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去哪了？”

    “你做什么呢？”

    两人又是几乎同时开口。

    安黎辰一把扯下面罩来，笑着说：“这云都城里失踪的少男少女已经被这帮畜生运出去一些，这人是船上总管着卖卖的，我正在审讯都去了哪。”

    白千羽翻了个白眼说：“什么时候审讯不好，在贼窝里审讯，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刚才打听过来，有些人还没有回来，天快亮的时候，这些人都要睡觉，外面的人也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动手，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一个！”安黎辰的脸上有一丝的凶狠。

    白千羽微微皱眉：“安大人，这失踪的少男少女里面，莫非有什么重要人物？”

    “小白，不该问的，还是少问的好。”安黎辰没有生气，这不过提醒她处世的道理。

    白千羽撇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这船舱底下的人，能不能先弄出去，我已经杀了两个了，时间长了就露馅了。”

    “什么？”安黎辰虽然见过白千羽诡辩的时候，跳舞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个跟女孩子一样的小内侍能够杀人。

    白千羽三言两语把大当家和那两个看守的事情说了，又问：“孙二娘呢？这家伙可别临时返水。”

    “孙二娘已经被我从船头上弄走了，在我的人手里，你放心。这船上玩乐起来，谁还会注意到是不是少了一个人，这个人也不是他们的头。至于你这边的事，我估计再有半个时辰那三楼的也就散了，这些人闹了一晚上，睡起来肯定沉，我联络人把底舱的人悄悄地送下去。”

    两人把地上的人也打晕，安黎辰才开窗，将屋子里的灯举在手上，对着船舱外面左右晃了几圈，过了一会，水中就一道波纹动了起来，有人潜水过来了。

    安黎辰到船尾去接应自己的人，白千羽将屋子里的人捆好藏好，这些人最后都要被安黎辰收到官府去的。

    过了一会儿，二楼果真喧闹起来，男男女女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些外来的女妓娇笑着跟着汉子们进屋子，听声音有好多人是进同一个屋子的。也对，这是在船上，这帮人也不可能一人一个屋子。

    这喧闹声也就持续了两柱香的时间，大约都比较疲惫了，声音很快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鼾声。

    安黎辰悄声过来唤上白千羽，到甲板上一看，还有两个执勤站岗的，白千羽对安黎辰摆摆手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说：“大当家说了，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放下来！”白千羽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当家的令牌。

    一晚上的冰冷，加上白日里的折磨，白千羽很怀疑上面的女人还活不活着。

    两个汉子抬头看看白千羽，心照不宣地笑了，以为白千羽是大当家的新宠，说：“这时日还早啊，怎么今天提前了？”

    他们以为，大当家的让他们把那个女人放下来继续耍乐，这个女人扎瞎了大当家的眼睛，大当家说了，一定要让死在兄弟们脚下。

    这不，夜里吊在上面，还要经常上去喂点吃的和酒，让女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