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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油油的松林显出一片生气。峰后流淌着一溪泉水直奔向林中。水清澈见底,偶有奇鱼游弋,煞是好看。峰腰林间,隐现出一角廊檐,飞翘向上,十分轻妙。还是那一句话,和卡坦扯上的事没有一件是好的,可与他有关的景致地段却无一不及桃源。

    白虹手入裤袋,在林间漫步行走着。林径迂回,已登足峰间阁楼。

    一个人,正坐在外廊的护板上,向下面的美景凝神着。

    白虹举目望去,老远便笑脸相奉:“大哥,你好了?”卡坦应声侧首,同样笑道:“回来了?又去人界了吧?”

    “啊,是的!”白虹挨着他坐下,“对不住啊,没跟你打招呼就私自离开了!”卡坦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喜欢人界当我一统三界的时候就把人界交给你管吧!”白虹摇头笑道:“算了,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而且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让我管人界不给你管成一锅粥就是好事!自在惯了,真让我管点什么事,我还不习惯呢!对了,音姐和成岛怎么样了?”

    卡坦叹口气道:“成岛右胸肺叶被刺穿大出血,音儿中毒且失血过多,短时期内都不会复原!”“那你没事了吧?”卡坦微笑道:“区区的玄寒摧魂还不至于伤得那么重,你去人界,有没有探听到蝶泉的消息?她怎么样?”

    白虹摇头:“不知道,我只是闲逛。到是大哥你不会因为昨晚我没有出战而恨我吧?流炽死了!”

    卡坦长出一口气,眼光放到这一大片美景之中:“怎么会呢!流炽那小子我早就想放弃他了,蝶泉可真是帮我一个大忙,我当然不怪你,我知道你是想保存一己之力好救下我们,如果把浦饭逼到绝路上,说不定他会像飞影一样突然觉醒,那个时候可真的完了!我很感谢你的高瞻远瞩!”

    白虹颇含感激道:“谢谢大哥相信我,可是同时我也不免有些担心,担心大哥有一天会不会像放弃流炽一样也放弃我呢?”

    听他这样说,卡坦不由将目光收回放在他脸上,出了好一会儿神才朗笑着伸手在他肩上一拍:“傻兄弟!别说傻话了,你和流炽不一样的!在我心中,你不但是我的好兄弟,更是我不可或缺的朋友!除非你主动离开我,否则,我粘定你了!”

    “可是……”

    “没有可是!”卡坦阻住他下面的话,“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万一有一天我白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怪我恨我,是不是?”

    白虹垂下眼睛,好半天才点头承认:“是!”卡坦浅笑道:“我说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朋友,就是要有包容心的,如果连这一点都不具备的话,那就失去了交友的资本!别无谓地担心了!走,好久不下棋了,走两盘吧!”

    聆取卡坦这些话,白虹心中不禁愧感交集。卡坦的这些言语并非敷衍之谈,而是出自肺腑,与他相处多年,白虹怎么不了解卡坦的言必行,行必果。他如此善待自己,让他感觉做的太多事是那样对不起卡坦:“大哥我……”

    不理会他的反应,卡坦软拖硬拉地携其手步入阁内:“什么也别说,来,下棋!”

    几件简单的檀木家具便是阁里的摆设了,虽然简单却十分雅致。进门处摆了一张方桌,香炉徐徐荡着青烟,桌上铺了一方棋盘,两人对面而坐,下起棋来。

    请看,竹帘半掩下,两个白装帅哥对面落座,手边放着发散雅香的香炉,两个人悠闲自得地下棋,多么高雅的美景啊!

    卡坦举手投棋,动作是那样的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万恶操作者,加之那俊美的容貌,倒增添了几分儒雅文气。

    “白虹啊!”卡坦再次开口。

    “什么事?”

    “知道为什么有些事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而不对音儿或成岛甚至鸦说吗?”

    “这个……我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过,但总也想不透,鸦城府比较深,有些事你应该找他说听取他的意见才是啊!”

    在卡坦听来,白虹的这句话不啻为一句童言般无忌,他于是笑道:“用人之道,就如同投棋,走得对了,用人正确了,才能守住自己这一方领土;相反地,一旦棋错一招,那就可能导致全盘惨败。同样,对敌之道亦然,下对棋,用对人,做了最好的防守,那我们就可以安逸自在,不受其害。所以说别看这小小一方棋盘,,可它囊括了天地万物,用人为人之道,防敌守身之法,体现一个人的棋艺是否高明,就看他是否会在棋局上守身且同时攻敌得当,这样才算是真的棋艺高手。”

    白虹却笑:“我可没有你那么深的体会,我只知道棋局中胜王败寇,可没看出什么为人用人之道。大哥,我想问一句,你这一生当中最大的理想就真的是一统三界吗?”

    卡坦顿了一顿,旋即从容投棋:“一统三界?这和棋局胜出有何分别?棋赢了,全局领地归我了,接下来呢?如果我只把理想定位在这里,那以后的生活岂不是索然无趣了吗?”白虹不禁怔道:“难道……不是吗?你到现在为止不一直都在寻找三界钥匙打开禁忌之门吗?这不是你的理想?”

    卡坦缄默许久,显然头脑中在做着思想冲突,心里想着该不该对白虹诉说,但最终还是对白虹讲出了积压在心的理想:“白虹阙!我一直在寻找白虹阙!嘿,有你的名字呢!”

    白虹举棋欲落,闻听了这个名字之后却定格在了半空,脸上突现骇色,只是那么一瞬即逝,没有被卡坦顾到。只听卡坦接着说:“你不知道,白虹阙是我父亲的遗物。我听说泠霜刃是三界第一妖刃,天地之间有一把飞天炫是三界第一灵刃,白虹阙是与这两把神器并列的圣刃。我寻找它的目的并非要与泠霜刃一决高下,而是为了能够怀念起我的父亲!你可能不知道,当年我母亲杀死我父亲时,用的正是白虹阙,而白虹阙是我父亲千辛万苦从冥界用半条命拼来保护我母亲的!母亲把白虹阙刺进父亲的身体,是我亲眼所见!”

    声音越说越低,白虹已清楚地看到了卡坦眸子里打转的晶莹。“啊!走错了走错了!我悔棋!”

    卡坦又强作出笑容耍赖,白虹举着那枚棋子,许久落不下去。表面看似平静,心里却如怒涛汹涌。卡坦这样的神情,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白虹心中犹豫了,他待己如此,可是自己却怎样对他?卡坦抬头见他表情怪异,却故作无视,道:“喂,该你走了,发什么怔啊?”

    白虹这才似梦方初,慌忙地投下棋子。卡坦却拍手大笑道:“你完了,走这里不是自投罗网吗?封杀!你输了!”白虹愧笑道:“看来对于棋艺,我还是不如大哥体会得深啊!”卡坦无所谓道:“一盘棋也不代表什么,跟你下棋,可比和音儿下得开心,那丫头只会耍赖!”白虹笑而不语,只是心里说着你不是也耍赖吗?

    卡坦站起身说:“也该去看看音儿和成岛的伤了!”又携着白虹走进内室。却与老远便听到雾音的娇嗔:“哥!你让我起来,我要去宰了蝶泉那!”闻得鸦沉声斥道:“你身上还有余毒未清,再做剧烈运动万一毒性发作连卡坦也救不了你了!”卡坦对白虹笑道:“看到没有?又在胡闹!还是那么不懂事!”拉开屋门怨目以向。见到卡坦前来,雾音不敢再闹着要去报仇了:“大哥!”鸦站起身说:“卡坦,你没事了吧?”

    “没事,早已好了!”卡坦坐下斥道,“天天这样胡闹!什么时候才长大?也是个一千七百多年的上妖了呢!竟还是不知思考!你知不知道给你疗毒耗了我多少内力?再胡闹下去,死了我也不管了!”

    雾音垂泪道:“可是大哥,你看啦!蝶泉把我的手给砍了去,以后怎么办啊?”“等找到合适的手再接上不就结了?小家子样,你给我老实躺下休息!再胡闹下去我打你!”向鸦询问成岛的情况,鸦回答道:“他恢复得很好,不用担心!”“那你就多多受累吧,我和白虹出去一下!”

    同白虹二次走出阁楼,漫步溪水泉边。

    “大哥,后来那把白虹阙又落入谁手了?”

    “不知道!我找了一千多年都没有线索,后来听说在一个朋友手中,可是正当我想去想那个朋友说明要回时,音儿却抢先下手在他一次任务中暗杀了他。当时音儿并不晓得那是我的朋友,我到他的住处去寻找,还是没有下落。不过现在想起来,对那位朋友,我依然心存愧疚!”白虹却笑道:“那么如果他有亲人,不知道内情的话还以为又是你干的呢!”卡坦亦笑道:“认为就认为吧!反正也差不多,是我间接害死了他,不过他唯一的亲人已经失踪一千多年了,想找也不可能找得到了!也或许已经死了呢!”

    “是啊,被蝶泉杀害的妖怪当中,说不定就有他呢!”卡坦叹道:“那我就更对不起他了,总是我就是万恶之源!死再多回也不值得人怜惜!你说是吧?”白虹笑驳道:“也别这么说啊,如果你真是那种一无是处的十恶不赦的坏蛋,我也不可能跟随你这么久啊!”卡坦深感欣慰,发自心底道了句:“谢谢你!”

    又下雪了。

    今年的一月总是下雪,半空中雪花飞舞,放眼望去宛若一片琉璃世界。

    蝶泉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奕奕神采,又开始活跃在学校、家庭、歌坛了。是以这些时日闻不得卡坦的任何消息,故此大家便得获短暂息憩。

    此日天空放晴,映于雪原之上无不奕奕生辉。

    而此般天气正是蝶泉的最爱,早早起身欢雀似的给藏马通去电话。

    昨晚工作至深夜,已而朝阳东升还是没有起床,却被一通烦躁的电话声吵醒。藏马极为不悦地抓过电话,耐着性子应答道:“喂!谁啊?小蝶?干什么啊?”蝶泉兴致极高地说道:“哥,咱们好久没有去逛街了,今天休息,你陪我去逛街吧!”

    虽是亲妹子来电,但也有些许恼火,心中责着小蝶怎这样不懂事口上却依旧平和道:“不是阵在你家的吗?叫阵陪你去吧,我很累,让我休息一天好不好?”电话另一边传来蝶泉颇为失望的嗔责:“好,那你休息吧!真是!人家刚好就对人家漠不关心了!”藏马不作理会,只道句“抱歉,改天”便挂断电话犹自睡去。

    蝶泉放下电话嘟起小嘴气呼呼地往楼上走去,迎头与阵相遇发牢骚道:“真是的!这么好的天气不和我出去,就知道睡觉,也没见他昨晚工作到多晚!”阵笑道:“对你而言,这么几个小时当然不算什么,可你应该想想毕竟你有深厚的内功在身,我们可赶不上你的身子啊,你怎么说也是x级的上妖,本质上就和我们有区别!”

    蝶泉叹气,甚感惋惜:“是呢,唉,那这么说来,我一点也不理解我哥还总麻烦他,是我不对呢!阵,既然我哥不能去,你就陪我去吧,今天可是个好天气呢!而且我也说过,等我好了,咱们去约会!”阵欣喜道:“今天吗?我还没有准备呢!”蝶泉挽起他的手臂莞尔笑道:“准备什么,就这么走吧,你这个样子也很不错呢!”不由分说,拉着阵并肩走出家门,还不忘在家中投下两粒游走型食妖植物种子。

    缓步走在街区,阵心里大为愉悦。这一刻,已不知盼望了多久,此刻,他真正的感觉到在蝶泉心中自己已经到达了与藏马不分轩轾的地位。忽然他拉着蝶泉的手低声道:“快走吧,要不然被你的歌迷认出来,咱们怎么走的掉啊?”蝶泉恍然顿悟:“是啊,上一次和哥出来就被很多人认出了呢!咱们先去避避风头!”

    “好!”

    两人从路而转,来到一处雅致茶楼。竹帘子半掩,隐约可见着那雕花的门扇敞着,茶香四溢,弥漫了整条街道。蝶泉挽着阵的手踏入茶塘,觅得了一处优致雅间便坐了下来。

    叫来两杯茶水品着,桌上放着几盘茶点,两人四目对视时,却谁也不说话。

    时间一久,蝶泉便觉得尴尬开来,想开口找些话题,又不知从何说起。倒是阵先开了口:“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蝶泉点头娇笑道:“你天天看着,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早就好了呢!不过我有些不放心幽助,从s级越升到x级可不是一小步,我怕幽助的体力赶不上啊!一会儿中午咱们去看看他!随手让他请吃饭!”阵不禁笑道:“你去看他?我看后者才是最主要的吧?”

    蝶泉笑靥不失道:“你还真是了解我呢!自从和你们相认之后,这一个月里的是是非非,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就像一场梦,比我那些年还要精彩很多,虽然屡历惊险,但很好啊,我愿意这样!”

    阵握着暖杯,不经心地问了句:“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到底是什么支持着你活下来的?”蝶泉的脸上不由笼罩了一层凄凉。阵见到她这般颜色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慌然道:“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我又说了让你伤心的话了!我真该死!”

    “不是,”蝶泉手拢秀发说道,“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而是想起那一千年的经历,就如同梦魇,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敢说。你说我是不是很怯懦?是不是个不敢正视现实的弱女子?”

    “弱女子?那只是你自己的认为吧?你并不脆弱,你自己所谓的怯懦其实是你害怕孤单的心理,还有一些优柔,而且啊,你总是想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还是不要了,没有必要的,想想现在你的境遇,如果你有三长两短,将不只我和藏马伤心了。特别是藏马,你忍心让他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悲恸吗?”

    蝶泉黯然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事实上……我也知道我及不上幽助,他生性开放,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难怪你们都那么喜欢他!如果我不依靠着我哥,恐怕你们也不会对我这样好!”

    阵由不得嗟叹:“你为什么总是想得那样悲观?事实上,我们都没有这样想,就算你不是藏马的妹妹,我们也同样待你好!”蝶泉闻言心中大为受用,不自主地握上阵的手时,阵禁不住全身电击般颤抖一下,一张帅气的脸又喷血似的红了,无有一次例外,每当蝶泉柔荑覆着他的手时,他都会感到莫名的欣喜与羞涩。

    “阵,谢谢你!谢谢你对我所有的任性固执的包容,其实我知道我是一个很不讨人喜欢的倔丫头,你还如此耐心地始终如一待我,伴在我身边,如果情况允许,我想我早就应了你嫁给你了。”阵羞涩笑道:“其实这样就很好啦,爱一个人并不需要以占有她的身体为准则的,心灵上的依托才更重要的吧?”蝶泉笑道:“你能看的这么开我很高兴,你或许会担心今后我会不会变心吧?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认定的人就会守他一生,可是我很担心你对我也是不是一成不变?琉架也很喜欢你呢!而且她那么漂亮,人又比我善良温柔!”阵笑道:“别无谓地担心啦!既然我认定你爱你,怎么还会看上别的女人?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幽助也不会轻饶我!”

    蝶泉微嗔:“少提那条色狼了!上一次碧水寒潭的事还没有找他算帐!现在找他讨帐去!”

    阵无奈地笑,拗不过蝶泉便只得跟随她到幽助的酒店。寻着了一处雅间,服务生主动上前接待:“请问二位需要什么?”蝶泉娇笑如花道:“把你们老板叫来!”服务生着慌道:“小姐,如果我做的您不满意的话请指责,别……”要知道顾客叫老板来,那将意味着工作的结束。蝶泉知她错想成叫幽助来要告她的状,于是笑道:“你误会了,你们老板和我们是朋友,你尽管叫他来就是,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服务生心下稍安:“那请您稍候,我去叫老板!”少时远远闻得幽助说:“朋友?谁啊?桑原吗?”服务生说:“不,是个女的!”待到开门,蝶泉迎面笑道:“想到是我们了吗?”

    看看阵复看看蝶泉,幽助回头对服务生道:“你先下去吧,有事再传呼你!”服务生应声退下。幽助笑吟吟地坐到阵身边道:“你也来了啊?难得你也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呢!是不是在和她约会?”阵笑道:“算是吧!很少见你这么正经地工作呢!”幽助笑嗔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哪?只会打架吗?”

    “不光会打架而且还犯色!无赖一个!”蝶泉漫不经心地这样说道。幽助微怫:“你什么意思啊?身体好了专程来气我是不是?”蝶泉笑道:“没有!我来是专为增进咱们的友情而来的!”

    “增进友情?”幽助大不以为然,“别是让我请客吧?说好,过万的我不请!”蝶泉又窃喜而笑:“放心,我不会让你亏本的!”说笑间,幽助取过菜单让二人过目,并招呼服务生:“这两个人的帐不记了,算我请!”服务生这才发放宽心,方知这些人原来真的是朋友来的。

    “你真好幽助!那我不客气了!阵你先来!”阵摆手道:“你来吧,我吃什么都行!”蝶泉说:“那就不用点了,就上你们的特色全餐好了!”幽助惊道:“你吃得了吗?那可是咱们聚会才吃得完的!改半份好不好?别浪费啊!”“那也好!萤子呢?上课去了?真是的,教育系怎么总是那么多课?”

    “是啊,教育系可不比你们音乐系,而且以你的水平还用得着上学吗?现在有几个不知道御景夕琪的大名?声名大噪还上学干什么?”蝶泉以余光扫着幽助俊朗的面容,语气颇为轻视:“你以为谁都像你!初中毕业就当游民!我才不呢!这四年来各种各样的工作我都尝试过了,就学生最轻松!不上学干什么?”

    说着话时,筵席已经排下。蝶泉、阵和幽助对杯酣畅,其乐融融。酒过三巡,蝶泉不禁大开话匣子:“幽助,自从那晚觉醒之后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吗?比如说浑身酸痛之类?”“没有啊!怎么了?”

    “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妈的!”蝶泉竟破天荒第一次说了粗话,不管幽助和阵的惊讶眼光,显然是对自己的悲惨境遇极为不满,“刚刚觉醒的那几天又经受毒素的侵蚀又全身酸疼,骨头都要散了!你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我想杀人!”

    看着蝶泉拍桌顿足的醉态,阵知道她又喝多了,每次一喝醉要么哭泣,要么折腾,藏马已经严禁她在喝酒了,倘若被藏马知道她和自己又同幽助喝醉一事,不知又要怎么数落她了!就算藏马不说,自己也觉得有责任,有负藏马之托,于是劝道:“蝶泉,别喝了!你再喝多了我没法向藏马交待!”蝶泉将手一挥,格开他扶在肩上的手:“别管我!我没事,我哥才不会说我!就算他说还有我呢!别怕!难得咱们高兴!他要问我来说!好久不和幽助这样开心了!喝多了又怎么样?唉!幽助!”握住幽助的手说,“现在飞影和雪菜在一起吧?还在幻海寺?”

    “是啊!”幽助却很清醒,听她这样说定知她又下文要述,所以随声道,“他们现在很好,只是飞影每天都在想着报仇!雪菜很担心禁忌之门会开启。那样的话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哼!什么他妈的一发不可收拾,”蝶泉冷笑道,“没有天界钥匙开启个屁!”

    幽助笑问:“那你知道天界钥匙是什么了?知道的话就说出来嘛!都不是外人就不要藏藏掩掩的啦!让我们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