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住他。”女孩冷静地捏了捏手指，“刷”地隐没了自己的气息，“他在那家甜甜圈店的小仓库里，动作要快，时间不多了。”

    时间为什么……

    但失去理智的alpha已经扑了上来，上条当麻咬咬牙，转身朝自己记忆中的方向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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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还没结束

    一方通行蜷缩在仓库灰蒙蒙的小角落里软成一滩水。他的下身早就湿淋淋得无法见人，换了几套衣服都于事无补。热潮越来越汹涌，情趣用品店的那些他全都不懂，也无法安心阅读劳什子的说明书。而理智尚存的他是绝不会同意让铃科百合子“照顾”他的。

    即使堕落如斯，此等罪恶也有些太过了。

    铃科百合子说有人进来了就出去一探究竟，到现在没回来。

    她去哪里了？

    待在一个地方不动绝对荒唐，可百合子没回来他不敢轻举妄动，商城很大，躲起来容易，但他的气息太浓烈了。将近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外人踏入这片区域，一个oga很容易被察觉。而且走又能往哪走？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现在任何一个动作都让他敏感的身体不堪重负。脑子里想的、身体渴望的，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本能。体内的空虚逼得人发疯，液体从私处流出的感觉更让他羞耻得想要落泪。

    但是一方通行不会哭。他已经很久没哭了，早就忘了哭泣的姿势。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但绝不是走投无路。他怎么可以败给这种无关痛痒的本能？

    ……虽然现在真的是又痛又痒吧……

    身体瘫软在地上。这个地方还没有alpha的气息，但他已经支撑不住了。毫无头绪地磨蹭着双腿，手指痉挛着克制住想向源头挠去的冲动。但是又想着怎样都好，让这种湿漉漉的瘙痒感停下来。他不会沦为任何人的母狗，他不允许。

    不得要领的自慰令渴望愈发焦灼，喉咙发干，耳边满满都是自己的喘息。这只是发情期的第二天。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生殖腔一阵强烈的收缩，剧烈的快感直窜上他的脊椎。毫无经验的一方通行惊叫出声，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捂住了嘴，但为时已晚，他听得到有一个人在接近，伴随着粗重的呼吸，踏入了仓库。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一方通行绝望地在地上扭动，发抖的双腿根本站不住，手忙脚乱间只来得及打开电极开关，乞求自己默认的反射能力还在。

    脚步声像踏在他耳边，一方通行怒极攻心却又有一丝苦涩。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迎合上去，手上握紧了唯一能傍身的拐杖。

    “一方通行？”

    ……咦？

    这个声音……

    猛地回头看见了那个曾将他狠狠击溃的少年。刺猬头的男主此时一脸惊愕地看着委顿在地上的他，想了一下便明白的一方通行登时有些恼怒：“没见过发情的oga吗下三滥！？”

    “……都这时候了你嘴巴还是一点都不饶人。”从初一见面的震惊中缓过来的上条当麻无奈地笑着走上前，“能走吗？我……”

    一方通行向后躲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你也是被抓来……”

    “……你们姐弟俩的反应要不要这么一致？”上条先生泪流满面，“最后之作说你失踪了，拜托我帮忙找。路过这里发觉商城不太对劲，就进来了。能走吗？”

    一方通行咬着牙摇摇头：“你见过百合子了？”

    “啊，知道她是你姐姐还真吓了我一跳。”

    “就你这智商什么都能吓到你吧？”

    “喂我早知道是你姐就早引见你俩了好吧不是我的错啊！”

    “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做我俩的中介人？”第一位在对方的搀扶下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站起来的奢望，“最后之作……”

    “交给了一个警备员。先别担心她，你忍一忍。”说着也不管人答应与否，径自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方一接触上条当麻就知道对方的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不说这几乎能死人的高热，第一位现在整个人就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可怜地发着抖，后背额头都被汗浸湿了。下身也……

    触手一片冰湿，那气味令beta的他都不禁晃神。黑发的少年尴尬地咳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吃抑制剂了吗？”

    一方通行忍下一声啜泣，摇头：“没有……抑制剂。我们找了两天多都没有找到。”

    “噢……噢！”

    怀里的人突然一口咬上他肩膀。惨叫后本来想怒斥的上条听见耳畔几不可闻的呜咽不由得心一软，反倒安抚地把他搂紧了些。看着委顿在自己怀里白发红眸无辜得像只小兔子的某人，上条当麻一颗心揉得不要不要地疼，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少年下意识地揉弄着他的脑袋，喉咙里发出安抚的气音。等人慢慢慢慢冷静下来松了口，伏在他肩膀发抖的时候，又一下一下顺抚他的脊背。

    昏暗的小房间里两人无声地依偎在一起沉默良久，上条当麻紧抿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耐不住问道：

    “对了，你姐姐究竟是什么能力？感觉并不是level4的念动者那么简单。”

    一方通行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虚弱地回答：“她没在学园都市接受过训练，什么阶段我不清楚，能力的正确解读应该叫‘心灵遥控’，学园都市当年想招募她时，曾取过一个代号，叫‘心灵御手’。”

    “……啊？”

    “当时她能力已经觉醒，但只能做到隔空取物以及短期催眠，如果留下来，估计第五名的地位不保吧……”

    “第五名？”

    “超能力‘心理掌控’。”

    “没印象。”

    “当然百合子能做到的比她多得多。心灵御手只是对将来的一个估计，她真正的能力可能比我想象得还要可怕。”

    上条表情一紧：“她刚才一下子就隐藏了自己的气味，这是……”

    “操控激素分泌吧，有的普通人类也可以做到，没必要大惊小怪。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看到门开着没人来我觉得奇怪就下来了……”

    “又是你这开挂的右手吧……”

    “啊哈哈……”

    “我们怎么出去？”

    “从正门最好，但那里是战斗中心吧，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你姐姐正跟人打得不可开交呢。”

    “……把她留给一群alpha你是疯了吗！？”

    “比起还能行动的铃科百合子明显你的情况更糟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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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好吧……地下商场……有几个alpha？”

    “百合子感应了一下，说有三十个。”

    “……纳尼……”惊觉自己似乎渣了的上条当麻冷汗簌簌而下。

    “而且都是level4，她一个人对付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level4？”上条当麻算了一下，“感觉请假的alpha应该会比这多才对……”

    “……那种低能力的家伙最多只是内分泌不调吧……”

    ……所以说我们班的alpha们只是单纯被铃科百合子的强大气场影响了吗？

    知道真相的上条同学默默为自己的同窗们掬了一把同情的泪。

    “话说，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在地震？”

    突然意识到眼前陆续落下的碎石和灰尘并不是荷尔蒙分泌过度产生的幻觉，一方通行脸色一白：“糟糕，这个地方要崩塌了……”

    “什……”

    “走正门，跟百合子汇合，快点，要来不及了！”

    上条当麻纠结了一瞬，叹息着换了个姿势，将人背起来撒腿就跑。

    oga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压抑的轻喘细细碎碎，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埋藏着腺体的地方。上条当麻咽咽唾沫加快了速度，凭借所剩无几的印象，在如迷宫一样的商场里转过一个又一个弯。终于在又一次折返后，他看到了白发的女孩，手掐着最后一只alpha的脖子。暴躁凶狠的男人在她的瞪视下慢慢安静下来，昏迷过去的一瞬间那股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气味也戛然而止。

    铃科百合子松口气站直了身子，转头看见他俩，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被上条当麻一把抓住胳膊往外跑。

    女孩被拽的好几个踉跄：“你们在这……”

    “赶紧走！这里要塌了！”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刺猬头男孩又放开他举起右手准备突破次元墙。百合子见状立刻抓住他的衣摆，眼一闭朝着那堵无形的障碍撞了过去。

    巡警碰巧认识黄泉川，最后之作毫无悬念被移交到监护人手里后大哭大闹，碎碎念着一方通行不见了刺猬头哥哥进了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商场就再也没出来怎么办怎么办御坂御坂担心得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吵吵闹闹的，但又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本就心急的黄泉川更加上火，掏出通讯器已经动了使用警方权限的念头的时候，突然看到商场楼梯的方向慢慢露出的三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