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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kii就率众骑士赶往出事的村子,当然这之中也包括了huoven和hulkenberg,现在hulkenberg成了huoven的徒弟兼跟班,自然是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的。
阴天的下午光线更暗,整个村子没有一点声音比坟墓还静,原本住在这里的村民此刻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下,脸上结着一层霜,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看上去像是被冻死的,可大多都半睁着眼睛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可见死得非常突然。
虽然已是寒冬季节,天寒地冻是正常的,可这个村子里的气氛跟外面完全不一样,有一股来自地底深处的阴森,像要直接从皮肤钻入骨头缝里。
除了死人之外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农民们家里养的牲畜也全部死光了,所到之处全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大家燃上火把,huoven也没有见过暗灵,但就村子遇袭的时间和此刻的平静来看,它们肯定是在夜间出没。
“也许我们应该抬几具尸体回去给bernie看看,说不定他能得出什么结论。”petrov夫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他并不是胆小,只是这里的阴森之气令他浑身不舒服。
其他几个骑士也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kii见大家的情绪越来越低也决定收兵回城,就在他们收起武器时,sebastian看到了一个透明的影子从不远处飘过。
“快看!”他惊呼起来,“在那边。”
反应快的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影子,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
“你看到了什么?”kii问他。
“一个透明的影子从那边飘过去了。”
≈ian话音刚落暗夜里又出现了好几个影子,他们向不同的方向飘去,骑士们四散开来拿着火把追了过去。
人群分散开时sebastian的火把被吹灭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这个阴森的村子里连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躲进了云层,四周的浓黑像要将他吞噬掉,他用魔法在手中亮起一个光球,可没多久光球就黯了下去而且越来越弱直到完全熄灭,他又念了一遍咒语,魔法却像失灵了一般毫无作用。
这时一个透明的影子朝他飞了过来,sebastian本能地想用魔法来抵御袭击,再一次他的魔法完全不起作用,他忽然想到也许是这些暗灵影响了他的魔法,就在他走神的这一瞬间暗灵已经要接触到他的身体,忽然他被一股力量扑倒了。
是hulkenberg,他手中明亮炙热的火把吓跑了暗灵,“怎么了?”他趴在sebastian的身上问。
“我、我的魔法,它们根本就没用。”生平第一次,他一直依赖的魔法失灵了,sebastian一时间有点语无论次。
“别怕别怕,我已经把它赶跑了。”hulkenberg在他耳边温柔地安慰着。
“你们俩这样说话不累吗?”听到声音赶过来的kii看到这一幕有点生气,一把将趴在sebastian身上的hulkenberg拎了起来愤目相视。
“刚刚有个影子飞过来,是他救了我。”sebastian起身向他解释,“我的魔法在这里一点用处都没有。”
kii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是这样的吗?”
“是的。”huoven也赶过来了,“在这里魔法被黑暗吸收了,只有火光才能将它们赶走。”
在亲眼见到一个侍卫被暗灵穿过身体立刻就死去后,他的话令kii更加沮丧,“这些无形的杀手武器拿它们没办法,火光只能驱赶,就连魔法也不起作用,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到拉普兰再商讨对策吧。”在这里发脾气也不是办法,huoven只得先把他们的国王哄回去。
当一行人赶到村口时发现马也受到了袭击,剩下的数量不到原先的一半,大家只好两两拼在一起骑回去。
“我们一起吧。”sebastian跟在kii身后说。
“你不是跟那只雪豹挺亲密的嘛,让他驮你回去好了。”kii还有点吃味。
“别闹了,你想让我被咬吗?”sebastian汗颜,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国王陛下还在使小性子,在别人面前挺成熟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小孩子了。
kii翻身上马之后想了想还是伸手把他拉了上来,“就算被咬也是因为你跟他走得太近。”
“那我以后只跟你一个人走得近,好不好。”上马之后sebastian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没办法小孩子就得哄。
“国王是不是很讨厌我?”回去的路上hulkenberg问跟他同一匹马的huoven。
“谁说的?”huoven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有这样的想法。
hulkenberg将他救了sebastian却被kii凶的经过说了出来,国王那时的眼神真可怕,现在想起来他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
原来是吃醋了,huoven一时间不知道要怎样把他们的关系告诉这个还在懵懂时期的孩子,只能说:“你涉世未深,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复杂,肢体接触太亲密也不是好事。”
“是这样吗?”hulkenberg脑子里有点混乱,有时候他去大师的房间明明看到他和别的男人或女人滚在一起,身体贴的很近却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啊,为什么他不可以呢?本着有问题就要弄清楚的原则,他直接了当地问:“可是你明明就一直这么做的啊?”
这只蠢猫,huoven不禁在心中骂背后那只大型动物,说话的时候还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喷出来的气弄得他脖子痒痒的,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吗?还一脸天真地说他也这么做,下次他再不敲门就进他的房间,huoven决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吃掉。
“你笑什么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hulkenberg抱在他腰上的手圈得更紧了些,他真的很喜欢这样跟人粘在一起。
huoven收起脸上略显邪恶的笑容,“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可以这样做,其他人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安全。”
“可是我很喜欢sebastian啊。”hulkenberg觉得他这么做就更没错了,“而且他一直都来看我还教我魔法,肯定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huoven被他的这些天真的想法弄得也不知道要怎样应对,转而又想他不会也是同道中人吧,于是将他的脸拔过来,捉住他的嘴唇试探性地吻了起来,因为天黑他们骑的马之间的距离比较大,他们又在最前面,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在做什么。
结束这个短暂而温柔的吻之后,huoven问他,“你喜欢这样吗?”
hulkenberg被他吻得整张脸都麻酥酥的,一时还没缓过神来,但毫无疑问他是喜欢的,他从来不知道人与人之间还可以这样舒服,于是猛点头说:“喜欢,这叫什么?”
“吻。”那丝邪恶的浅笑又回到huoven的嘴角,心想以后就算把他给吃了,也可以吃得心安理得了。
回去的路上hulkenberg都在研究’吻’这件事,而且他在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和sebastian尝试一下吻的滋味,想到这里他的心脏抑制不住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huoven不知道他在无意间给kii带来了一个大麻烦,还以为他的小蠢猫只是一只单纯的喜欢同性罢了。
因为考虑到国王的安全,kii和sebastian骑的那匹马在队伍的中间,前后骑士离得也不远,kii一路上都没有和身后的人说话,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样对付暗灵,如果他不想这些某人和那只雪豹身体贴在一起的画面就会出现他的脑海里,赶都赶不走,真讨厌。
“bernie一定知道对付暗灵的方法。”sebastian还是先开口跟他说话,“你说对吗?”
“啊?你说什么?”刚回过神的kii只听到了他的后半句。
“你怎么这样啊,人家认真跟你说话你都不好好听。”sebastian觉得自己很委屈。
kii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我真的没听清嘛,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又没人听我说它干嘛。”不就是使小性子嘛,谁不会,sebastian把头转过去不再理他。
“我在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kii骨子里还是那个霸道的只能自己不理别人,绝不允许别人这样对自己的国王。
“是你先这么对我的。”sebastian嚷嚷起来,明明是他自己不对还说得好像别人有错一样的,太不讲道理了。
“你说什么?”kii努力想要转过身去和他面对面,“明明是你先和那只野兽抱在一起的。”
“都跟你说了他是因为救我,而且他也不叫野兽,他有名字的叫nio,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啊。”老是叫他朋友野兽sebastian也会不开心的。
“nio,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来往?”
“你乱想什么啊,我不要跟你说话了。”sebastian把他的脸推了过去。
竟然敢跟他动手,胆子越来越大了,kii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逃开了,他扭过身去跟他拉扯起来,黑暗中两个人一起从马背上滚了下去,重重地跌在地下,即使这样两个人还抱在一起撕扯着。
骑士们还以为他们受到了袭击,拿出武器纷纷下马去支援,可走近一看攻击他们的就是他们彼此,看到这副情形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是r先反应过来,“快把他们拉开。”
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把打得正欢的两个人分开,只见他们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sebastian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国王左眼下方还有一道血痕,可没人敢告诉他。
最后只好r跟sebastian共用一匹马,国王和petrov一起,分开之后两人就这么气呼呼地回到了拉普兰。
古老的方法
到底还是老道的bernie懂得更多,只有他听说过那种古老的传说,他从一本泛黄的书中翻出一页残破的纸,上面详细地记载了消灭暗灵的方法。
这是他年轻的时候跟着一位祭司学医时偷偷记录下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个时候就觉得记下来总会有用的,所以即使他年纪大得已经快要忘记这件事,这张纸依然还在这里。
暗灵是最阴森的东西,就要用至阳的东西来对付它,首先要找到夏至那天收集起来的水,因为在拉普兰夏至那一天太阳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落山,所以那天的水是最能克制阴气的。
接着要找到哈米纳山的铁矿,哈米纳山离太阳最近,那里开采出来的铁矿有足够的阳气,用哈米纳山的铁矿和至阳的水锻造出来的武器就是暗灵的克星。
“哈米纳山的铁矿可以立刻派人去开采,虽然需要一些时日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可现在离夏至还有近半年的时间,要到哪里去找至阳的水?”这第一条就让kii头疼。
“我认识一个女巫,专门喜欢收集各种环境条件下的水,我可以去问问她。”huoven想起几年前他在旅途上遇到的这么一个怪人。
“要多久能找得到她?”虽然kii不怎么喜欢这个人,不过看起来他的办法总是最多的。
“巧得很,听说她最近到了奥卢。”huoven心想这也许是老天在帮助拉普兰,连这么难得的事情都遇上了。
kii大喜,这下拉普兰有救了,“太好了,你尽早动身去奥卢,我派人去哈米纳山开矿。”
“也许有比去开矿更快的办法。”这时一直沉默在一旁的sebastian开口了,虽然是跟kii说话,他的眼睛却看向了huoven,两个人还在别扭中。
“什么办法?”知道他们俩昨晚发生的打架事件,huoven只能代替国王问了这句话。
“jenson认识不少走私贩,可以直接从他们手里买现成的。”据sebastian的了解,这段时间jenson休病假及婚假在家已经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情,找几个走私贩应该不成问题。
huoven看了看kii,这确实是一条捷径。
kii就算在和他的情人闹别扭,也不至于要拿拉普兰百姓的生命开玩笑,他转向r,“你去找jenson谈谈。”
但另一边他还是派了一队开矿小组去哈米纳山,以防走私贩不靠谱多准备一个后备计划总是比较有保证的。
整场会议下来,kii和sebastian两个人没有看对方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会议结束后sebastian直接和bernie回去了,国王陛下则头也不回地向他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