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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下面怎么了?”昨天晚上他们回来得太晚,heikki也是刚刚才注意到他哥哥挂了彩。
“被猫挠了。”kii一点儿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心里却在骂sebastian那个小混蛋居然让他破相了,说他属猫一点都没错,抓子那么利,找机会好好修理一下。
“你没养猫啊?”heikki不识相地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kii随口乱编,“昨晚去村子里遇到的猫。”
“你们不是说村子里不管人还是牲畜都死光了吗?哪里来的猫?”heikki像个好奇宝宝瞪着扑闪扑闪地大眼睛看着他。
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的kii终于发飚了,“你怎么那么烦啊,我在路上遇到了野猫不行吗?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啊,没看到我很忙吗,有空去谈个恋爱,别来烦我。”
heikki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就被骂了,不过他哥哥说有空去谈个恋爱倒是启发了他,正好huoven要去奥卢,他也可以顺便跟过去看一个人。
“你们怎么了?”回去的路上berian。
明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sebastian却在装傻,“什么怎么了?”
“你跟kii,别否认,就连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们有问题。”bernie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他的私生活。
≈ian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只老狐狸的眼睛,垂头丧气地进屋把自己扔在沙发里,捂着脸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我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两个独立的人,总会有许多不一样的想法,他刚继位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难免压力大想法偏激了一些,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就体谅他一下吧。”bernie坐到他的身边,他们的这些锁碎小事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光。
“可他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啊,我跟hulkenberg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被他说得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sebastian气鼓鼓地抱怨。
“关心则乱嘛。”bernie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那个时候受伤昏迷,kii的肺炎刚好还不能走路,他却对heikki说他就算是爬也要爬来见你的。”
不可否认,sebastian听到这些心里的那些纠结都化开了,这只是件小事不是吗?他们是如此相爱怎么还会被这点小事难倒呢?
从皇宫回去huoven整理了一些价值不同的法器,带上他的小蠢猫准备动身前往奥卢寻找那位专门收集各种水的女巫,在门口遇到了已经成为亲王的heikki,他表示想跟他们一起去奥卢找人,可huoven却清楚他是想去找dy osen。
虽然上次他用幻像帮他们瞒过了dc的眼睛,这次的情况却完全不同,他是去找人的很难分心去为这个多情的亲王制造恋爱机会,所以他当即便回绝了heikki的提议。
谁知这位平时好糊弄的亲王却坚持了起来,还搬出了国王作为挡箭牌,说是kii让他去谈恋爱,天知道kii的原话是怎样的,他现在自己的恋爱关系都是一团糟,哪有心思关心他弟弟的感情问题。
正在huoven想着要怎样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掉,他家那只蠢猫却多嘴了起来。
“你以前去过奥卢吗?我是第一次出远门哎。”hulkenberg见到同行的人有可能增多就兴奋了起来,完全没有看到旁边人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
“因为dc跟父皇的关系不错,我和kii小时候经常去呢,奥卢有个夜市很有名,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有了心上人之后的heikki心眼也开始多了起来,知道多拉个人他去的机会就更大些,便拿有趣的事物引诱huoven的助手。
“好啊,你带我去看看,我还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呢。”没见过世面的hulkenberg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好像他的大师已经决定要带亲王去了一样。
“我们不是去玩的,而且这次行程时间紧张,有那么多人命等着你去救,哪有时间逛夜市。”huoven黑着脸提醒这对动机不纯的大孩子,要是让dc发现拉普兰的亲王勾引他的女儿,那拉普兰全国都会被列入黑名单,永远翻身之日,更别说找人了。
“可是……”heikki还想争取一下,就被打断了。
huoven并没有卖亲王面子,“你要是能拿到kii的手喻,我们肯定会带上你,其他免谈。不过你要快一点了,现在情况特殊,天黑就不能赶路了。”
这下heikki只能作罢,kii怎么会给他手喻,现在外面这么危险他是肯定不会让自己跟去的,而且他最近貌似心情不太好,去找他要手喻不是找骂吗?所以heikki只能悻悻地返回皇宫。
对于那个可爱的亲王没能加入到他们之中,hulkenberg是有些失望的,所以一路上他的情绪都显得有些低落,以至于话少到连huoven都有点不习惯了,可heikki、dy osen、dc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以他现在的心智跟他也说不明白。
huoven时机把握的好,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暗灵,第二天下午到达奥卢,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下城区的一间小酒馆,那里是魔法师的聚集地,而且有专门贩卖消息的人,huoven用一个灯台就打听到了那个女巫的落脚点。
可当他们满怀希望地赶到那个地址时,却发现那里住的只是普通人,也没人听得懂魔法师之间的暗语,可以确定是酒馆里的人给了他假消息。
返回酒馆,之前跟他交易的那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huoven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通常不会有人卖假消息,一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可如果这点小事就能难倒huoven,那他这几年的祭司也白当了。
通常他会用最简单的方法,如果受到阻挠他的备选方案里永远会多一条。他用顺位第二个方案找到了女巫真正的落脚点,可赶到那里就看到各种瓶瓶灌灌砸了一地到处都是水,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
看来有人先他们一步来这里破坏过了,如此处心积虑地不想让他们找到夏至的水,她的身份就已经很明显了,除了破坏两界隔膜的女巫ester绝不可能是第二个人。
≈er,好样的。
huoven在心中盘算,看来这次他要和这位弑君的女巫正面交锋了,一向不喜欢处于被动的他又悄悄地折回到了那间小酒馆,让人放出他已经找夏至水的消息,这样那位神秘的女巫就会主动来找他了。
第一次交手
当晚huoven带着hulkenberg在下城区的一个小旅馆下塌,为了方便夜里捉贼住进去后他们还调换了一次房间,ester是个聪明的女巫,肯定知道贵重的东西在他这里,吃过一次亏的huoven更不敢掉心轻心。
廉价旅馆的隔音效果奇差,半夜huoven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hulkenberg平稳的呼吸声,这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早已进入了梦乡,而他自己则因为要等待猎物上钩,做好了通宵的打算。
躺在床上却不能睡觉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在经过了白天漫长辛苦的赶路之后,有的时候他也会怀念像sebastian和hulkenberg这样年纪的美好时光,不用担心做错事情,因为有个导师会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虽然hulkenberg的性格鲁莽,头脑也过于简单了些,不过总体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心地善良的乖孩子,耐心□□假以时日应该会成就一番作为,而且他天资独特,能变化出人和动物两种形态,这也是huoven选择他的原因。
在他开小差的这会儿功夫,隔壁传来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点像老鼠但huoven知道是他等的人来了。
他悄悄起身出门躲在两个房间的墙边,算到那个人来到房间里他设下的圈套,便蹭地一声蹿了进去,却见到那个女巫冲破了他的屏障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跳窗跑了。
huoven立刻拍醒床上的那只懒猫让他去追,雪豹是攀爬高手,只见他跳出窗的时候还是人形,着陆时已经是悄无声息的大型猫科动物了。
雪豹奔跑的速度极快,当huoven赶到楼下时,它已经将那个女巫扑倒在地,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对方的喉咙咬下去。
“住手。”huoven大声喝止住了它,平时野性难驯的雪豹听到他的声音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四肢却依旧压住那个女巫,以防她逃跑。
huoven来到跟前时有些意外,那个狼狈地倒在地下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弑君女巫ester这让他不禁有些失望,他想像中的ester至少应该需要有令人过目不忘的容颜,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显然也太其貌不扬了一些。
“你就是ester?”huoven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问,并没有让雪豹走开,对于相貌普通的人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女巫神情呆滞地点了点头。
就是她差点要和kii结婚?就是她一直以来都是王妃的最佳候选人?就是她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拉普兰?huoven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就算kii要找人骗全天下的人,也不会找这样普通的人啊,这样的人做皇后估计连拉普兰的臣民都不会答应吧,里面肯定有猫腻,于是他决定吓吓这个人,“女巫ester谋杀先皇hakken罪名成立被判处死罪,国王kii下令凡有见到ester必定当场将其就地□□,首级带回拉普兰领赏。”
不出所料,那个自称ester的女巫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冒充ester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huoven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便拔出剑在空中挥了几下,“国王kii给的赏金丰厚,没有理由不要,而且你是确实谋杀了hakken国王死罪难逃,这笔钱谁赚不是赚,我会把你的身体好好安葬。”
≈er立刻大叫了起来,“我不是,我不是,别杀我。”
“说,是谁让你来冒充她的?”huoven收起剑冷着脸问。
“我不知道,酒馆的老板告诉我这样可以赚钱,我就来了。”女巫浑身上下散发着穷酸气,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冒充的是一个贵族小姐。
“你见过ester吗?”huoven只想知道那个女巫长什么样子,这样才好加以防备。
穷酸女巫摇了摇头。也是,她这么精明怎么可能会露面,看来他们的第一次交手以huoven的失败而告终。
这次真的遇到对手了,无奈他只能放走了冒牌货,并让hulkenberg变回人形。
hulkenberg站起来接过他手上的毯子披在身上说:“哇,居然有连大师你都捉不住的人啊,看来她是真的很厉害哦。”
这孩子一向心直口快,若不是对他够了解,huoven估计早被他气得吐血几百次了,他没好气地白了小蠢猫一眼,“对,你师父我输给一个区区的小女巫了。”他在心里打定主意,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正当他们转身要返回旅馆时,huoven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那声音很奇特像是从很底的地方传来,他向四周望去附近只有一口水井,声音正是从那口井里传上来的。
他对hulkenberg说:“你先回去睡觉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办。”
天真纯良的大猫并未对他有所怀疑,而是开开心心地回房间继续他被打扰的好梦去了。
huoven来到井边,“你是谁?”
平静的井水荡起一阵涟漪,一颗水珠飘了上来,里面是一个女人的脸,“我是vivienne水中的精灵,隔膜被打破,同时也破坏了世间平衡,正邪神灵都被释放出来,这样危险的情形不能持续太久。”
“你知道raquel去哪里了吗?我要找她借夏至水对付暗灵。”huoven觉得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果然,vivienne说:“她已经离开了奥卢,临走前托我将这个交给你。”
一个玻璃瓶从井水中升起,huoven大喜,这一定就是他要找的夏至水,raquel知道她没法当面把这个交给他,便利用她最擅长的水,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他取出那瓶珍贵的夏至水藏到衣服里,看来第一次交手他并没有完全输。
消灭暗灵的办法是有了,可要等到两路人马把材料找回来锻造出可以正面与暗灵作战的武器,还有许多不确定因素,可暗灵在这段时间并没有休息,它们不断地从愿望岛涌过来,肆虐着拉普兰附近的村庄,导致大批村民都逃到拉普兰城寻求庇护。
国王命令下去一到夜幕降临便燃上火把,整个拉普兰城灯火通明成了名副其实的不夜城,这样一来伤亡人数下降到了最低,可国库开支却直线上升,成了贵族和财政大臣们最头疼的事情,但因为保护了平民的身家性命,kii国王的名望在民众当中受到了极高的评价。
一整天都在巡视救助点,晚上跟财政大臣们开完会,kii被他们喋喋不休的抱怨搞得焦头烂额,如果sebastian在他一定会为他准备好一盆放了薰衣草精油的热水让他舒舒服服地放松一下,再说几个冷笑话或者帮他做个头部按摩,都能令他身心得到最大的安慰。
可愿望很丰满现实往往却相当地骨感,先是洗澡水里没有任何精油而且水温偏冷,kii也就将就着洗了,可当他光着屁股出来时却发现连他吩咐过从星期一到星期天摆放好不同颜色的内裤都拿错了,这帮侍从也太不上心了吧,他好歹是个国王啊,就这么好糊弄吗?
kii终于忍无可忍地把那几个面无表情的侍丛骂了一顿,骂完之后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他又拉不下脸让人去叫sebastian,那个小混蛋请了两天病假。鬼才相信他是真的病了,那天晚上跟他打架的时候明明还很精神,他都没有追究他把自己打破相了,他居然敢撩挑子不干了,过分。
睡觉的时候因为头还在隐隐作痛,kii便用一杯红酒就着药丸吞下去,没想因为喝得急那颗药呛到了气管里,不上不下很是难受,只能拼命地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气也喘不过来。
听到打碎杯子声音进来的侍从看到这样的情形,还以为他们的国王遭到暗算中毒了,立刻叫人去找bernie。
berian拎着药箱勿勿赶来时,kii一口气已经顺了下去,药也咳出来了,看到他们俩还一脸老不高兴地说:“这么晚了你们俩到这里来干嘛?”
“是侍从说你遭人下毒。”bernie紧张地看着他,除了脸有些红之外并没什么中毒的症状。
kii翻白眼,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去叫他们来,“那些人大惊小怪的,我只不过被红酒呛了一下而已。”
bernie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么乌龙的事情他也一笔带过,“陛下身体无恙是我们最大的福祉,天色已晚我们就不打扰陛下休息,先告退了。”
≈ian跟着bernie正准备离开,忽然kii开口了,“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