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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周庭方把殷合抱到床上,想给他盖上被子,殷合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

    殷合身上素净,没有钗环,没有粉黛。他的嘴唇干巴巴地发着白,眼睛里带着红丝。

    “你回来了吗?”他道。

    周庭方俯下身,吻在他的额头上。

    “我回来了。”

    殷合眼里又聚起了眼泪,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下去。“我是在做梦吗?我不想醒,我好自私,我明明知道我会拖累你的。”

    周庭方握住他的手,“不拖累,怎么会拖累。我要娶你,正大光明地娶。我要给你赎身,然后让江御认你做弟弟,一顶轿子,把你从江府抬到将军府。你是我的妻子,你永远都不是拖累。”

    殷合眉心微蹙,眼泪掉地更多。他唇角轻抿,想要笑一笑,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真的吗?我好高兴。庭方,你知道吗?我想过好多次这样的场景,我也梦到过好多次。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晚上,我就梦到了。我等了好久,等你娶我,有你这一句话,我死了也值得了。”

    周庭方也红了眼眶。他下颚紧绷,专注地看着殷合,“我不许你死,你死了,我要娶谁?我一辈子只要你一个,你要是死了,我就做个和尚将军。”

    “噗,”殷合含着眼泪笑出来,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周庭方的脸,“你不可以做和尚将军,要找一个好坤泽,好好过日子。”

    周庭方低下头,藏住自己眼里的水光,道,“不要说这个,你不会死的。”

    殷合点点头,周庭方俯下身,手肘撑在他的脸颊两侧,低头吻他。

    他们嘴唇相接,很快就舔湿了彼此的唇瓣。周庭方解开殷合的腰带,拆开里面的寝衣,殷合白皙细腻的胸脯就露了出来。

    他瘦了好多,肩胛骨的缝隙都凹了下去。周庭方吻在他的乳头上,把嘴里的东西舔湿,舔红。

    殷合却已经受不了了。他弓着身子想逃离,被周庭方一把抱在怀里,再也不能躲闪。下面的寝裤也被解开了,周庭方的手指顺着他翘地高高的的性器滑动,按下去,然后抓着阴囊一起揉。

    殷合受不住地呻吟。这时,后庭也变得凉凉的,一根滑溜溜的手指按在紧闭的蜜穴上揉动,不一会儿就探了进去。

    殷合双腿蜷缩,抓着周庭方的胳膊,呻吟着,“别,别……”周庭方低笑“好敏感,是不是想我了?”

    殷合羞红了脸,却无法反驳。周庭方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进得更深,一直摸到殷合的孕腔口上。

    殷合的孕腔长得极浅,医术上说,这种坤泽最容易怀孕,随便弄一弄,肚子就大了。周庭方眼神幽深,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掏出坚硬的肉棒,抵在殷合的穴口上。

    周庭方俯下身,亲吻殷合脖子后侧的颈砂,道,“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殷合一听这话,全身都红了。周庭方掰开他的屁股,将肉棒插了进去。

    半个月没见,殷合的穴里变得无比紧致。周庭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放松。”

    他揉着殷合的阴囊,殷合才终于慢慢松了一点。周庭方一边吻他,一边发了狂地插他。殷合的闷哼都被堵在了唇边,屁股里的东西次次都顶在要命的位置,没过多久,殷合就受不住地打开了自己的孕腔。

    孕腔里更加柔滑紧致,却没有得到周庭方的怜惜。周庭方一手抓着殷合的两只手腕,一手掐着他的腰,不许他逃离半分。

    殷合受不了地流眼泪,肉棒半硬着晃动,慢慢流出白色的液体。周庭方也一挺身,射在了孕腔里。

    殷合蜷着身子,承受着男人射进肚子里的米青夜。周庭方抱着他的身子,不许他逃离半分。过了一会儿,殷合转过头,道,“完了吗?”

    周庭方亲亲他的脸颊,道,“完了。”

    “我会有宝宝吗?”殷合问。

    “不会。”周庭方回答。他又硬了,再一次在殷合屁股里动起来,“再让我射一次,就会有了。”

    他们一直弄到半夜,周庭方才抱着殷合清理了睡觉。

    第二天,依旧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周庭方起身上朝。殷合很累,蜷在被褥里睡得很香,脚依旧是任性地从被子里蹬出来。这一次,连脚腕都跑了出来,上面戴着的脚链闪着金光。

    周庭方把他的脚塞回被子,用被子包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它再跑出来。

    周庭方穿好衣服,打开屋门。门外,微风吹过,清晨的露水裹着草叶的香气,全都浸润在风里。周庭方小心把门关好,怕玉竹被风吹的着凉。

    门外,依旧是站着着端着避子药的龟奴。

    龟奴跪下,道,“请将军安。”

    周庭方端起避子药,手掌微微倾斜,乌黑的药汤便从碗沿漏出,潵了一地。

    周庭方把碗随便往地上一抛,整个碗便碎成了一地的瓷片,“这个东西,再也不许出现在玉竹公子面前了,知道了吗?”

    龟奴垂目,道,“是。”

    “我希望你们如意馆能安守本分,”周庭方道,“别来招惹我,你们担不起。”

    门外的龟奴侍女便齐齐磕头,一起道,“是。”

    院子里开着小花,花瓣被露水压地低垂,早起的鸟儿已经唱出声声脆啼。

    正是一天最好的时候。

    第二十六章

    “太不像话了!”王常的眉毛几乎皱在了一起,气愤道。

    说起这如意馆,上到一品官员,下到石头缝里的蚂蚁,哪个都不敢得罪它。因为如意馆背后的人,是本朝皇族王氏。

    如意馆真正的老板,就是这皇帝的亲弟弟,王常。要说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但是偏偏在朝廷要员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王常作为皇家的人,自己是没兴趣参加到党争中去的。不过刘妈妈做的的确是过分。在王常眼里,这就是为了眼前的小利,而不顾如意馆的立场,掺和到了党争里。她偏帮南派的殷祥旭,而阴了北派的周庭方。尤其愚蠢的是,殷祥旭叛变家族,南派里都没有几个人瞧得起他。而周庭方却是北派里一呼百应的人物。这是拿如意馆的前途换她手里的银子,实在太过分。

    王常手里的如意馆,之所以能再党争中屹立不倒,就是靠地不偏帮任何一方,不干涉任何两党的争斗。刘妈妈竟然私自违反契约,犯了王常的大忌,他活扒了她的心都有了。

    王常双手交握,弯下腰来,“周将军,在下给您赔不是了。我回去一定严惩这个毒妇,给您一个交代。”

    周庭方也连忙回了一礼,“王爷实在仁义,周某敬佩。”

    此时正是刚刚下朝的时候。周庭方实在气愤玉竹被人欺负,他算准了刘妈妈犯了如意馆的大忌,便借着这个东风给玉竹出一口气。

    王常心里也窝火。他直接去了如意馆,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刘妈妈平常也并不是善茬,这一回她落难,下边的人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她的事情全给抖落出来了。王常听得心里几乎呕出一口血,刘妈妈是他十分得力的手下,年轻的时候也是在他身边呆了将近十年。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如意馆经营下来,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刘妈妈自己也不蠢。她一句话都不为自己分辨,直接跪下磕头,道,“都是手下的罪,请王爷处罚,手下绝不有一句怨言。”

    王常终究不忍心对她如何,便只能把她赶出去。心里想着,周庭方想怎么报复,都看她的造化了,再也不干自己的事。

    刘妈妈逃过一死,也没有被废武功,心中庆幸。只是她在如意馆时搜刮的银两全都被搜出来了,一分不剩。她被赶出来,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之前干的事,基本都全部钱货两清了,只有殷祥旭拜托的事情她没有做成。这样的话,他们现在也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如去找殷祥旭,再做打算。

    刘妈妈找来,把事情一说,殷祥旭便狠狠地把桌子上的茶杯往地面上一扫,道,“你个蠢货!外面有个人,你都不知道!”

    刘妈妈却不急,只是冷哼一声,“殷大人自己都不会武功,倒是怪罪起别人了。”

    “不然呢?”殷祥旭讽刺道,“拿了钱,办不成事,倒是大着脸找上门来了,你的脸是屁股做的吗?怎么咚咚咚地直放屁?”

    刘妈妈听了也不气,道,“你别急,我要是没有点东西,也不会来找你了。我昨天晚上爬在窗户缝边,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周将军说,要娶那个小贱人。”

    殷祥旭起身,一脚踹翻了桌子,大喊道,“滚!!!”

    “殷大学士,好歹我现在没死,好端端地站在这儿,还能被你利用一下。你就不能好好想想怎么办,真是脾气和脑子一样地肤浅。”

    殷祥旭坐下,捂着心窝缓了口气,“你给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保证周庭方一定不会再报复你,我再给你一笔钱,你可以走得远远的。”

    刘妈妈勾起嘴角,道,“你说。”

    “你自己想办法,见周庭方一面,告诉他那个贱人已经收了我的东西,他要是没回来,那个贱人早就跟了我了。”

    刘妈妈心中疑惑,当初殷祥旭找她,给她塞了银子,说他喜欢玉竹。请她帮帮忙,把玉竹留给他。刘妈妈不是如意馆的主人,如意馆正常的进账,刘妈妈根本拿不到手。因此她常干这样的事,也就无所谓地答应了,可是殷祥旭这样的语气,根本不是喜欢玉竹的样子。

    不过不干她的事,先挑拨了周庭方和玉竹,让周庭方不杀她,才是最要紧的事。

    殷祥旭在心里冷笑。他还记得,当初,周庭方来退婚的时候,他家不敢招惹他,把他提亲带来的聘礼都抬出来,还给他。

    结果周庭方一皱眉,问道,“什么东西?”

    周庭方竟然连他亲自抬过来的聘礼都认不出来,他那个亲弟弟那么心高气傲,要是知道了,想必足够他心灰意冷了。他那个弟弟,真是继承了他爹的臭脾气,一身的恶心毛病。那天宴会,殷祥旭发现殷合跟了周庭方之后,便苦思冥想怎么样先把他们挑拨开,他好下手。他突然想起当年的事情,便故意把当初的聘礼还给殷合一部分,殷合一定会收。但他却不敢说自己到底姓什么,是谁家的人。

    到时候,周庭方认定了他贪慕虚荣,朝三暮四,却认不出殷合收下的是他自己的东西。而殷合发现周庭方连聘礼都不记得,一定又犯他的恶心脾气。等殷合孤立无援,他再想个办法,把他弄出来,说他抑郁而死,便能够瞒天过海了。

    第二十七章

    殷合睡了很久,只觉得自己身上好累,骨头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