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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辰,再不济也有几天。你一个时辰就生下来了,还生得这么好以后也是好生养的”
说起这个孙氏也得意“我午的时候觉得腹痛,叫了稳婆进来。稳婆也吓住了,连忙又是煎催产药,又是烧热水的谁知道药都没有喝下去,孩就生下来了。人家都说生孩多苦,我倒是不觉得”
秦氏淡淡地道“你两个嫂嫂就疼了许久,你生的容易,得来的自然容易了。”
秦氏就是看不惯孙氏这种样,而且又是葛氏在说话,她总要打压几句。
孙氏脸色一白,不再说话了。
秦氏看又向顾锦朝,笑道“就等着三弟妹的孩了。不知道稳婆和乳娘选好没有要是有用得着我帮忙的地方,三弟妹尽管开口便是。”在她看来,顾锦朝仅仅是占了个嫡房的便宜,其实两人从身家、段数来说,她都觉得顾锦朝远不如她。
顾锦朝笑着点头。稳婆是陈三爷在宫里找来的嬷嬷,几个乳娘是从乃府选的。都是陈三爷在打点,她就给孩准备衣物鞋袜什么的,陈曦和陈玄越还要给孩存玩具,都存了一小箩筐了。就等着这小家伙生出来,她害怕这小东西以后被大家宠得厉害,变得骄横了。
“都差不多了,劳烦二嫂费心。”
王氏看看秦氏,又看向顾锦朝的肚,笑道“我看三嫂肚尖尖的,娘又常说这孩好动。那应该是个男孩才对。等到三嫂的孩生下来,我要送他个长命金锁。”
顾锦朝倒是不在意孩是男是女,要是真的说起来,她更喜欢女孩儿,男孩儿太调皮了。陈玄越要是调皮起来就很难收拾,女孩儿静静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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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发作
顾锦朝也盼着这肚的孩儿来,月份渐渐更大了。她行动也不便起来,到了临近生产的时候,每夜都睡不好,总是想多如厕。来回的跑净房,折腾得人都有些憔悴了。
陈三爷心疼她,说让婆拿了夜壶放到内室里。
顾锦朝很不好意思,放夜壶是一回事,她还要当着他这怎么行呢
陈三爷笑着安慰她“夫妻之间,总是要看到彼此最尴尬难堪的时候,你还在意这个干什么。”他搂着她半躺在自己怀里,低声说,“以后等我老了,行动不便,你来伺候我那些事你会嫌弃我吗”
顾锦朝摇头,她怎么会嫌弃他呢
他低头看着顾锦朝,很认真地说“我比你大一轮还多。等到你还年轻的时候,我肯定会有白发,长皱纹了。只能多陪你年轻几年了”
顾锦朝不由拉住他的手。他前世就是早生华发到三十五的时候,虽然人还年轻,鬓边却已经有银丝了。他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像重担一样层层压在他肩上的事也太多。
她最后见他是在清明的时候,陈彦允去给江氏扫墓,她也需要去祭拜。
他披着件黑色大氅,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清寒未减。
顾锦朝远远的看到他站在江氏的坟前。
陈义帮他撑着伞,他沉默地站了很久,她也不知道陈三爷在想什么。
一阵夹杂阴冷雨丝的风吹过来,陈三爷握拳挡住嘴,传来几声压低的咳嗽。
等陈三爷祭拜完江氏,转身离开的时候,顾锦朝才看到他略有清减的脸。神情十分的淡漠。
那个时候顾锦朝不了解他,她也不想了解他。
她只觉得那远去的高大背影是清瘦了的样。
陈三爷背负什么,关她什么事呢。她不仅远远看着什么都不说,还要事事给他添堵。或者是管家有什么意外了,或者是陈玄麟有事,需要他去看看了。
那时候陈老夫人的身体又不好,陈三爷也要担忧她。忙得不可开交。
顾锦朝听到他说只能多陪你年轻几年了。忍不住觉得鼻一酸。她以前怎么对他的,他原来如何艰难的,现在都不要重演了。她就是想好好和他一起。即便真的有诸多患难,她也要一直陪着他。
她抱住陈三爷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一句话不说。
怎么又突然娇气起来了
难道正如人家所说的。怀孕的人都要敏感些
陈三爷不由笑起来“锦朝,你怎么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骗你的,一会儿就搬个围屏过来放着,我看不到的。”
顾锦朝更是不答话了。心暗恨,手下却悄悄拧了他的手臂。却觉得拧都拧不动。
陈三爷为此大笑。
围屏搬进来没几天,就是孙氏孩的百日宴。
俞晚雪一早过来给顾锦朝请安,和她一起去二房那里。
她穿着件鹅黄色净面四喜如意纹妆花褙。梳了堕马髻,戴点翠头面。她肤白气质又柔婉。鹅黄色和她很相称。她过来服侍锦朝梳头,笑眯眯的说“儿媳原来在家的时候,经常帮母亲梳头。什么发髻都能梳,虽然不算好,也算是匀称。”
她为顾锦朝梳了一个分心髻,果然端庄又大气。顾锦朝原本娇媚的五官,都被压得典雅了许多。顾锦朝笑着夸她“你可别谦虚,这手艺相当的好我的梳头媳妇都没你会梳头你倒是什么都会些。”
俞晚雪是要给陈玄青做正妻的,俞家培养她也花了些功夫。
俞晚雪继续说“七少爷去了任上,我素日无事,还好能和母亲说说话。既然母亲喜欢,我以后便经常来给您梳头好了。”
她摊上顾锦朝这样的婆婆,还真是万幸了。
要是像秦氏一样,进门的媳妇先立半年的规矩,若是不服,还有别的招数来对付,这才是最辛苦的。她也有个闺好友,嫁给了一个知府的儿。不仅每天要伺候婆婆,还要伺候丈夫。丈夫略有不满意,婆婆就会让立规矩,动辄站半天不准动弹,一天下来人就腰膝酸软,第二天站都站不稳。
媳妇熬成婆,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媳妇入门的时候,婆婆自然要好好享福,把自己做媳妇的苦统统都施行在媳妇身上。往往都是女人在为难女人,觉得自己生了儿,就是厉害的,该享福了。
顾锦朝知道,自从陈玄青走后,束雅阁就清净了许多。
“你要是觉得闷得很,就把亲家母请过来看看你。”顾锦朝跟她建议。
俞晚雪嫁过来后,俞夫人还没有到陈家来过。
俞晚雪谢了顾锦朝的好意,拿了几个头面给她挑,顾锦朝只选了支镂空白玉簪。
采芙来扶她起身,现在走动越发困难,外头还备好了青帷小油车,在内院里代步。
到二房的时候,孩已经被抱出来了。
来参加百日宴的人很多,除了和陈家交好的宗族妇人,还有孙氏的母亲和两个姐姐,与秦氏交好的吴夫人等人,大家热热闹闹地坐在宴息处里说话。
听到是陈三夫人过来,众人都难免好奇地看她,恭敬地和她说话。
还不是看到陈三爷的面上顾锦朝微笑着一一还礼。
孙氏忙让丫头给她搬了太师椅过来,还垫了个软和的潞绸面靠垫。
不久,陈老夫人过来了。
孩便到了她的手上,她笑呵呵地逗着孩“宝儿,给曾祖母乐一个”宝儿是孩的乳名。大名要等今天命名礼的时候,陈玄让来取。
孩哇哇地叫,似乎在和她说话,小手抓着陈老夫人的镯,想往嘴巴里送。
丁点大的孩就是这样。什么都要尝一尝才好。
陈老夫人亲了亲孩带着奶香的面颊,从丫头手里拿了个金脚镯,孙氏眼睛一亮,忙笑着去接。
虽然洗三礼的时候,陈老夫人都是要送曾孙东西的。这还是头一次百日宴送。
看来陈老夫人还真是喜欢这个曾孙女。
孙氏笑着说“孩抱着您便不撒手,也是喜欢您呢”
陈老夫人把孩给乳娘,坐下来喝茶“献哥儿和筝哥儿我也带过。都十分活泼。这孩喜静,想必以后也是个好性的。我都喜欢得很”
秦氏过来的时候刚好就听到这句话。沈氏和庄氏带着孩进来,也听到了。
献哥儿和筝哥儿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娃娃。却争着要抱妹妹。
孙氏自然不干,笑着说“你们还小,仔细伤着妹妹。”
秦氏当即脸色不好看,觉得孙氏有点自持其重了。当着陈老夫人。却不能发作出来。而是笑笑道“筵席开始恐怕还有些时候,到不如大家凑起来抹骨牌。我刚得了一副象牙的骨牌。正好拿过来抹。”
陈老夫人笑着推辞,却也被吴老夫人拉去抹骨牌了,宴息处就剩了几个小辈,还有常家的郑国公夫人。
郑国公夫人姜氏很少跟着常老夫人出来走动。她人长得娇娇小小的,不太爱说话的样。
不过有郑国公的名头在,也没有人敢看轻她。刚才拉着她说话的人也不少。这下都跟着常老夫人去抹骨牌了,她却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和顾锦朝年龄、地位都相仿,就细声和她说话“三夫人这要临盆了吧”
顾锦朝刚才还没注意到她,姜氏穿着件真紫色云纹妆花长身褙、檀色的综裙,头面倒是华贵极了。这样的颜色不适合她,太显老了。她笑着起身回礼“国公夫人关心,也快了吧。”
她的封诰的等级比姜氏低了两个品阶。
姜氏连忙让她坐下“不用不讲究这些。陈三老爷和国公爷交好,你也别太生疏了”
秦氏看到顾锦朝和姜氏说话,心里猛地一跳。笑着走过来道“国公夫人难得来一次,怎么躲在这儿说话,也不跟着去抹骨牌”
姜氏摇头“我打得太臭了,还是别现眼了”
秦氏笑“国公夫人自谦了您这样枯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也去凑一桌。我的牌技也一般,倒是三弟妹的牌技极好,不如请三弟妹和我们一起来几局”
顾锦朝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你们来就好。”
挺着大肚,她实在是懒得动弹了。
姜氏瞧着顾锦朝,倒是有些惊奇“你牌技真的好那倒是可以教教我,我和他们抹骨牌总是输”
顾锦朝有点为难了,秦氏就来拉着她的手“三弟妹放心,就来两局。可是累不着你的”
顾锦朝也只能答应了下来。毕竟只是两局也没什么,她不陪姜氏玩两把,反倒是失礼了。
陈老夫人刚拿了个宝宝,手气极好。
常老夫人却输得急了,手里的象牙骨牌颠来颠去,迟迟没有打。
陈老夫人笑了“你犹豫着做什么,大家都等着呢”
“唉别催,我这儿乱着呢”常老夫人又理了一遍自己的牌。
陈老夫人就端了茶过来,慢慢喝着等她。
有个丫头疾步走来,给陈老夫人屈身行了礼。
常老夫人终于理清楚了,正要打牌的时候被这丫头打断了。她皱了皱眉“怎么了,走得慌慌张张的”
丫头连忙回禀道“是三夫人那头,发作了二夫人派奴婢过来知会太夫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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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生产
生产对于女人来说是一道鬼门关,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
骨牌抹了两圈,顾锦朝就觉得肚有些不舒服。
她让采芙扶着她去净房里看了看,发现已经见红了,采芙都被吓到了。
顾锦朝倒还很淡定,也算是生过孩的人。让采芙扶着她出去,坐在太师椅上直喘气。下腹紧缩的疼痛感已经一波一波的开始了,虽然还不强烈。
秦氏看到她出来也吓到了,忙扔了骨牌走过来“三弟妹,你是不是要”
“先送我回木樨堂。”顾锦朝抓住秦氏的手都用力了许多,“恐怕是发作了。”
木樨堂早就辟出了东厢房做产房用。
秦氏连忙让人备下软轿,抬着顾锦朝回木樨堂。又赶紧叫人去通知陈老夫人,自己也往木樨堂赶去。
倒不是她有多关心顾锦朝,实在是不得不去看着。
顾锦朝突然发作,还是她让顾锦朝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