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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奕在找乾元,执明是知道的。为防佐奕一个自信过度又想闹独立,天权的探子一直蛰伏开阳王城,每年传回的消息,都是佐奕此人还算安分,唯一的大动作是他在寻找开阳城破后就失踪了的机关师——乾元。
“说起这事,我倒有一事,一直想问你。”慕容离道。
执明细看那双清瞳,笑得温柔,“你问。”
“那些剑……”
“什么剑?”执明挑着慕容离的发丝,“燕支么?寡人替你好好收着呢。”
慕容离将头发从执明手中□□,认真道,“别装傻,你既布局防着骆珉,怎会没看过我留给你的信,六壬残卷,八柄神剑,残卷我没找到,但神剑,我当年……”
“命人偷偷藏在向煦台了。”执明接过他的话,懒懒续道,“说来阿离视寡人宫禁为无物还真不是一两次了,寡人真该让孙衍好好整顿一下内宫禁卫了。”
“执明……”慕容离无奈一叹,“你可收好了?”
“寡人……”执明挑眉笑了笑,“没去拿。”
“为何!”慕容离讶然。
“寡人觉得阿离藏得挺好的,就……懒得去找了。”
“你还真是……”慕容离无言以对。
“阿离别气嘛。”执明小心哄道,“其实寡人早该告诉你……六壬残卷……在寡人这里。”
“……”慕容离瞳仁一凝,愣了好半天才迟疑道,“佐奕给你的?”
执明心虚道,“是……艮墨池。”
慕容离看了执明片刻,忽然自嘲一笑,“所以当年城门前一别,你是在试探我?”
“阿离……”执明心底很慌,当年的事,他半点也辩解不了。
慕容离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我一直以为你怨我恨我是因为太傅和子煜的事。”
“寡人是因为太傅和子煜,不对,不是,寡人没恨过你,唉,也不是,”执明很懊恼,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越抹越黑,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两耳刮子,“总之,是寡人混蛋!”
最后,执明稳准狠地下了一个定论。
看他急得语无伦次,眼底一汪静池也被搅乱,慕容离无奈一叹,伸手抚上他的侧脸,“你不是混蛋,你是笨得很。”
说着,慕容离就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很气,没错,这人就是笨得很!
“阿离……”,执明心里七上八下,原本对眼前人就心疼得不行,眼下更添了内疚,抱也没脸抱了,只能拉着他手,纵有千言万语,却一字难言。
慕容离见他这副样子,哪里还忍心真跟他计较,明明当年被疑的是自己,现在反倒得他来哄着他了,也罢,谁让眼前这人就这么个小孩子的性子呢……
慕容离将执明揽进怀里,轻声道,“只这一回,再敢疑我,我就回瑶光,再不去天权了。”
执明心知,慕容离不是死抓旧事不放的人,但也更知道他最在乎的便是“信任”二字,由是暗自发誓,再不可行如此混账之事。
他的阿离,这般好,好过世间一切,正是他自小就想要寻在身边养着,宠着,与他并肩同行的人。他不去找那些剑,也是因为,那些于他都没有意义,他在乎的只是他怀里这个人,江山太平,仓廪殷实,只是因为他怀里这个人这般期望,他便觉得不可辜负。
慕容离心怀天下,他便心怀慕容离。
作者有话要说:
( ̄︶ ̄)
注释:
阍竖: 是指守门的童仆。
瓮城: 为古代城市的主要防御设施之一,可加强城堡或关隘的防守,而在城门外(亦有在城门内侧的特例)修建的半圆形或方形的护门小城,属于中国古代城市城墙的一部分。
第69章 第六十七章水落石尽出(上)
第六十七章水落石尽出(上)
“国主!”
“国主回来啦!”
慕容离前脚刚踏进执明寝宫,便被三个身影团团围住,执明都被挤得没了地方,只得无奈地站在一旁。
阿羽眼角还擒着没抹尽的眼泪花,阿琼站在他身后满脸欣喜,阿花还是那般内敛羞涩,只是眼眶也泛着红。
慕容离也是许久未见他们,笑着道,“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就是阿羽总惦记着国主,还哭鼻子呢!”阿琼笑道。
阿羽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脸红道,“谁哭了?”
见他们打闹贫嘴依旧,慕容离不禁莞尔,阿花上前道,“国主……可还好?”
慕容离略一颔首,“我很好。”
他看起来也确实很好,阿花总算松了口气,执明上前揽住慕容离的肩,“好了好了,人也见了,该放你们国主去休息了。”
“无妨。”
“近日赶路,你也该歇歇了。”
“羽琼花”三人面面相觑,都抿嘴偷着乐,很是识趣地闪人了。
慕容离转身看着执明,“你为何总是这般小心翼翼?”
自他从琉璃回来,这人就总不放心,慕容离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他安心。
揽在肩上的手滑到腰上,执明将他拉进怀里抱住,并不接话,只柔声道,“寡人想抱抱你。”
慕容离轻轻一叹,由着他抱了一会了,略拉开一点距离,问道,“我从琉璃带回的剑呢?”
执明无奈地放开他,走到一只箱子前,从里面取出了那把剑。宝剑通体黑如浓墨,然无迹,巍然庄重似君之仁厚,实则刃凝寒霜,利似冰削。执明眸眼微凛,抚上剑刃。
“小心!”慕容离一步上前,拉过他的手,那指尖一丝猩红已然淌下。
眉尖一蹙,慕容离将淌血的指尖含进口里,柔柔一吮,霎时满口腥甜。小伤而已,并不疼,被眼前人的唇舌一伺候,执明反倒心里痒痒的。
慕容离将口中的血水吐掉,又自怀中掏出丝绢,将指伤缠住,嗔道,“你小心点。”
执明见他眉目含嗔,又似心疼,嘴唇嫣红,唇角依稀一抹血渍,顿时眸光一柔,弃了剑将他揽进怀里,俯身吻了上去。
舌一入唇,便尝到一丝腥甜,思及刚才的一幕,更撩人情动几分。舐弄慕容离的唇舌愈发蛮横深入,却仍是觉得不够,执明索性抱起怀中人越过隔栏屏风,到了榻上。
“青天白日,你做甚?”慕容离推了推他。
执明颇玩味地一挑眉,吻了吻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暧声道,“做阿离正在想的事。”
“我想什么了?”慕容离低声道。
行动至上,执明埋首就在慕容离颈肩处啮咬吻吮,濡湿的暖意和齿尖带来的刺痛让慕容离低哼了声,语塞道,“我没想……嗯……”
舌尖一勾一挑如抚琴般拨弄着慕容离棱线分明的锁骨,弹得他心弦纷乱,只能束手就擒。执明轻哼一笑,揽在他腰上的手摸索了一下,便驾轻就熟地解了腰扣,松了衣带。心口乍然一凉,还未及让他清醒一下,又蓦地被纳入一腔湿腻温暖中,慕容离不住地喘息,低低地喃了声,“执明。”
这一声又软又糯,丝毫没有往日的清冷。这便动情了?执明既好笑,又觉心头柔软,若鸿羽轻拂,吮着他心口两点愈发投入。粉嫩的娇蕊被爱怜得变成两朵艳红,正是应了这一室春情。慕容离难耐地抬手去掰了掰执明,那覆在自己心口肆意妄为的头却好似粘上了,丝毫不肯松动。
“轻……轻点。”慕容离哼道。
执明松开他,就见那姣好的两点艳红上覆着水渍,在室内的烛火下波光粼粼,不觉唇角微勾,舌尖便打着旋地向下挪,拖出一路水光,去逗那早已在密林间精神奕奕地等着他的小东西。
脆弱敏感之处被灼热濡湿的唇舌温柔地侍奉着,慕容离头皮发麻,忍不住伸手扣上双腿间起伏的头,颤声道,“你……慢点。”
偏生那人就要跟他作对似的,不慢反快,逼得他不得不紧咬住两片可怜的薄唇,才能勉强将那些羞人的悦吟化作闷哼。
其实,这也怪不得执明,惯然清冷自持,凛然端方的人,只在他的身下才可见这般媚而不俗的情态,由不得哪个男人不怜之,爱之。
低低的闷哼愈渐急促,终止于一声高扬,而后在尚未平息的情潮中,只余隐隐的喘息。执明抬头,朝上挪了挪,双手撑在慕容离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下之人以手遮眼,唇角勾着抹餍足的笑。
这人总是这副样子,明明是羞得不愿见人,却好似在邀请他一般,让他如何能停下?你说为难不为难?
慕容离却不知执明所思,静静地躺着,乱发覆在心口,三三两两的几缕散在微张的口中,已被津液沾湿。
执明眸光迷离,低下头,覆上他微启的唇,以舌尖勾他口中青丝,撩到一旁,再去与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