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年后就安排个神医进来吧。”一直回到夜来宫，墨羽千夜的情绪还是不好。这除夕夜，民间都是一大家子凑在一起，可在这宫里，看着歌舞升平，人来人往，可母妃早就已经去了，父皇，心里也没有他这个儿子，这除夕夜，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待在母妃的宫里，跟母妃说说话。

    如今，墨羽千凌又把主意打到了小白的身上，自己继续这样疯傻下去，还能保住什么？就算小白身在曹营心在汉，却也确保不了小白的安全的。

    白千羽也知道墨羽千夜的意思，毕竟，虽然有个程妃，可程妃不过比墨羽千夜大四岁，若过于偏袒墨羽千夜，这让有心人做个扣子什么的，说不定两个人都要被陷进去。不能单纯地依靠后妃，还是需要墨羽千夜逐渐地强大起来。

    “明年可有春闺？”白千羽突然想起人才选拔的事情，如今这朝堂上，大部分的人都是皇后或者周贵妃派系的，虽然沈太傅是元老级人物，不站队也有皇帝护着，可大部分的官员还是要分列两个阵营的，这些人不好拉拢，不如自己培养。

    墨羽千夜说：“明年没有，还得一年。”

    “那好，我们明年就努力赚钱，建立一个我们自己的情报组织，顺便资助几个贫寒学子，回头，就好好拉拢新生力量。至于神医，我建议是明年年底之前，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一定的底气了，你再慢慢好转。”

    “可明年一整年，六弟那个人看着最是心底善良，可他看中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去，我担心……”

    “哼，六皇子，接下来有他头疼的，最起码半年之内会比较老实。”

    “小白，可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吗?”想起安黎辰和小白咬耳朵说话，墨羽千夜这心里就特别不爽。

    白千羽却想卖个关子，笑嘻嘻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墨羽千夜见白千羽不说也没有追问只是问了句：“小白，你可以陪我去母妃的寝殿里待一会儿吗?”

    当年香妃娘娘的寝殿，虽然已经败落了，可墨羽千夜经常会过去坐坐，上一次吓唬香翘也是在这里。

    “小白，你知道吗，母妃在对着我的时候其实很喜欢笑得，母妃笑得很好看。”

    “这里经常放的是母妃的舞衣，母妃特别喜欢跳舞——”

    “小白，那次程妃跳的那支《夜来香晚》其实是你跳的吧？跳的很好，我远远看着，就好像看到了母妃当年跳舞的样子，小白，你能再跳一次给我看看吗？”

    悠扬的啸声在夜来宫的深处响起，心软的白千羽真的换上了舞衣跳起了《夜来香晚》。白千羽也特别喜欢跳舞，而这夜来香晚是香妃娘娘自己编的，就这支舞，就让白千羽想得到香妃娘娘是怎样一个惊采绝艳的人物，只可惜，却在这宫中被淹没了。

    墨羽千夜吹箫，白千羽起舞，因为夜来宫占地很广，也不用担心别人听到，墨羽千夜有些神情恍惚地看着大殿中翩翩起舞女子打扮的白千羽，内心，有些酸楚，有些快乐，还有些难以言喻的震颤的感觉，墨羽千夜觉得，他看不懂自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