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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妖精尹霆与其它的丐帮弟子,在头三辆和最后殿后的一辆马车上,唐门的弟子与夜泠在队伍中间。

    这几天在路上,我一直没有睡好。

    对,我就是色急了。

    快憋死我了。

    好不容易娶了一媳妇儿,还要跑这么远才能带回家,那岂不是以后夜泠回个娘家我要在君山等到头发都白了?

    躺在马车里晃着,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那只隼叫做赤箭,可是只帅鸟,和我一样帅,不知道夜泠会不会喜欢啊。万一夜泠不喜欢,这可如何是好?

    我纠结了一会儿,从包袱里摸出纸笔,写了纸条叫唐门弟子给她。

    没过多久,收到了回信:不妨事。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说话做事这样豁达,又能包容理解男人的小爱好,这样的女人,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老婆啊。

    况且,她的字还这样潇洒。

    我把那小纸片看了许久,又贴近闻了闻,似乎……还带着她身上的香味。

    至于那天亲了她,我只能说当时我大脑已经坏掉,根本没有仔细品味的念头。至于香,那是一定的,具体如何滋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有些懊恼。

    把小纸片叠好,收进腰间。

    想了想,我又写了一张纸条:君山好客,兄弟们难免过于热情,闲聊或切磋皆有,但为夫向来不愿与人分享心头之好。望妻自持,心中常念为夫,不与他人过于亲近,时刻体谅为夫对妻爱慕之心,便是极好的。

    过了一个时辰,纸条才送来。

    等得快急疯了我赶紧打开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字:说人话。

    唐

    隔了两天,我才收到他说人话的字条:别跟别的男人走太近!老子会吃醋!

    我觉得这人真特么的烦,我能跳车自己回唐家堡吗?

    于是我没有回他。

    一个人呆在马车里,据说远嫁的都不允许在路上下车,也不许见任何人。

    我脱了那花里乎哨的红稠子衣裳,裹上棉被和大氅,睡了醒醒了睡。一日三餐总是撒比丐把帘子掀开一点,把食盒推进来。

    好像我不搭理他,他就会特别紧张。

    很有趣。

    我总是喜欢叫他撒比,因为他就是个大撒比。

    我在车里慢悠悠地吃饭,他坐在车辕上,安静地等着。

    我习惯吃东西没有声响,开始他总是敲敲车门:你睡着了吗?

    过了两天他再问,我不回答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敲:我知道你没睡,跟我说句话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因我实在觉得他的热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况且我与他并不熟悉,没什么可聊的。我想了想,于是我说:大撒比。

    他急了:我老是想你,来看你,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老骂我撒比。

    我又想了想:大撒比顾灼。

    他沉默了。

    我忽然有点忐忑,毕竟,我不了解他,甚至我和他还不熟,就算被他亲了,我和他也是连熟人都算不上的关系。

    我在想,万一他真生气了,我倒是该如何哄哄这个高大的壮汉。

    谁料还没等我想出来后招,他就说了一句:你再叫我一声。

    我:嗯?

    他:叫我的名字。

    我:顾灼。

    他:……我、我去睡觉了,我、我困了!

    然后飞也似的逃了。

    我看着他没等我吃完的食盒,慢吞吞地又吃了一只小笼包,脑内已无任何想法。

    有的人的逻辑就是如此奇怪,你有什么办法。

    接着两天,大撒比的撒比程度更加变本加厉,令人发指。

    有一天他包了一个纸包,拆开来里面是两只油腻的方孔兄。

    附带的纸上写着,这两枚铜板是他从脖子的皮绳里拆下来的,说是丐帮弟子穿定国做外观,四枚开元通宝串在一起,才会有好运。

    我踌躇了许久,因他这话里有明显的向我索要交换物品的意味。

    也有点定情物的意思。

    毕竟我此生从未见过如此腻歪的男人,他这样表现,着实让我有些纠结。

    思前想后,我终是从暗器囊里拆掉了两只孔雀翎,将东西附带一纸回信给他:贴身之物,聊表心意。

    我在幽冥涧躲着的第四天,三叔来找我谈过,他说夫妻最开始,都是相互适应的过程。

    如果连适应都做不来,往后几十年,如何得过。

    而我和顾灼,大抵是要这样死磕到底的。

    唐门与丐帮有一天在,这夫妻便要做一天。

    丐

    鞭炮塞满了随行的一条船。

    一条接着一条的大红鞭炮挂出来,点燃,挂出来,点燃。

    红纸碎屑飘在洞庭湖面上,空气中的硝烟气息满溢。

    每当分舵主成亲,君山就是这样热闹的场面。

    终于到家了。

    郭壮壮笑得跟他生了孙子一样,呸。

    接着就是各种吃吃吃喝喝喝。

    虽然我一直坚定地听从尹霆的建议,不能喝多,不能喝多,但是还是被灌晕了。

    记忆里最后清醒的时刻,是一把蓝色镶着银饰,跟我大概不是一个画风的……千机匣?

    ……戳在了我眼前。

    然后我笑醉了个狂。

    好像没有笑完,不知道哪个孙子把我一脚踹翻在地上。

    然后,大概我是没能再醒过来。

    唐

    等我觉得他们闹得差不多了,摘了盖头出门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来晚了。

    原本我以为,他们天天喝酒,总归是耐得住醉的。

    却不成想,也许丐帮拳法里,醉酒之后撒酒疯也算一套武学。

    顾灼拍着桌子跟客人一起狂笑,也不知道他们笑点在哪里,我等了半天,才看出来他们俩都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