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绣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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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绣帐之中
张随风见形势不对,小翠被赛西施摔在地上咧着嘴哭,要是自己被她摔,她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张随风想起她的那一扁担,双腿都发软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关键时刻他只得学韩信了。张随风从赛西施的身下爬出去,腿拐得更厉害,他就是要装给十三姨看。十三姨正好出来看到这一幕,对赛西施顿生恶意,碍着七姨娘的面子,她不想生事。蓝若紫见张随风又被欺负,眼圈一红,也不敢落泪,只在丫鬟们的嘲笑声中扶着张随风回紫藤居。
张随风回到紫藤居对赛西施和七姨娘恨得牙根痒痒,巴不得咬上一口。
十三姨见张随风走路摇摇拐拐,知道晚上又不能陪自己了,也不派红丫过去问候,径自带着妹妹自娱自乐去。十三姨的卧室到行刑室,有一条暗道,原来是一堵老墙连着密室那边,十三姨叫人又加了一道,中间留出两人来宽,上面加了盖,这样十三姨就可以直接从暗道到达行刑室。行刑室平时作为惩罚丫鬟的处所,十三姨寂寞难耐的时候,也会悄悄去那边自个儿消遣。
掌灯以后,十三姨放了丫鬟去院中玩乐。自己关了房门和妹妹在卧室里大肆玩摸,两个人都搞得兴起,看着什么硬朗的物品都只当男人物器。十三姨掌了一盏镂花小灯笼,带着妹妹进入暗道。暗道不甚宽敞却也干净,隐隐有股清香,想必十三姨经常在此走动。
到了行刑室的地下室,十三姨点上四壁的灯笼,里面顿时一片红光。地下室有一张大床,一面大镜,洗手银盘和被褥衣饰一应俱全。床上的锦被颜色艳红,像是新婚模样。密室到行刑室有一个出口,十三姨关了出口的门,地下室就与世隔绝了。姐妹两人相吻相抱倒在大床上面。正是:熏炉蒙翠被绣帐鸳鸯睡。只可惜是对假鸳鸯。姐妹两人俱是小巧妖媚之人,肤胜雪玉,胸若凝脂,两人贴抱一起,彼此玩赏,真恨自个不是真男人。
“妹妹我有个有趣之物,你想不想试试?”十三姨见妹妹莲花两瓣开,想给她个物器看看。
“姐姐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拿来。”妹妹说,她的舌头由姐姐的上张小嘴移到了她的下张粉嘴里品砸。妹妹见姐姐的活儿有趣得紧,不觉心情大动。
十三姨夹紧双腿,见下面大动,不住放声莺喘,哟哟嘤嘤,配合着妹妹的琵琶指法。妹妹见十三姨这样蹭过身来伏于上面,只把一只手留在下方活动。
“姐姐,我想吃你的白馒头。”妹妹说。
“妹妹的馒头更好吃呢。”十三姨说。妹妹比她年少四岁,水蜜桃似的胸儿更是完美,一点胭脂红,惹人心跳。
“姐姐,我觉得你还是跟我回去的好。在这个鬼地方虽然享尽荣华富贵,却没有男女之乐,人生苦短,你难道就这样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吗?想当年,姐姐在外头也是名声显扬多少王孙公子追求你。”妹妹说。
“进门容易出门难,李高峰重权在握,生性乖戾,要是背叛了他,不仅我倒霉,妹妹你也会跟这倒霉。他手下的锦衣卫都是心狠手辣之徒,收拾我们就像收拾几只小鸡一样。”十三姨叹口气说,“不想这么多了,有乐事暂且乐吧。后花园就是这个德性。”
“姐姐的好东西怎么还不拿来?”妹妹被十三姨吃了水蜜桃,想起姐夫是宫里人一定会有大内秘藏带来。
“妹妹弄得我火急,我倒差点忘了。”十三姨说着,去找那好东西。她双腿紧闭,莲瓣紧锁,不肯让妹妹的玉指滑离出去。
妹妹心有灵犀,知道姐姐爱得要紧,遂用手掌托了姐姐的整个身子,跟着她去找那好东西。十三姨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物件来。妹妹一见笑了。
“妹妹你笑什么?”十三姨问。
“这种假东西,我见过多了。闲着无聊时,也弄将过,没有男儿的东西奇妙。终究不是活物,不通人性。”妹妹说,“你这个只不过是金的罢了,精贵一些。”
“妹妹错了。我这东西自有奇妙之处。”十三姨笑着说。
妹妹一阵舒服地叫了一声,静待十三姨解说那物的好处。
十三姨告诉妹妹,她这个器物和一般器物不一样,它是活的,放到里面去会自己动来动去,就像真的一般。妹妹见十三姨说得神奇,很想一试。只不过那东西前头大,后边细,前头还会摇摆。妹妹对着看了看,觉得自己太紧小一时怕是进不去。十三姨见妹妹想得慌,加快了动作,妹妹一阵欢叫,桃源顿时松阔开去。
“妹妹你可以试试了,小心则个。”十三姨说。
妹妹看看那物器的圆大头儿,想想自己的小窄处,又紧张又好奇,觉得整个身子都被充满了。这物器不像男人的那样一压就缩,自己动动它反而更壮实,自是喜欢得紧,抱着十三姨直叫好姐姐。
第34章第34章深夜复仇
南朝民歌《青阳度》有:碧玉捣衣砧,七宝金莲杵。高举徐徐下,轻捣只为汝。
十三姨给妹妹的正是金莲杵,原是宫中寂寞才女的发明。李高峰偶然得到带回江南,只怕姨娘们耐不得寂寞,暗中偷了人,遂分给最得宠的几个。这个金莲杵里面装有铅珠,置入桃源里面,人动珠滚,杵头儿就会颤抖晃动,摇摇摆摆,如真人的名器一般,却比真人名器更方便,招之则来,厌之则去。特别是对于十三姨姐妹,这个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永远不会绵软,随你玩个通宵达旦它也不损丝毫。
妹妹有金莲杵在内,自觉妙绝万分,小腰摇得厉害,一床锦被好似红浪起伏。妹妹摇得越快里面有若波涛汹涌,她禁不住阵阵嘤嘤,把那玉指儿在十三姨身上搅起火苗,带动着十三姨一起疯狂。姐妹俩嘴贴嘴,胸对胸,一双小手彼此钟爱,相抚相挠,直把两个白嫩的身子弄做翻滚的白鱼一般,在锦被的红浪里扭动出没。
也不知是十三姨的水渍还是妹妹的水渍,黏黏答答地粘满锦被。两人滚动着又带到身上,顿时身上香香腥腥,更是引发两人心痒,恨不得牵了一头牛进来。妹妹摇动过度,感觉燥涩,遂取出金莲杵,捣入十三姨的嫩瓣中。十三姨没料到妹妹会来这一手,狂叫一声,湿了一大片被子。
真是:宝篆香销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帷垂。柔情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姐妹俩一夜欢愉,弄得自己口干舌燥,把一壶茶水饮得精光,方互拥着睡去。
十三姨姐妹睡得香甜,同个夜晚,张随风却睡不着。赛西施的奇耻大辱让他夜不成寐。男人一旦被耻辱所困,对女人的兴趣便会大减。蓝若紫与张随风同床,本想与他温存一番,张随风却推说身子疲乏,借故睡去。蓝若紫见张随风不开心,知是为着赛西施的事,想想自己也是姨娘却不能为他做主,心生愧疚,温存之心也就烟消云散。蓝若紫幽幽怨怨没多久睡了个熟透。
张随风偷偷爬了起来,他把赛西施的欺辱都归罪于七姨娘。他要报复,用男子汉的方式报复七姨娘。他在蓝若紫脸山亲了亲。蓝若紫白天被张随风弄得疲倦,又不曾得睡,一觉过去,自然深沉。张随风见蓝若紫满脸有新婚的喜悦,想是梦中又见相爱,不觉对她宠爱有加,守在床前对她喃喃自语:若紫,我们相爱永不分离。
出了紫藤居,月亮当头,后花园满是花木到处影影绰绰。张随风冲着七姨娘的居所像猫一样跳去。正值半夜时分,后花园的人都睡得深熟了,偶尔有几只夜鸟飞动一下,一切都那么安静。七姨娘所在的凤仙居,像是没有人一般,寂静笼罩了整个小花园。张随风从矮墙处跳了进去,落在小花园里。面对着他的是那次让他饱受苦楚的正厅。看着这个正厅,张随风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把七姨娘拉出来,放在月亮底下好好用自己的物器教训她。
可是张随风不知道七姨娘住哪个房间,他贴着凤仙居转了一圈,发现房子的结构和落红居差不多。那么十三姨住的房间位置应该和七姨娘住的房间位置差不多。张随风蹑手蹑脚走上楼梯,拐过一个弯,来到正中的那个大房间,借着月光打量一番。这个房间布置精致高贵,不像是丫鬟们的居处。七姨娘一定住这个房间。
张随风推推门窗,门窗都关得很严实,他根本进不去。张随风顺着回廊,来到大房间的后边。后边的上窗半开着,他大喜过望,顺着窗台爬进窗子,跳入房间。他在后门边躲了一会儿,见房子里没有动静,大胆地朝里面摸去。按照他学到的经验,七姨娘睡的地方应该是大房间的中间位置,后边要么是绣花的场所,要么是洗浴的地方。张随风拉开窗帘借着月色看到了一只大浴桶,证实了自己的判断。绕过大浴桶,张随风碰到了一张大屏风,大屏风里面应该就是七姨娘的大床了。想到自己立刻可以报仇了,张随风的心跳得很快。他把头探过屏风,真的看到一张大床,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一个女人。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收拾七姨娘,张随风确实花费了很多心思。既要报仇,又不能让七姨娘认出自己。张随风想先蒙住七姨娘的眼睛,又怕她叫起来,要是蒙住她的嘴巴,万一看到自己就要出人命。
张随风看到床架上挂着一条宽大的裙带顿时有了主意。他把裙带轻轻抽下来捏在手中,然后悄悄靠近大床,撩开薄纱帐。七姨娘睡得正熟,滚圆的臀部,丰腴的身子,束胸也解了,一对水蜜桃儿格外高挺。他把裙带对准七姨娘的整个面部蒙下去,然后捧起她的头,飞速绕上三转,七姨娘还没从睡梦中惊醒,已经被张随风蒙紧了眼镜和嘴巴。
张随风把裙带紧紧地打上结,一个猛虎扑食,把七姨娘压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