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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飞影吃惊非浅,蝶泉亦惊骇莫比。此人若无声息地能避开他们耳目切近到他们当中,足可见内力与轻功何等的超凡绝伦。回头看时,成岛一脸笑意盈盈地站到飞影后侧,手里拿着飞影的腕子:“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吗?今天就来试试吧!”
飞影怒目而视:“找不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挣开他的手剑拔出鞘,和其战到一处。
藏马对蝶泉说:“现在的情况对我们不利!敌人还有四个,而我们能战斗的只有三个!”铃驹抢话道:“我们可以战斗的!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战胜他们!”
“不!”蝶泉肃然道,“他们的实力你们还不了解吗?更何况他们能轻易地抓到你们作人质,可见单凭你们几个的力量连他们当中任何一个都胜不了!”说完幽幽地向阵走去,滢滢紫眸中流露出一潭柔情,“阵,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到珊瑚海去,在那里等我们吧!我们……留下来战斗!”
“不行!”阵显得有些激动握住蝶泉的手,“我要和你一起战斗!我不会离开你!”蝶泉移目到他的俊靥上,轻轻浅笑:“别傻了!你不行的!快带他们走吧!别让我们担心分神了!阵,我不希望你们有事,尤其是你,我希望你平安!”阵却依恋不舍:“可是……我怕……如果你死了……我……我也不要活了!”
被阵的话惊得一颤,蝶泉急忙掩上他的嘴惶恐道:“千万不要!阵!别这样!我向你保证,我们都会活着回来!我们都不会出事!不过,阵,有些话……我还是对你说了好……经过这些天,我发现……我可能已经喜欢你了……所以……就算为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做,如果你是真心的,就别让我伤心了!听我的吧,快带他们回去!我们要是能回来,找个好日子,我和你约会!”
阵呆住了。除了打斗得热火朝天的两对人,其他人将蝶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阵不敢相信,喜极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我……我有点不敢相信……”蝶泉婉嫕而笑:“当然是真的!”一时间气凝时滞,偌大魔罗塔似乎变成了只有他们二人独处的世界。阵一时欣喜激动,伸臂将蝶泉拥入怀中,柔声道:“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等你的!可别让我等太久!”
“我知道!”蝶泉离开他的怀抱立起身子,“快些走吧!我一定能回去!”
阵和铃驹众人离开了。蝶泉目送着他们离去,心中忽然空虚了很多,又忽然觉得阵离她愈远了,总觉得这一分别就再也见不到了般,一时间怅惘不已。
“别想太多,小蝶!”藏马劝道,“不会有事的!”蝶泉颔首:“我知道!”
“呵——真让我感动!”雾音伸个懒腰颇似羡慕道,“在恋人作生离死别的时候我总会有种想哭的感觉!蝶泉啊!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嫉妒了,长得美又有人爱,怎么我就遇不着这样的事?”蝶泉却把眼光放到流炽身上片刻,才转向雾音冷冷地说:“该死的人了还说这种话!想找爱你的人是吗?那就去地狱找吧!”振腕挺剑,剑风呼啸,化作一道流虹,雾音正面五处大穴均在她照顾之中。
雾音引身跃开三尺,将腰间绸鞭解了下来。蝶泉霍地将身一矮,由底而上挥出长剑,形成一道匹练。雾音又向侧面一个快速拧身,避开了这一险乎之式。
只剩下了藏马一个。鸦挂着丝丝冷笑缓步而前:“自从上次武术会后我们还没有好好地交过手呢!如今你有了这么厉害的妹妹,你的功夫也应该突飞猛进了吧?”藏马执起玫瑰鞭变身成为妖狐模样。自知胜他不得事到如今也不得不为之:“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胜了你,但是我还是会像当年一样,用生命来和你作战!”
“是吗?”鸦阴恻恻地笑着,“那就来试试吧!”身子一经飘动,已至藏马面前,双手成爪向藏马肩上捺来。藏马身感着那手上尖风浸着表皮于是将身一矮,随即向后荡开数尺。一双手竟尔扑了空,不由得使鸦微微一惊,口里赞道:“嚯,看来功夫长进了不止一星半点。”藏马持鞭横在身前冷冷地说:“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只会用妖力的藏马了,学的这一身功夫就等着收拾你!”手形微晃,玫瑰鞭夹着万钧力道卷到鸦的下三盘。
见四对人打得如此激烈,流炽嘿嘿地一笑:“有意思,找死没够!喂,白虹,咱们去助音姐和大哥一臂之力,消灭了浦饭和蝶泉就没有人能是我们的障碍了!”
白虹静静地看着激斗场面,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的波澜。忽然一转身朝反方向走去,淡淡地说:“我不打!”
流炽怫然上前按住他的肩头狠声道:“你说什么?少废话,快去帮大哥的忙杀了浦饭!”
白虹抬手扣住他的腕子将他的手拿住,偏过头来神情一变,顿时凌厉无比,显出了他可怕的一面:“我说了——我不打!!你少命令我!”手掌一递,看似极平常的一推却把流炽推得连退数步,身形几晃方止住踉跄。流炽又惊又怒,一张脸刷地怒红,从来没有见到白虹有过那样的神情而今第一次见还真的有点心中悸动。眼看着白虹转下楼梯,这才发狠地骂了句:“什么玩艺!?吃里爬外!”偏头见着雾音渐渐支持不住,于是晃身而前,参与到雾音与蝶泉的战事当中,一掌朝向蝶泉后脑招呼下来。
以蝶泉的功力,即使不依靠视觉,对周围异动生相亦能有极其敏锐的洞知,流炽这一掌扑来,掌与空气摩擦生成的细响早已在蝶泉的耳力范围内。方才鬼仔事件就对流炽滋生必斩之心的蝶泉心中暗恨说道来几个都一样,身姿一游,滑到雾音左侧,一剑向其肩背取来。
已经不敌的雾音见流炽前来助阵,精神立时为之大振,身子向后一扯,便起于空中。
手中绸鞭飞蛇也似的向蝶泉粉颈袭来。蝶泉视着绸鞭闪电般地打至,却不躲闪,左手三指并发,同时击出剑风指。经此一迫,雾音不得不就空再翻,落在蝶泉数丈之遥。
却只此一瞬,发生了惊天巨变——
蝶泉身形一拔即落,无声息地度到流炽后方,行动一如柳枝被狂风吹动飘拂般轻快,令流炽难以接暇。恨怒交集之下蝶泉已不再留情,泠霜刃高执,剑气盘旋凌风呼啸,剑上闪电交杂着火花,闻得蝶泉口中怒叱一声:“流炽!你这个!受死吧!”
一连七发齐出,天虹炎雷斩飞啸中其中两个将迎接不及的流炽劈开三段,另几个分别向雾音成岛卡坦及鸦斫去。
和卡坦交手的幽助因觉卡坦尚未应用全部力量,似乎在戏弄他一般而怒火中烧,忽地见炎雷斩破风袭来,心里大是不悦,闪身避开后便怒道:“蝶泉,你别插手!这是我和卡坦的决斗!”蝶泉亦愤懑不已:“你犯什么傻?你现在根本不是卡坦对手真想死在他手里才高兴吗?”摇身欲上却再被雾音拦截:“你杀了流炽!我要为他报仇!我才是你真正的对手!”
话不及落,蝶泉早已怫然盛怒:“你给我滚开!”左手成爪向雾音捺下,右手泠霜刃抡出一天飞天剑舞,继而欺前斩下来。三招快如电光石火,雾音吓得倒抽凉气,慌不迭地闪避,虽然避开却无一不是险至极点。雾音方知蝶泉在盛怒之下自己根本连几招都难以招架。心下一慌,身形稍缓,被蝶泉快剑之下砍掉一只臂膊。
鲜血怒涌,染红了全身衣衫。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到鸦的耳内把他吓得一颤,急忙退出与藏马的战斗迂回身去照看雾音。藏马也在这一时得以休缓。成岛亦无心恋战,虚晃一招抽身离开战局。飞影以剑撑地气喘不定,却是一脸不爽,只恨成岛半途弃战,自己这一腔报仇之火无以发泄。
卡坦用眼角余光扫去,心中骇然旋即勃然。终于,他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这一下幽助不禁大吃一惊,进攻的优势刹那之间变作防守的劣势,且趋向难以抵挡的边缘。
原来卡坦的招式与上一次在武术大会上见到的大相径庭,所使的武功也不似以往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妖怪有序可循,亦是奇特不已——拳头上凝集着大团火焰,不要说还手进攻了,就连欺近他都觉得似靠近了熔炉一般炽热难耐。
偏是体内魔族不甘服输的因子教幽助迎难而上,卡坦一双冒火的拳头已逼近,幽助却左足跨出,身子一矮,照准卡坦小腹便打。卡坦见状不得已撤了回来,腾身而起,虽然起势不高,却奇疾无比。
一经落足,已到了雾音身边。那双手上冒着的火焰已自不见,伸臂抱住雾音颤抖不住的身子,语气颇为急切:“音儿,怎么样?”雾音抖栗着,脸色铁青,口唇泛白,俨然一副中毒迹象,并且断臂处黑血汩涌不住,卡坦急忙封住她身上要穴以防剧毒血液流向心脏,告诉鸦道:“你快带音儿走,到那里去等我,我们回去就给她疗伤!”鸦点头扶着雾音退下了。
蝶泉趁机回身叮嘱藏马和飞影:“一会儿你们联手对付成岛说不定还有胜的把握,飞影,你千万别再逞强了,如果把成岛逼急了放出超级黑龙波,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飞影冷冷一哼:“我说过要亲手了结他!不需要与别人合作!而且他如果真放黑龙波,那连卡坦也会波及,他没有那么傻!”
成岛满面懑色地稳步趋近,眼神犀利地盯住他们咬牙道:“如果放在刚才的话,我也许会有些顾及,可是现在你们杀了流炽伤了音姐,我宁愿与你们来个玉石俱焚!”蝶泉冷然道:“你想拼个玉石俱焚?好啊!只要你敢放黑龙波,我就保证下一秒让你成为一团灰烬!不信就试试!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是时候收拾你了!”
“坏事?”成岛忽然发出仰天长笑,那笑声让人禁不住阵阵打颤,“我哪里有做坏事?不说别的,就冰河之国而言我就做了件好事啊!”飞影一骇,竖直耳朵听着。其余人也聚神谛聆,不知道成岛有什么他所谓的好事要讲。
“冰河之国素来都是女人,多没意思啊!”成岛开始讲了,“那天我到冰河之国去,就是为了看看传说中的冰女是如何冰清玉洁,结果我没费力就搞到了一个女人。看来冰女也有耐不住的呢!后来听说那女人生了一对双胞胎,为冰河之国添丁,不是好事吗?”
飞影这一颗心如同撞鹿,诞起了莫名的紧张:“那……那个冰女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好像是叫冰菜!听说她宁死也不说出我的名字,真让我觉得好笑,世上还有痴情到这样傻的地步的女人!”
一语甫出,如同晴空降雷,轰得飞影头晕目眩,他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害自己自幼孤独,害母亲死于非命,害雪菜举目无亲饱受迫害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人,这个人,竟然就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亲生父亲。
为什么自己一出生就拥有烈火妖气,为什么自己能驾驭火焰,为什么自己一开始性行残暴,一切的谜都解开了,原来全是承袭于这个男人。
可是在知晓了真相之后,飞影心中并不是惊讶与欣喜,而是更胜以前的无限的恨。他恨这个人玩弄母亲,他恨这个人害得雪菜成了没亲人的孩子,他更恨这个人此刻竟拿这些事当作玩乐。
一双红瞳怒视向他,似乎那一双火样大眼睛里都要爆发出想要燃烧一切的怒焰。
藏马心知肚明,并了解如果飞影因一时气盛而一语道破自己和雪菜的身世,那势必会给他自己招来弑身之祸,伸手握住他的腕子本想安慰几句,一经握住才发觉他的身子在阵阵颤抖,冰冷由指尖呈以疾速之势蔓延向上,藏马不禁叫道:“飞影,不要冲动,冷静……”
“你给我放手!!!”不待藏马说完,飞影的愤慨已达到再也无法承受的地步,甩开藏马的手持剑而上,以着生平最疾的速度向着那个意态轻狂的成岛面前一欺,抖起了一点银星,朝向成岛咽喉上刺去。
成岛靥上依旧飘着那湛轻狂的冷笑,身子只是轻轻地那么一动,便顿足一旁,飞影那样快的一剑却只是擦着他的项上皮肤挥划而过。飞影不容他反击,仍然原式攻出,剑势却更为迅猛。
“同样的招式吗?你是不是气糊涂了?”成岛向左侧一个蝶翻,轻巧得妙到毫颠,口里依然轻狂如前,“你小子怎么了啊?一听说冰菜的事怎么如此激动?你和冰河之国有渊源吗?”
可是飞影这一剑是个虚招,在掩饰其下的一招“风卷败叶”。
成岛的身子方闪过那个快剑,突然见到飞影右臂一展,剑光倏地一闪,剑刃已临右腮之下,顿时冷气侵面,剑芒逼人,他也吃了一惊,脸上那泓轻佻的笑一时收敛不见,慌不迭地扯起身子,起势虽高但也没有避过飞影接下来提身而起的“秋扇挥萤”。
那锋锐的剑芒,已把成岛的白衣长长地抹出一道大裂缝。
经这一下,成岛起先吓了一跳,旋即怒意灌顶叱道:“小子!你敢弄坏我的这件衣服!”身子未着落在地,双手圆拢,以作出波之势。
蝶泉站到藏马身旁,虽然不曾料到飞影竟会如此盛怒,但心中也是万分憎恨成岛这般罪行,当见到成岛欲发超级黑龙波,飞影欺身又近,这如果一发出,饶是飞影速度再快,也万无全身周全退闪开来的道理。
作势蓄力欲前去解救,可是没曾想飞影竟先着成岛发波之前将一口利剑展了个风雨不透,顿时剑气纵横,人影憧憧,虫蝇难落,片羽不夹,这一番战斗一展开,便很难让人看到打斗中的两个人身形,只看到一白一黑两道光影交互缠绕。蝶泉惊讶地瞪大澄眸:“飞影好厉害,现在的他已经有s级下等的妖力了!”藏马附和道:“成岛玩弄了他的母亲,不管什么原因,身体里流着最憎恨的人的血对于飞影来说不疑于是对他最大的耻辱!他真的生气了!”
“原来这样!”蝶泉将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卡坦身上,禁不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方才还在为自己削下雾音的左臂而愤怒凌盛此一刻就如斯乐哉悠哉,真是搞不懂他究竟是怎样的性格何等的想法。由不得怒叱一声:“卡坦!接招!”
正在全神欣赏这一对父子激战的卡坦忽闻这一声不由得一颤,似乎被吓了一跳,待到回首看时蝶泉探指剑风出,已至眼前。卡坦长身乍起,在空中洒折身段,还是那样美妙绝伦地翔舞游开。
足尖一点落地面,蝶泉挺剑一抖,泠霜刃端俄顷便化出一天寒星,直朝卡坦天灵盖罩来。
一派不悦之色分别显现在卡坦和幽助脸上。幽助不满地大叫:“喂!蝶泉!让我来!你怎么又抢我的对手啊?我一定要宰了这家伙救萤子出来!”蝶泉边打边说道:“你歇会儿吧!让我来对付他好了!萤子是我的朋友我把她卷到这场争斗中我也有责任救她!你们还是多关心一下飞影吧!千万别让他出事!”话语未尽,又抖剑而前,却为卡坦向后一个倒翔避开了这一剑,后者在蝶泉发动第三招进攻的前一刹那摊出右手作以止状:“停!”
蝶泉刹剑反手压于腕下,秀眉牵动着繁叶金色眉饰向上一轩,甩动背后垂顺的红发喝问道:“干吗?有遗言的话赶紧说!今天要不拆了你我就不配叫哥哥给我起的这个名字!也愧对被你害死的朋友!”
卡坦俊眉紧蹙,呈以不悦之色:“不说这些也就罢了!既然你说起我就反问问你了!你逢人就说是我害死他们,可是亲手杀了他们的人是你呀!虽然我对他们是不恭了一点,可那也是出于无奈啊!如果他们肯帮我完成志愿,我也不想那样!自古以来有几个不爱惜人才的?还有,你要杀我,一开始就冲我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杀了流炽,还砍伤音儿?蝶泉,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杀不了你啊?每次和你交战我都没有用全力!而且我这个人虽然不好女色,但是我想你这一张脸如果从此消失在世间也是一大损失,更何况你拥有着一身让我敬佩的功夫。你和我们交战那么多次总能全身而退,你也不想想这是为什么?就算你是x级上妖能抵挡我们这些s级妖怪的合攻吗?何况我也是x级妖怪。醒醒吧,御景夕琪小姐!”此话一出,蝶泉由不得惊退两步,明眸骇启:“你……怎么知道?”
“妈的!我受够了!”不想听他们再这么悠闲地谈话,幽助怒骂咤着纵身赶上前闪在蝶泉身前,忿意难消,“王八蛋!不管你知道多少,说了这么多废话差不多口干了吧?蝶泉,你让我来吧,不了结了这我一刻都不得安宁!!”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出口,他整个人倏地纵了起来,起落之间已到了卡坦跟前,其速足可与飞影较高下:“你不是说从来没有对蝶泉施过最强的实力吗?如果你在乎她是女孩子这还可以理解,那么跟我就不用隐藏了吧,反正我也是x级妖怪之一,就把你那最强的功夫拿出来和我较量较量吧!”
卡坦那大而俊的眸子闪着诡异的光华,以眼角的余光乜斜着一脸怒气的幽助,漫不经心地说:“浦饭,你虽是魔族的人可是现在还没有觉醒吧?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能是我的对手吗?刚才咱们也交战过你可能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的而你全力以赴也不能伤了我,以现在的情况如果你坚持向我挑战的话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幽助轩眉倒竖,额上青筋隐现,毫无疑问怒到了极点。这样的交战,在幽助意觉中要比杀死他还让他感到耻辱,“我让你拿出真本事来!”
二次往当中一凑,又展开了难解难分的各不相让。
当二人再次交斗的时候,蝶泉往战场上一看,却颇为卡坦的样貌而震惊。原来卡坦动手之后,眉心当中不知什么时候竖起一煞红纹,这是往昔交手时所未见的,她心中禁不住骇动起来,不晓得他这一变化意味着什么,更为震惊的是看不出他这手下施展的是哪一派的功夫。
拳术由古至今衍生出无数派类,虽然变化万千,但万术归根总离不脱摆、挂、冲、削、勾这几种基本拳法,幽助的波动拳隶属摆类,自己的锦云穿花则介于挂削之间,任何的拳法只要依其踪迹则便有破解之法。卡坦这一回合交战下来,虽然防守于幽助的快拳,但如若他反攻而来,幽助非败阵不可。这些姑且不论,单眼前而言,形势已对幽助大大地不利,卡坦一招一动皆是最柔最轻毫不费力的打法, 而幽助每出一拳必消耗大量体能,长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卡坦其拳路套数出招迹象,根本毫无先兆,更找不出一处空门所在。目睹卡坦这种神惊鬼悸来去飘忽不定的身法,她在为幽助忧心的同时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藏马见她面色怪异疾步上前拉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小蝶?脸色好难看!”蝶泉伸手指去:“你看看卡坦的身法招式就明白了!”
藏马目光一触及去,便为幽助深深地担忧开来,又同时为卡坦的奇招异式惊悸不已。
卡坦这一套功夫,全靠内在真气催促运出,看起来身形就像是凌空而行,就算是偶有落足,也只是以轻轻一点之力再继漂浮游动于空,凭小蝶常时授予自己的常识来辨,这一套功夫端的靠得是一腔清气,足步轻灵,配合若稍有差池,那便不待敌人来打,自己就非先倒下不可。卡坦能够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可见先时所对付的仙水之流和卡坦根本不可比肩相论。不要说他用妖力了,光凭着内在之力和肢体招数就足可以置人于绝地。
于其拳法而言,非摆非挂非冲非削非勾,却在那套路子里又有着那么一点儿这些影子,可是想在他的拳法中找到可以进攻的地方,那简直是不可能的。那亦是说,若是攻他可守,而在守的同时又可以攻敌,是一套取之于基拳又凌于基拳上的无懈可击的深奥拳法。
你看卡坦两臂向外一张,拨开了幽助两只雨点似的拳头,一掌劈出,全身平伏,呈直线状,取向幽助天灵。这一守一攻先放下速度之疾迅沉猛不论,单是这招式就足以叫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幽助双手受制一时难以回手应接,那一掌便遥遥及下。到底是身经万战,总算到达了临危不汹的境界,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身子朝下那么一趴,不知是急中生智还是出于其它,竟然以头撞击抵向卡坦前胸膻中。
用这路拳术打遍魔界,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反击招式,本以为这一招下去,可取幽助性命,却不期他还有这样一招。一诧之下卡坦身往后撤,竟退了下来。要知道,若再加以攻击,就算打中幽助其身,但膻中乃人身要害,这样下去后果将是幽助伤轻自身伤重,故此才不得已退开。
这才知道幽助这家伙的格斗天分比想象中要高出甚多。
幽助见他身退,便趁虚而入,拳上灵光乍地闪现,罡风尖锐,声到风到拳到,照准卡坦脑袋就打,这一次,可是狠到了家。
按说卡坦乍惊之下这一次他是很难逃开的,可这个魔头偏是拥有着那样鬼神难测的功夫,后退的身子突地向前一倒,足下仍旧仿佛凌空,便朝幽助再次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