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顶的前一刻，楚君掐住了他的马眼。

    “喜不喜欢鞭打？”

    “喜、喜欢……”

    “喜不喜欢疼痛？”

    “喜欢……”

    “我这么辛苦得打你，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感谢……感谢主人鞭打贱狗！啊啊啊啊——”

    楚君刚松开手，章晓立刻就达到了高潮，大量精液喷了一地。

    楚君满意地吻他，将他从刑架上解放下来。

    第八章

    章晓跪在地上喘息，楚君揉着他的手腕和脚踝，确定他没有受伤。

    面前的黑色皮裤被解开，涨大的性器弹出来，拍在章晓迷茫的脸上。

    “舔。”楚君简短地命令他。带着探究的目光盯着章晓。

    章晓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上炽热的肉柱，没有什么异味，凑近楚君，还可以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他对这样舔男人的性器当然有着心理抵触。章晓拼命克制着，不去想这是男人的鸡巴，他努力把这视为楚君的一部分。

    他想让楚君高兴。

    嘴巴张开，把整个膨胀的龟头都含进去。一边用舌头舔动着，一边尽可能多的想把肉柱塞进嘴巴里。

    因为太不熟练，没过多久就刺激到喉咙，产生一阵干呕。

    楚君把性器抽出来，指导章晓调整姿势。

    “嘴张开，把鸡巴含进去……对。”

    “牙齿收回去，尽量用舌头和腮裹着。”

    “不用全吞进去，露出来的地方用手圈住。”

    “头前后摆动……你做得很好。”

    全裸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肉刃破开他的嘴巴在他口腔里进出，喉咙里传来轻微的想呕吐的感觉。章晓双眼都激红了，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忍着难受认真地给楚君口交。他试图让自己做得更好，在口腔里用柔软的舌头追逐进出的龟头，吸吮吻舔，发出啧啧的声音。

    “宝贝，你努力的样子很可爱。”

    “你这张嘴以后也是属于我的洞。懂吗？我无论什么时候想使用，你都要准备好。”

    吸吮了好一会儿，膝盖都跪得发麻了，楚君还是没有射出来。

    “我是不是……真的技术很差？”章晓抬起头来问他的主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着委屈和不甘心。

    楚君起了暴虐心。他抓着章晓的后脑强行按进自己的胯下，直把肉刃捅进他的喉咙里。连咳嗽的机会也没给章晓，拽着他的头发摆动起来，那喉咙里一阵阵干呕的反应反而刺激着阴茎。没一会他就在那张温暖的嘴里射了出来。

    章晓被折磨的不轻，眼泪鼻涕都留下来了，干呕的反应让他把嘴里的精液都吐了出来。

    “对不起，主人……”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楚君本来以为章晓会屈辱，甚至会抗命，没想到他反而在意自己的技术不够好。太乖了，这样的章晓反而更激起他施虐的冲动。

    楚君忍不住抱住他，温柔地吻上他的额头。

    章晓跟随楚君的脚步来到浴室。

    “我要给你一个考验，如果你做的好，我会亲自帮你洗澡。”楚君说。

    章晓点点头。

    楚君拿出一袋东西，长得像医院里的点滴。透明袋子里装着一些液体，垂下来一根透明的管子。

    章晓猜测这是小说里看到过的浣肠器，不由地紧张起来。

    “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来。”

    终于还是来了……章晓认命地抬起屁股，上半身贴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全身微微发抖。连着塑料管的尖嘴还是插入了他的肛门，他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股微凉的液体涌进他的肚子里。

    他活了二十多年，那里一直都只是个出口，没想到竟然还能把东西灌进去。不一会儿，他已经觉得小腹微微发涨，东西流进去后都能激起里面的水声。

    “别动。”楚君伸手摸摸他的肚子，似乎还不满意，继续往里灌着液体。

    章晓忍得浑身颤抖，又不敢动，小声呜咽着忍受陌生的痛苦。他突然想起楚君发给他的那条私信。

    “我想给你灌肠，让你挺着怀孕一样的肚子在地上爬。”

    不会这么快就要让他实践吧。他想象着那副画面，抖得更厉害了。

    楚君灌完了液体，加了个肛塞堵住，让章晓在坐便器上坐着。章晓的肚子微微鼓起，排泄的欲望让他不适地左右挪动身体。

    “再忍忍。”楚君揉着他的肚子说。

    那些内脏里的水翻搅着，让他疼痛，章晓紧紧夹着肛塞，听从楚君的命令咬牙忍着，一滴汗水从额边落下。

    “真乖。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让你释放。首先，你是谁的狗？”

    “我是……哈啊……我是楚君的狗……”

    “你会不会服从我的命令？”

    “会……我一定……服从主人的命令。”

    “你会不会背叛我，对我有隐瞒？”

    “不会……主人，绝对不会……求您……”

    “乖。”

    楚君把章晓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手伸到后面拔掉了塞子。一阵水声落入便池中，他感到肮脏的水溅在自己的屁股和楚君的手上。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章晓靠在楚君怀里，静静落下两行泪，他悄悄地把泪水在楚君的衬衫上蹭掉了。

    楚君把章晓半抱着拖进浴室，如同他承诺的一般仔细给章晓洗了澡。他像对待一个宠物一样轻柔地搓揉章晓的头发，清洗他的皮肤，甚至还伸出手指仔细清洗他的后穴。之后，楚君拿来一张大浴巾将章晓裹起，把他抱到卧室。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准备晚餐。”

    章晓躺在床上，闻到被褥中是楚君的味道。他回想着这一天，那些屈辱和痛苦都飘散殆尽，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心里是一种沉甸甸的失落和飘飘然的幸福。

    今后他是有主人的人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从。可是，可是……

    与此同时，在厨房里忙活的楚君正带着愉悦的微笑。这只捡来的小狗超乎寻常的可爱。肌肉结实，对鞭打的耐受度很好。明明不喜欢口交，更不喜欢灌肠，还夹着尾巴拼命忍着，努力上前讨好。就这么简单的项目，都把他欺负哭了，还以为自己没发现。

    真的是……太好玩了。

    两人用过晚餐之后，又聊了一会天，楚君坐在沙发上，章晓裸身坐在毯子上。楚君说他今天跪得时间有点多，顾念他的膝盖，特别准许让他坐着。

    楚君拿出他的驾照，递给章晓看。

    “你看，两周之后，正好是我的生日。”

    “太好了，主人……您想要什么礼物？”

    “我有一个很想要的礼物。”楚君把他拉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只手摸上光裸的屁股捏了两下。

    “我想要你的初夜。”

    “初夜”这个词让章晓闹了个大红脸，听起来像是把他当个处女一样。章晓强行按下心里的挣扎，胡乱点点头，说：“嗯……主人想要什么都可以。”

    楚君把他拥在怀里，喟叹般的声音低语到：“宝贝……”

    在调教之外，楚君不叫他奴隶，不叫他贱狗，叫他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为宝贝。章晓享受着这个称呼，抬起头来凝视着自己的主人。

    俊美的男人。这张脸比他实际年龄看起来年轻许多，章晓记得他穿高跟鞋的主人，记得这张嘴唇上涂着口红的主人，这些都是他眼前的人，是一个掌控着他欲望的男人。

    他们像情侣一样接吻。

    第九章

    这一周的每天晚上，章晓都按照楚君的吩咐给自己灌肠。

    在浴室一个人脱光衣服，拿小灌肠器吸满温水挤进肛门，重复几次直到感觉肚子发涨为止。他额头不适地发了些汗，觉得自己无论重复多少次都不能适应这种行为。之后坐在马桶上，进行人为制造的排泄。排掉那些污物之后身体总算轻松了些，心却更沉重了。但是还没有完，必须拿着灌肠器从头做起，重复三次直到把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为止。

    之后拿起手机给自己湿漉漉的屁眼拍张照片发给楚君，并发送消息“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