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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我的话。”

    顾锦朝觉得腿发软,她觉得陈三爷这样确实有些可怕。

    陈彦允伸手抓她的时候,顾锦朝下意识就想躲开。

    “你这时候躲什么”他却轻松钳住她的腰往床上一带,顾锦朝跌落在床上,还没有起来。就被他的腿压住。他一只腿半跪着压住她,她就怎么都起不来,他的手还腾出来解了衣带。“今天又让我生气你还怀孕,到这里来等我干什么手冷成这样,你等多久了”

    顾锦朝说“两个时辰而已你让我怎么办,你又不肯见我”

    她也气急了,连您都不称呼他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去见你了我只是要冷静一下,你等着就是了。”陈彦允都被她气笑了,“你行顾锦朝,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挺爱想的”

    他身上只剩下衣,拉过顾锦朝的手“我给你暖手吧”

    摸到他滚烫的肌肤他还要强拉着自己往下摸去。

    顾锦朝脸都红起来,简直想骂他不要脸,哪里有这种取暖的她挣扎着想避开,“陈彦允,我来跟你解释的,你别”

    “喊得不错。”从她嘴里说出的陈彦允三个字,简直格外诱人。

    陈彦允俯下身吻她,让她冷冰冰的脸颊彻底热起来“你解释怎么行,我来问你,你说就是了。”

    刑讯逼供他比较拿手,他自己会找重点。

    顾锦朝被他压住手,又感觉到那灼热的物件正抵着她的大腿,好像比往常都要

    “他那天和你说了什么”他哑声在她耳边问。

    “是俞晚雪托付我的事,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就答应下来了。却没想到七少爷突然发难不想让人看到误会了去,雨竹才关了房门。绣渠在外面不明白,有惊慌之态是正常的。”顾锦朝回答道。

    “避重就轻,你和他说了什么”他轻轻说,“你再不好好回答,我就惩罚你了。”

    她叹了口气“我没说什么。是陈玄青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那些。”

    陈彦允又笑了,“我再说一次,不准避重就轻,他说了什么话。为什么握了你的手”

    同时,他不轻不重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顾锦朝羞得满脸通红,没有办法,只能把大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他的手挑开了她的衣襟。突然握住顶端。

    顾锦朝身一颤。怒道“我都说清楚了”

    他俯下身亲吻她,低声道“这又不是惩罚。”

    趁着她无力反抗的时候,他拉着她席卷入之。

    顾锦朝才觉得陈彦允平时和她温存。果然是忍耐多了。他不忍耐的时候,自己实在是承受不住。一次完她就腰膝酸软,浑身都是汗。她想合拢腿的时候,却又被他按住。顾锦朝不由地有点怕“三爷,真的不要了”他低喘着吻她。声音还很冷静“就这一次了。”

    等这一次过去,顾锦朝就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陈彦允才搂着她躺下来,要不是看着顾锦朝有身孕。他不会就这么了事的。他很少有忍不住的时候,一旦有那种时候,就比较失常。

    “你来说吧。”陈彦允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我问的问完了,让你说。”

    顾锦朝翻身拦住他的腰。发现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目光里已经满是柔和。

    刚才两人也真是过了,她生气的时候,连陈彦允都喊出来了。他好像也没有客气,还嘲讽她。

    顾锦朝先笑了笑,也觉得心里很平和“寻常百姓家里,厉害的女人就和男人吵架,连名带姓地叫。有的男人还因此怕老婆一点都不相敬如宾。”

    陈彦允想起刚才她喊的那声陈彦允,不由亲了亲她“你人后可以这么叫我。不过我可不会怕你的。妻以夫为纲,你要听我的。”

    顾锦朝别开脸不要他亲了,认真地道“我来跟您说原来的事吧。”

    陈彦允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肌肤相亲。烛火昏黄。

    顾锦朝好像也真的回到了那个年少的时候,想起自己荒唐的过去。

    “我是在三舅的书房里看到他的,以为他是登徒,咬了他一口。陈玄青左手上有道疤,那就是我咬的我那时候年纪小,只是觉得还有几分喜欢他。何况他又不喜欢我。”

    “您也知道,人总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越对我不理睬,我好像就越喜欢他一样。他原来还羞辱我,那时候我是真不知羞,胆也大。”

    她把头靠着他胸膛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以为他静静地听自己说,却没有应承。

    顾锦朝抬头想看他,却被他按住头“你说就是,我听着。”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怕吓到她。

    这些事他听着不舒服,却一定要听她说完。

    顾锦朝就继续说“后来我母亲生病了,那一年我成熟了许多,也懂事了。就不再纠缠于他了。母亲死后我伤心欲绝,随着父亲去大兴回了祖家。再后来遇到了您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顾锦朝笑了笑,她是真的这么想。

    “您是东阁大学士,我却是个小家族的丧母长女。您来提亲的时候,我很吃惊。而且那时候还有和陈玄青的事在前,我也十分犹豫。直到我嫁过来我想和陈玄青划清的,平时也很少见他。只是没想到陈玄青会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错,他只是有点固执。”

    顾锦朝也想过陈玄青的行为,她觉得陈玄青不过是不甘心而已。本来巴着你的东西突然不要你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需要有个人来开导他。

    久久没有听到陈彦允回话,顾锦朝抬起头“三爷,您不想听吗”

    沉默片刻,陈彦允才把她的头发整理到一边“我听着呢。我都知道了,我来处理这事就好,你不用管了。”

    说着他就起身穿衣了,顾锦朝忙拉住他“这么晚,您要去哪儿”

    他无奈地笑笑,系直裰的系带。

    “你总不会觉得,我带这么多人回来是要玩的这几天我本来就忙,昨夜没回来也是在做事。今晚本来是要和幕僚商议事情的,想忙完再和你说结果你非拉着我不放。”

    想到刚才的事,顾锦朝有些羞恼。哦了一声把手缩回去。刚才缠着他不放,她还真是豁出去了。

    她哪里知道,陈彦允是有事情要做。还以为他就是不肯见她了

    、第二百十七章萧游

    江严等人候在书房外面,端了个炭盆来向火。

    不一会儿雪纷纷扬扬的下起来了,几个人把炭盆抬上了庑廊,小声的说话。

    冯隽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顾锦朝,觉得很惊奇“那便是咱们三夫人”

    陈三爷这几年信佛养生,不怎么近女色。能接近他的女必然就是三夫人了。不过陈三爷对谁都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样,怎么对夫人反倒冷着脸

    江严点头应了,另一个戴檀色纶巾的年轻人说“冯先生前不久去了贵州,想必是没见过三夫人说起来三爷派您去贵州走访,调查萧游的住处。您问到当时萧游的藏身处了吗这东西老奸巨猾的,藏身处里好东西肯定不少。”

    冯隽在火盆上搓着手暖和,笑说“你都知道他是老奸巨猾的,哪里那么容易找到我找了当地苗寨里头的老人随我入山去寻,从苗岭一直找到川黔要隘娄山关,就只捉了几只稀罕的红腹锦鸡。后来是带着一队行兵进武陵山才找到他的住处。那里连个窝棚都没有,这老东西就住在山洞里。”

    书砚从大厨房里捧了一些芋头过来,给几位烤着吃驱寒。

    江严把芋头埋进炭盆里,边说“萧游这种人,言行谨慎的,既然是准备出来反长兴候的,山洞里肯定什么都没有。你们败兴而归吧”

    冯隽摇了摇头“里面确实干干净净的,就留下些孩的玩意儿。不过他走得匆忙,很多东西来不及销毁,便就地埋在一棵松树底下了。要不是苗寨老人带着条狗去闻,我们还找不到你们这边呢”

    “赵寅池要致仕了。大事。昨晚陈三爷和张大人谈了一夜,究竟该推举谁最好。”江严继续道,“兵部尚书虽是职,但没有行兵布阵的经历,一般的进士可不能任。张大人手下倒是有几个可用之才,只是行兵经验不足,不堪大任。”

    火盆里的芋头就烤好了。众人拿了烤好的芋头剥开吃。正吃着芋头。陈三爷穿好直裰。从书房里出来。

    江严和冯隽才放下手头的东西,跟着他进了次间。

    陈三爷坐下喝了口热茶,先让冯隽上来回话“你们在武陵山发现的。都有些什么”

    冯隽恭敬地拱手“诗词书画、时下的制艺章,还有一些和别人相通的书信。睿亲王和老长兴候的书信少,和张大人、长兴候世的书信比较多。”他让人抬了箱上来。

    “属下选了些重要的出来,不过他留下的书信都已经是处理过的。您怀疑睿亲王宫变有异样。书信里看不出来。大多是他和长兴候世讨论兵器或者是机弩,和张大人的书信就比较奇怪些。谈的是诗词和画”冯隽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您的诗词和画。他那些没毁的也是您早年的章”

    陈彦允面色一凝。“拿过来我看。”

    萧游才不会闲着没事读他的章。就算他和张居廉讨论诗词制艺,也不应该讨论到他的头上。

    当年萧游勾结睿亲王暗害长兴候。算是他们这边的暗棋。策划长兴候谋反一事,张居廉费了很大力气,而他当时刚任户部尚书。还顾不上这边,只是偶尔帮着出谋划策。结果这次宫变不仅败得莫名其妙。萧游死的也莫名其妙。限是怎么发现萧游叛变的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个少年。

    陈三爷一直想找到其的关键。

    睿亲王死的时候,张居廉大惊。连夜找了他去商量,那时候王玄范也还在。他们先认为可能是萧游有问题,萧游当限的师父那么多年,难道真的没有恻隐之心如果他临头反悔,很有可能和限说清楚。

    但是萧游最后死了,这就说不过去了。如果萧游最后说清楚了,限应该不会杀他才是。只不过没人看到过他的尸首,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死。

    如果萧游没有问题,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限背后还有个很厉害的人,帮他出谋划策。那这个人必定绝顶聪明,对朝堂的事了如指掌,运筹帷幄。对他们也是危害极大。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陈三爷因此派了冯隽去找萧游的旧居,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仔细把萧游和其他人的信都看了。

    萧游和老长兴候、限的信都是说些琐碎的事,和睿亲王的信很少,多半是交接兵器,或者部署兵力的判断。和张居廉的信是分析他的诗词,也说过行兵打仗的事。

    陈三爷看完了信,往后靠在椅背上,脸色平静。

    “这个萧游当年是个天纵之才。如果没有长兴候的骁勇善战,成亲王有他相助,应该是能篡位成功的。他奇到什么地步你们可知道一堆铜钱他只看一眼,就知道铜钱的数目。行兵时算成五更走完,就绝对走不到五更一刻。一看作画人运笔的走向,就知道作画人是谁。”

    书房里沉静得很,陈三爷说话的时候,他们自然只有听着的份。

    萧游虽然是个人物,但毕竟传奇已经时过境迁了,谁知道他还这么厉害过

    两人面面相看,不知道陈三爷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张居廉让他看我的诗词字画,你们猜是看什么的”陈三爷问道。

    总不会是看他写得好不好

    冯隽似乎有些领会过来,心一紧。

    陈三爷反倒是笑了“我虽防备他,却也不至于猜疑难怪要用王玄范来牵制我。”萧游写给张居廉的信里提了,陈彦允意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张居廉想让萧游看他的野心和气魄,而萧游觉得他是个很具有威胁的人。张居廉哪里是忌惮他,这是早就开始猜忌他了啊。

    没查到长兴候宫变后面的那个人,反倒是弄出这么堆东西。

    书房一时沉寂,江严过了会儿才问“那您如何打算”

    陈三爷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廊下的灯笼,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