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的智力属性提升到了17，在低阶法师的行列中已经称得上出类拔萃了。惋惜智力这样的精神属性不像气力或敏捷，外貌上看不出谁比谁更智慧，乔安也只以为自己的头脑似乎比往常更清晰，直到举行庞大脑力运动——好比研究术数——的时候才气真切体会到提升两点智力所带来的庞大利益。

    乔安收起“神之泪”，俯身蹲在窃魂精的尸体跟前搜索了一番，总共获得四样物品：一颗只有拳头巨细的妖精头骨，一个胆形铜瓶，一个硬木雕琢的小瓶，以及一张术数卷轴。

    乔安先拿起头骨看了看，想起这就是窃魂精之前拿来袭击自己的武器，似乎蕴含某种邪恶魔力，能够吸附在目的身上而且控制对方心神。这类特殊奇物只有缔造者本人可以使用，别人拿到也无法引发魔力，乔安随手丢在一边，等下挖个坑把这头骨连同窃魂精的尸体一并埋了。

    乔安接着拿起那支胆形铜瓶，打开瓶塞连忙飘出一股刺鼻的烟雾，借着阳光朝瓶内瞅了瞅，内里的溶液已经所剩无几，激荡着橙色辉煌。乔安曾见窃魂精使用这瓶邪术药水，似乎服用后可以喷吐火焰。瓶中剩余的药水也就只够喷一口的了，乔安不想铺张，塞住瓶口留待未来有空时逐步研究。

    木瓶中容纳的也是邪术药水，看起来呈浅蓝色，散发出丝丝凉意。乔安究竟见识太浅，看不出这瓶药水详细有什么魔**效。“判断术”可以帮他解答疑惑，然而每次判断都需要消耗至少一颗珍珠，乔安现在没有珍珠可用，只得按下好奇心，等到未来手头宽裕时再判断。

    最后一件战利品是术数卷轴，倒是不用花钱判断。乔安展开卷轴扫了两眼就辨识出上面缮写的是1环奥术“燃烧之手”，不由面露喜色。“燃烧之手”是1环奥术当中稀有的群体杀伤性术数，施法者可以朝自己双手正对的偏向轰出一道呈锥形扩散的烈焰，杀伤扑面15尺内所有生物，而且点燃术数笼罩规模内的易燃物质。乔安现在恰好缺少群攻术数，这张卷轴来的正是时候，决议抽闲缮写到自己的术数书上，作为下一阶段重点学习的课题。

    收起“燃烧之手”卷轴，乔安用匕首挖了个坑，把窃魂精的尸体踹进坑里草草掩埋。拍落手上土壤，乔安站起身来环视四周，直到此时才觉察这里的情况有点离奇。远处的山峦和峡谷看起来与波瓦坦村四周的地形差不多，却又存在某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尤其是悬在天边的太阳，像是一副彩色剪纸画平贴在灰色天穹上，似乎基础未曾移动过。身处这样一个过于清静的世界，乔安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乔安喃喃自语，克制心头恐惧，快步沿着原路走去。幸亏伊尔明苏尔依旧扎根在山谷深处，周围茂密的梣树林却不见了踪影，猛烈屠杀的食人魔和阿萨族人也都凭空消失，寂静的山谷中草木葱郁，风声宛如空灵的管风琴，若非“老白”还好端端的伫立在前方，乔安简直怀疑自己穿越树洞事厥后到了另一个位面。

    “不管那么多了，总之尽快脱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乔安快步跑到伊尔明苏尔跟前，仰头喊道：“老白，能听见我说话吗？”

    树干浮现一张苍老的面庞，微笑着向他颔首。

    乔安松了口吻，接着问老白：“我想返回波瓦坦村，你可不行以把我送回去？”

    老白不置能否，心情变得有些离奇，噤若寒蝉地垂下一根枝条，卷住乔安的腰，将他提上半空，丢进树洞。

    再次坠入漆黑的树洞，魔力漩涡困绕上来，乔安追念来时的遭遇，心脏连忙悬了起来。然而出乎预料，这一次四周涌来的魔力并未对他造成压迫，如同温柔的云团将他托起，在一片虚空中维持着匀速下坠。

    乔安隐隐以为这次穿越树洞跟上次不太一样，直到魔力云团护送他平安落地，才确认这次真的纷歧样。

    四周一片漆黑，乔安什么也看不见，扶着树洞内壁站起来，试着喊了一声“老白”，蓦然觉察自己的嗓音在哆嗦。

    乔安的召唤声在黑漆黑回荡，久久无人应答。凭证回音，他推测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很是空旷的地带，或许是大地深处的某个穹洞。

    乔安不明确老白为何把自己传送到这漆黑的深渊，只能只管保持镇定，探索着取出施法素材包，企图施展“灼烁术”驱散漆黑，视察一下四周的情况。

    这时前方突然冒出一团灼烁，吸引了乔安的视线。橘黄色光球如同黑漆黑的萤火虫，飘扬到乔安跟前，将一道心灵感应颠簸送入他的脑海。

    “孩子，这团光线是我的精魂，追随精魂指引，我带你去见一小我私家。”

    乔安快步跟上那团向前飘扬的光球，亦即老白的灵魂具现，好奇地问：“你要带我去见谁？”

    “密米尔大人。”

    “密米尔又是什么人物？”乔安越来越迷糊了。

    “密米尔大人是一位半神，也是阿萨族的祖先之一。”

    乔安之前就以为“密米尔”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听了老白的先容蓦然想起康蒂曾说起过这个名字。传说在四万年前，洪水与巨人之纪元，阿萨族的祖先原本生活在威尔诺亚中部的阿斯加德高原上，谁人时代的阿萨族人还普遍具有神话之力，部落中的首领和先知甚至是拥有10级神话气力的“半神”。

    密米尔就是一位阿萨族“半神”，被誉为“智慧老人”。惋惜在决议阿萨族运气的“黄昏战争”中，这个古老而辉煌的文明最终被巨人一族扑灭，如今阿萨族的家乡阿斯加德已经成为巨人的国家，阿萨族的后裔被迫逃亡到威尔诺亚东海岸的米德嘉德和亚尔夫海姆地域，与当地土著通婚繁衍，时至今日已经丧失神话气力，文明水平甚至比其它大陆的人类社会更低，以至于被某些来自旧大陆的殖民者挖苦为“愚昧的野生番”。

    程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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