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羽忍不住后退一步，这味，够大的，这是上火呢！

    啰嗦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再啰嗦下去，水都要凉了。

    白千羽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惊叫出声，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刚刚白千羽说的那些残忍的杀人方法真是把她吓住了，即便说是要用一个温柔的法子还是害怕的要命。

    女人就感觉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有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快速地在她手腕上一滑，很疼，疼的整个人都要哆嗦，就感觉手腕上有温热的东西溢了出来，顺着胳膊流淌到椅子的扶手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流淌了下去。

    好像，手腕被割破了。

    然后按那个嘶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看看，这多温和，我不过是在你手腕上割个小口子，让血一直一直地流出来，到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你听，血水已经集成一堆了，再有滴下去的就会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这声音，多好听啊！血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流淌出来，人也会慢慢觉得头晕，偏偏心里面很清楚，我就要死了，就要全身的血都流干净就死了，就跟那猪一样，等血流干净了，就只剩下白花花的肉了，也比变成一滩烂肉好多了，是吧。你听，嘀嗒，嘀嗒，黑白无常来了，他们就守在你的身旁，等着你死了，把你的魂收走——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地，慢慢地等着吧。”

    说着白千羽转身，从屏风围合的空间里走了出来，对着静坐的两人摆摆手，表示不要出声。

    寂静的夜里，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嘀嗒，嘀嗒，特别清晰，但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却听到的是血水滴落的声音，那是她身上的血水，她顺着白千羽的话想到杀猪的时候，那猪脖子里的血乎乎地流出来，然后猪就死了，现在，手腕的血水一直涌出来，再一路流淌嘀嗒下去，她觉得，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晕……

    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跟在父母身边吃不饱穿不暖，她好像又看到自己被卖进脏地方，被一堆男人围着评头论足，她好像也看到了那些被劫掠回来的女孩子，用恐惧哀求的眼光看着她，跪在她面前。

    那一刻，她是满足的。

    这人生，现在，她是满足的，她不想死，不想死。

    可是滴答声还在继续，她的头越来越晕，手腕上的血水不停地涌出来，她就要死了，黑白无常在等着她呢，她就要死了。

    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她只能听到自己恐惧的喘气声，心跳声，身上的绳子困的特别紧，一动都动不了，她在黑暗中独自等待死亡……

    “啊——”女人再也受不了了，大叫出声：“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要说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给我止血，赶快给我止血，我什么都说——”

    黑暗中，白千羽笑了起来，她碰了碰安黎辰低声说：“接下来想问什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