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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锦朝笑了笑“要等他再长大些,才能起来玩。你还给他做了玩具吗”

    陈玄越骄傲地点点头,小心地捧出一只纸鹤。

    “我跟着安嬷嬷学的。”他捏住纸鹤的头,迫不及待地展示给顾锦朝看,“你看,扯着它的尾巴,它就会飞了。”

    他扯着纸鹤的尾巴,自己带着纸鹤跑着转了两圈“飞啰,飞啰”

    顾锦朝笑着召他过来坐下,“婶娘看到了,真的会飞”

    陈玄越就笑起来,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

    s会飞的纸鹤,作者君幼稚的童年啊

    、第三百零八章洗三

    两个孩都喜欢新弟弟,等到洗三礼的那天,陈曦早早地过来给顾锦朝请安,送了弟弟一个小小的金脚镯,穿着两只赤金的小鱼。

    孩刚被乳娘抱过来,它躺在乳娘怀里不断地挣扎哭泣,小小的脸涨得通红。

    顾锦朝听着心疼极了,让乳娘把孩抱到她面前来。

    “怎么总是哭他今天可喝过奶了”

    长锁躺在她怀里,小手就揪住了她的衣襟,声音都要哭哑了。

    乳娘邹氏还很年轻,长得肤白干净。回道“奴婢刚生过头胎,给十三少爷哺乳是奴婢。刚醒来的时候天才亮,奴婢就喂过一次了。十三少爷总是哭,奴婢也觉得奇怪”

    顾锦朝拍着长锁的背,他哭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渐渐就在顾锦朝怀里睡着了。

    陈曦看弟弟哭得这么厉害,吓都要吓到了。她伸长了脖,好奇地看着那睡着的小家伙,他只有她的手臂这么长,怎么能哭得这么大声

    顾锦朝却觉得这样不行,必须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是不是孩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才总是闹人。

    不过今天是洗三礼,还得等今天过了再说。

    朱嬷嬷进来把长锁抱到暖房换了襁褓。采芙则领着绣渠进来,给顾锦朝梳了头,换了件丁香色月白斓边的褙。再过一会儿,各房的人就陆续地过来了。

    葛氏来得最早,还带着沐休回家的十少爷陈玄玉。陈玄玉长得和陈爷很像,知书达理,言谈举止都很有风范。和他的父亲完全是两种人。顾锦朝记得他比陈玄安两兄弟还要更早进士,后来擢了庶吉士。在翰林院观政,仕途一直很顺利。

    她不能起身迎客,都是孙妈妈帮着打点。请众人到堂里坐着说话。

    等陈老夫人携着常老夫人一起过来后,木樨堂更是热闹了,笑语喧嗔的。

    吴家两位太太在内室和顾锦朝说话,逗弄刚醒过来的长锁。

    长锁还太小,被逗弄都没有反应。扁了扁小嘴。闭上眼睛。靠着顾锦朝的胳膊就睡着了。

    吴大太太就夸孩“他倒是个安静的,有陈三老爷的风范”

    顾锦朝拍着孩的背,无奈地笑道“你是没有听到它吵的时候。昨晚上也闹个不休。我一整宿担心他,觉都没有睡好。”

    吴二太太就说“这也是正常的。有的孩小时候会闹,说是吃奶的时候没有好好吃,就会腹痛。等他满两三个月。就会好了。当初芹姐儿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是”

    顾锦朝认真地听她说。

    长锁卧在她手臂里,睡得很乖巧。

    丫头挑帘进来了“三夫人。祖家的人过来了。”

    吴家两位太太听说是顾家来人,想着毕竟是三夫人的外家,主动退去了堂。不一会儿,绣渠就领着周氏、徐氏和氏进来。后面还跟着个走路慢吞吞的顾怜。

    看到周氏母女也来了,采芙的脸色顿时就僵硬了。

    顾锦朝倒是还笑了笑“我身不便,就不起身迎接你们了”吩咐丫头端了杌过来给四人坐。

    徐静宜笑道“自然是你的身体要紧不必在意虚礼。”

    她领头坐在顾锦朝床边。看顾锦朝怀里的小家伙睡觉。

    “他长得真好脸蛋胖嘟嘟的,胎发又浓密”徐静宜看着不由生出几分艳羡。逗着小家伙的鼻。又伸手把它抱到怀里,仔细端详。

    周氏也一脸的僵硬,顾怜看着徐静宜抱孩,却有些出神。

    五夫人氏笑了笑“我这到还是第一次来陈家看你。这不,给你带了些东西过来。”

    她身后的丫头捧着东西上前,别的是一些常见的补品,倒也罢了。氏手里却提着一摞牛皮纸包着的东西,跟顾锦朝说“这些是调养身的药材,在你恶露排出的时候煎了汤药服用,很有好处。我特地从郭太医那里求来的,你可一定要试试”

    顾锦朝笑着谢过,让采芙接了过去。

    她心里却有些腹诽,她和五夫人的关系一向很一般,怎么她还特地去给自己求药来

    顾怜被周氏捅了一下手,就有些不安。绞了绞汗巾,才笑道“朝姐儿上次的事我还要给你赔罪。那糕点是顾澜动了手脚,她现在人已经没了。我也不是有意的”她小小地拍了自己的脸一下,“都怪我,差点把自己的外甥给害了朝姐儿,你现在还怪我吗”

    顾怜有些希冀地看着她。

    顾锦朝沉默地打量顾怜。她穿着一件簇新的织金青色对襟褙,绾了高高的发髻,满头金嵌珠翠,看得出是用心打扮过。不过是大半年不见,她的两颊就有些削瘦了。哪里还有原来娇俏少女的样。

    顾德元被贬官为县令,她在姚家的日肯定不好过。这个心高气傲的怜姐儿,恐怕也被磨灭了锐气。

    现在在姚家,她不能依仗自己父亲的身份了。只有来讨好顾锦朝,用陈三夫人妹妹的身份说话。

    顾锦朝心里很清楚,看着顾怜强挤出的笑容,她一言不发。

    周氏见顾锦朝不说话,让丫头把自己拿来的东西搬上来。神态自若地和顾锦朝谈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顾锦朝自然也和她打着太极,等到了晌午,才让丫头领着她们去宴息处。

    徐静宜留下来。

    两个人现在才说了些掏心窝的话,徐静宜提到了冯氏的病“你祖母身越来越不好了,老的厉害,有点风了我本来想带漪姐儿一起过来的,偏偏她现在要在家里绣嫁衣了。”

    顾锦朝听着觉得很高兴,她估摸着顾漪也该出嫁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她问起顾怜的事。

    “听说她抬了兰芝给姚秀做通房,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记得前世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兰芝被发现有孕的。只不过前世这个时候,顾家还没有出事,顾怜还有个正四品佥都御史的父亲,她有底气在姚家闹腾。

    徐静宜笑了笑“这丫头命好啊,有孕后就被姚夫人抬了姨娘。怜姐儿气得不得了,却又不敢在姚夫人面前吭声。只能回到顾家向你二伯母诉苦,所以你二伯母才带她来你这儿”

    顾锦朝心里却想。对于顾怜来说。她父亲没有官职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只要顾怜会忍让,姚秀是不会休了她的。

    徐静宜又说起顾锦潇要成亲的事。原本早就定了太仆寺少卿的嫡女,就是因为顾德元被贬官。那头想要反悔。却不好直接提出解除婚约,就一直借口拖延,想等顾家主动提出来解除婚约。周氏多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主动提出来。就带着媒人上门说项,死皮赖脸地把亲事定在了月初。

    这时候朱嬷嬷过来了。

    “夫人。收生姥姥过来了奴婢过来抱小少爷过去堂。”

    也就是洗三礼要开始了。

    顾锦朝让徐静宜过去观礼,她自己应酬了大半天,现在有些困了,正好能睡一觉。

    堂洗三礼的布置都摆好了。挑脐簪、围盆布、缸炉小米儿、金银锞。等到把长锁抱出来,还是陈老夫人亲自去抱他。收生姥姥笑眯眯地接过来解开长锁的襁褓,开始洗三礼。

    这时候有丫头次第进来。拿着朱漆大方托盘,红绸上放着许多名贵的小孩玩意儿。

    嵌龙眼大南海珠的金项圈、整套刻丝面掐云纹襁褓、碧玺石串成的手珠

    顾怜看得眼睛都直了。拉着周氏的衣袖小声问“这是谁送的,居然这么大手笔”

    周氏也不知道,就听到一个穿绛红色比甲的管事婆唱礼,哪个是张居廉张阁老送来的,哪个又是郑国公府送来的,还有是定国公府送的一大片吓死人的头衔。

    不过是个洗三礼,竟然这么多人送东西过来

    顾怜心里更不是滋味,掐住母亲的手久久没有说话。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排场。

    陈三爷正在外院招待来客。

    张居廉下轿之后,他就在影壁等着了,一路迎进了宴息处。

    张居廉年入五旬却一点不显老,眼睛细长明亮,长眉浓郁,不怒自威。他穿着一件很平常的仙鹤纹直裰,仿佛只是个寻常的老儒。跟陈彦允说“你孩的洗三礼,正好赶上今日沐休,我不妨来你这里一趟吃回酒,倒是不用太麻烦。一切随常就好。”

    陈彦允也没想到张居廉会亲自来,笑着拱手“老师放心,没有不好好招待的。”

    既然张居廉过来了,别人他就不会去迎接了。让陈四爷帮着去招呼别的人,陈彦允就拿了茶具过来,亲自给老师泡茶,交谈一些朝堂上的事。

    宴息处里别的人看到是陈三爷亲自接待,知道来人不凡。再看到这穿着平常的竟然是张居廉,个个都暗自吃惊,过来给张居廉拱手行礼。常海端着酒过来,笑着要敬张居廉一杯。

    一时间倒是热闹非常。

    这时候江严急匆匆地走进来了,看到众人都看向他,便挤出一个笑容。走到陈三爷身边低声道“三爷来了个客人您最好亲自去看看。”

    s感谢字奴隶亲的和氏璧

    说一声,点点的打赏系统很奇怪,有的时候打赏会被顶下去,我就看不到了如果打赏了和氏璧的亲我没有感谢到,望大家不要介意,不是有意的

    本要进入收尾阶段了,应该还有十多万字。我马上去写第二更

    、第三百零章对手

    陈三爷皱了皱眉。

    究竟是谁来了

    他跟张居廉说了一声“那我稍后就回来。”

    陈三爷提步走出宴息处。

    走到转角处,江严才在他身后低声道“是长兴候世限”

    陈三爷已经走出了屏门,果然看到限站在影壁,他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斓衫,披着玄色的披风。身姿清秀挺拔,肌肤如玉莹白,气度翩然。

    “陈大人,你们家的影壁太俭朴了。”限也没有回头,端详着影壁上的花纹,认真地道,“我看要用琉璃瓦,填汉白玉石雕刻鲤鱼跃龙门才好。或者像荥阳侯府邸里一样,做个座山影壁才好看。”

    陈彦允静静地看着他“承谋世爷关心,我回头和司房的人说一声吧。”

    限才回过头,笑道“我这无端打扰,不知道陈阁老是不是不欢迎我只是来参加表侄女儿的洗三礼的。”他让李先槐递了个笼过来,上面罩着蓝色绒布。

    “这是我送给我侄孙的洗三礼。我教了它好久才让它学会背弟规,寻常的鹦鹉肯定背不了这么多东西。送给侄孙逗个乐,陈阁老可不要嫌弃,礼虽薄但情意重啊。”

    他似笑非笑地道。

    “怎么会呢。”陈彦允自然不会和限计较,也笑了笑,“既然是来参加洗三礼的,世爷要不进去坐一坐正好张阁老等众位大人也在此处,里头甚是热闹。”

    江严听着两人对话,觉得额头冷汗直冒。

    他主动去接了鸟笼过来,退到陈三爷身后。

    限挑了挑眉,陈彦允是想让他走吧。不然把张居廉这老东西抬出来做什么

    都是敌对势力,平日里看到话都不会说一句。何况张居廉虽然忌惮他,却也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会凑上去自讨没趣。相对于陈彦允对任何人都一样亲和,限和张居廉的关系就要僵硬得多。

    不要他进去那他还非要进去看看了。

    反正还没有来过陈家,不知道顾锦朝生活的地方究竟如何。

    “既然有这么多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