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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窗外,一轮明月映照着白色的光辉,室内,烛光昏暗,被褥全都铺得整整齐齐。此时正是夫妻夜里,说悄悄话的时候。侍女全都退出去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就只有殷合和周庭方两个人。
烛火照着殷合的脸颊,周庭方看到殷合红润的嘴唇,白皙的脸,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黑色的阴影。
殷合被他看地不敢抬头,心也跳起来了。
他去扯周庭方的腰带,解下他腰上挂着的东西。
周庭方腰上东西不多,一个玉佩,一个将军令牌,一个长命锁,还有一个香囊。
殷合觉得香囊有点熟悉,仔细一看,睁大了眼。
香囊是紫色的,上面绣着合欢花落于庭院上的模样。香囊很旧了,有些丝线已经勾起来了,侧面破了一个小洞,看起来戴了很久了。
那天,周庭方来殷家送聘,殷合躲在屏风后看到了他。之后,殷合就默许了他们的婚事,还亲手绣了一个香囊,作为他的定情信物,请母亲帮忙送到周府去。
周庭方送来的聘礼,已经被庶母庶兄夺走了,他们之间唯一剩下的,大概就只有这个香囊了。
殷合的心咚咚狂跳,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他心里高兴,嘴角一会儿翘起,一会儿又抿了起来,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衣袖上。
他以为,周庭方不爱他,讨厌他,所以才迫不及待地退了婚,宁可去打仗也不要他。他没有想到,周庭方一直留着这个香囊。只要周庭方对他有情,殷合就什么都不管了。能以现在这样的身份,陪着他,他就知足了。不管如何,只要周庭方有一点念着他,他受多大的苦,心里都高兴。
“怎么了?”周庭方问,他捏着殷合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他心里觉得麻烦,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怎么又哭了?”
“没什么。”殷合擦擦眼泪,把周庭方的东西整齐地摆在衣柜里,再帮他把外衣脱掉。
屋里,烛火幽微。周庭方穿着亵衣坐在床上,殷合却没有上床,也没有脱衣。他站在床前,抬起眼睛,勾人似的瞥了周庭方一眼。
周庭方抬起头,正好看见他提起衣摆,把自己的脚腕露出来。
因为平常衣摆都能遮住脚腕,所以周庭方都看不到他脚腕上的链子,现在衣摆提起来了,叫人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周庭方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直勾勾地盯着他戴着链子的脚。
殷合走了两步,唇角翘起,道,“好看吗?”
烛火下,殷合纤细的脚腕白地晃眼,上面的链子反射着光芒,随着殷合的步伐一闪一闪的。
周庭方撑着太阳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看。他觉得殷合好像不太一样了,之前也很美,但是却很忧伤,怯懦,不像现在这样大胆,温柔。让他更加着迷。
“好看。”周庭方道。
周庭方伸出手,殷合便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周庭方把他拉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搂着殷合的腰,解开他的腰带,把衣服向两侧拨开。
很快殷合的乳头就露出来了,周庭方享受着自己的坤泽身上动人的梅花香气,掺杂着自己的味道,不知为何,周庭方觉得那味道十分甜美。
殷合已经羞红了脸,但他还是搂着周庭方的脖子,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看。
只给他一个人看。
殷合侧过脸,在周庭方的脸上亲了一口。
周庭方立刻看向他的眼睛,殷合却不敢看他了。周庭方再次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殷合被他弄得完全动不了,一看到周庭方深邃的眼睛,就慌地不知所措。
周庭方捏着殷合的乳尖揉搓,道,“喜欢我吗?”
殷合点点头。他被周庭方揉的腰都软了,心里的喜欢全写在了脸上。
“说话。”周庭方加重了揉捏。
殷合痛地抖了一下,颤着声音道,“喜欢的……”
“我是不是不讲理。”周庭方问。
殷合抬头看他,他的脸上都是红潮,眼里都是依恋。
周庭方轻笑,“我就是不讲理。”
周庭方将殷合抱到床上,将他的衣服全都剥下来。他挖了一块润滑的香膏,全都抹在殷合翘起的性器上。
香膏抹在上面,一下子就化成了滑腻腻的油。周庭方握住殷合的性器,上下撸动,慢慢地,又摸到了性器后面圆圆的阴囊上。
他想起了昨天他看到的,殷合在屏风后露出的那一小块阴囊的影子。
而现在,这个阴囊就握在他的手里。
“啊……”殷合被弄地止不住地叫唤。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啜泣,而现在,才终于感觉到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情不自禁。
“庭方……”,他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白皙的大腿都绷直了,意乱情迷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周庭方道,“叫我什么?”
“啊……”殷合终于反应过来了,怯怯地又叫了一声,“将军……”
周庭方轻笑,语气难得温柔了下来,“叫庭方,庭方比将军好听。”
周庭方的手指已经伸到了殷合的洞口,轻轻一钻,一根手指就进去了。
“疼……”这个地方昨天有点使用过度,现在还肿着。即使有香膏,手指进去的时候殷合也还是觉得疼。
周庭方一看,的确还有点肿,但他今天既然来了,就不打算亏待自己。
“忍着。”周庭方道。
于是殷合咬着嘴唇,忍着唇边的痛呼。他在心里埋怨,周庭方真是蛮不讲理,但是和心爱的人行房,即使疼,心里也是甜蜜的。
周庭方插进去的时候,殷合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受。虽然也不是不舒服,可是下面总是细细密密地疼。周庭方还掐着他的乳头,强迫他把孕腔打开,让他射进去。可是孕腔里的情况并不比菊穴好多少,插到孕腔里之后,殷合只觉得痛地要死,眼泪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他什么都不管了,只知道挣扎,哭着求周庭方停下来。
但是周庭方并不同意。他一手捏着殷合的手腕,一手掐着他的腰,用力地往里面插。殷合哭地越惨,他越兴奋,性器插地越来越深,最后痛痛快快地在里面射了精。
殷合捂着脸,哆哆嗦嗦地哭。周庭方想把性器拔出来,殷合却抓住他的手,道,“疼……别,别出来……”
周庭方又有点心疼了,虽然操起来很爽,但是殷合这样可怜,他也不忍心。于是他就着两个人下身相连的样子,躺在殷合身后,亲亲他脖子后面的颈砂,道,“不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殷合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了。他转过头,带着一点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庭方,我可不可以,不喝避子药了?”
周庭方沉默了。殷合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他的脸上还有眼泪,菊穴里还有他的东西。但是周庭方不能要一个妓子的孩子。
“玉竹,我没有办法要这个孩子。”
殷合转过头,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又在哭了。
周庭方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沉默地吻着他的头发。
第九章
周庭方第二天,依然早早地就走了。他起来的时候,看到玉竹的状态并不好,他的脸颊很红,身上也有点烫,于是他临走的时候,告诉身边的侍女,他过几天再来,让玉竹先好好养病。
殷合的确发热了,即使昨天晚上及时清理,上了药,但他还是病倒了。
殷合烧的昏昏沉沉,只知道把嘴边的药一股脑地全咽下去。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周庭方那句,“玉竹,我没办法要这个孩子。”
的确如此,殷合不怪他。他现在是贱籍,周庭方不能要一个妓子给他生的孩子,那是他的污点。即使他不是贱籍,也是罪臣的儿子,自己的孩子也是生下来就要吃苦受罪的。
可是,可是殷合只是很明白,明白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周庭方。他自己怎样都无所谓,怎样都是命了。他只是想能给留周庭方一点东西,一个孩子是他能给周庭方最大的付出了。
殷合烧了两天,才慢慢好起来。现在只是还是虚弱咳嗽,身上已经不热了。妈妈听说了这件事,说这是如意馆的问题,殷合才呆了三年如意馆,根本都没有调教好。殷合里头不能这么容易肿,要把调理的事情安排起来。
于是如意馆跟周庭方通了气。周庭方说可以,妈妈就安排弄了起来。只不过殷合既然都安排给周庭方了,他的身体别人就不能碰了,要等周庭方亲手去做,也是情趣。
这两天,周庭方叫人送了点药和补品,自己倒是没有来。殷合却记挂起他戴着的香囊,那东西实在太破了,戴出去让人看见了笑话。
于是殷合便打算给他再做一个,想着想着,又觉得周庭方的衣服和香囊不搭配。心里偷偷地想,如果庭方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自己布置的,多好。
反正正在生病,闲来无事,就打算先把东西都预备好。他现在还在咳嗽,一个不好,针尖就歪了。他想先找好布料和丝线,再打算接下来的事。
于是他叫来侍女,让她去绣楼,把丝线和布料的样子给他拿过来。布料要青色的,紫色的,丝线要青色,紫色,黑色,红色,白色,还有彩线,金线,银线,也都要。这些颜色,所有的样式都要一份,挑贵的拿。
殷合呆在屋子里,挑了一整天。绣楼是京城最大的绸缎铺,绸缎丝线的样子从一楼摆到五楼,数不胜数。如意馆的名头足够他们对这个生意的重视了。侍女拿回来的样子太多了,殷合又生怕绣得不好看,挑来挑去地,总是犹豫不决。其实他从八岁就做这些事了,怎么会绣得不好看。
现在是春天,马上要入夏了,布料要轻薄,颜色太深,穿着热,白色又招虫子,所以才选了青色。
最终他选了一块绸缎,这一片又薄,针脚又密,触之生凉,织的时候应该是用了极细的蚕丝捻成的线,线细了又不好织,应该很名贵。
其他的丝线都选出来了,只是绣眼睛的黑线一个都不满意。眼睛是点睛之笔,要足够有神,不能像羽毛的黑线那样毛绒绒的。平常的不够有光泽,掺了银线的又不够黑,掺了金线的又不是那个感觉了。
侍女却道,殷合的头发又长,又黑,又有光泽,为何不用头发绣?殷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黑线便省掉了。
周庭方听说他喉咙不舒服,人虽然没来,不过送了不少润喉咙的东西,水果,熏香,点心,药,什么都有。殷合身边的东西,全都照顾着他的嗓子,于是不到一周就好了。
听说玉竹退了烧,周庭方其实很想来看看他,可是他这两天却忙起来了。皇帝要他照顾殿试,殿试里正好就有那个烦人的殷祥旭。周庭方心里很明白,殷祥旭这个真小人,伪君子,让他不为难殷合,不如杀了他。于是前几次见到了,都要特地凑上去,跟他寒暄一句,“殷合怎么样了?”结果殿试那天,殷祥旭看见周庭方就绕着走,生怕他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问一句,“殷合怎么样了?”
前几天周庭方和江御碰了面,一起喝了点酒。江御问他怎么不往如意馆跑了,周庭方才把玉竹病了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