上的bke此时转过脸,她的半张脸都已经惨不忍睹,被sebastian的魔法之光灼伤,她没有想到那个小小的魔法师有这样大的力量,所以她才输得这么惨。
那战输掉之后,bke就让她日夜兼程赶往愿望岛,ester不知道那里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也许那里存在着能令她立刻恢复如初的魔力,可是这段时间她一直不肯让她用治愈咒为她疗伤,看到她伤重痛苦的样子,ester心里也十分难受。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她们到达了传说中的愿望岛,在乘船驶往湖心城堡时,bke才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她。
愿望岛是两界的边界,她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刺破结界放出暗灵,令她的对手永无宁日。
进入到残破的古堡里面,ester看到一只黑漆漆的棺材,而另一头则是无边的黑暗,比夜空还要深沉。
“我不能这么做。”她不确定自己是不能下得了手,虽然一开始她找上bke完全是为了报仇,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她们之间产生了情谊。
“我跟你说过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bke向那口棺材走过去,“此番举动会影响所有人,包括你,但最重要的是能让我们的敌人缴械投降,”
“可是我舍不得你。”ester流出眼泪,她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这唯一可以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