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修炼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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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兴趣知道。”翠眸扫他一眼,看向其他人,“我只知道各位在楼里出手,势必会损坏这些物件,给酒楼造成严重损失,也会波及其他无辜者。所以,把你们的酒饭钱付清,出了酒楼,爱怎么打随各位的便。”

    娇美女子和两名同伴互望一眼,说:“好,姑娘说的在理,我们接受。服务生,结账!”

    动不得的大汉立即怒瞪那三人骂:“青龙派的孬种,用的什么阴招?快给你家爷解了,出去一决胜负!”

    “客官,一共是七两银子。谢谢。”服务生带着账单过来结账,忍不住看了看冬公子身边的美少女。

    一名男伴随即付了账。娇美女子皱皱眉头,冷哼一声:“你这死贼,何时见我们动手了?师兄,我们走。”那两名男伴应声,与女子一同走出酒楼。

    “你这骚娘,有种别走!奶奶的,哪个混蛋暗中动手脚,是男人就给我站出来!”凶恶大汉对着那剩下的另一桌人骂骂咧咧,粗口连篇,当中一个年纪轻轻的此时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剑眉高高挑起,怒斥道:“汉水帮不景气,原来是养了你这样的疯狗!”

    “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你家爷我不砍了你誓不罢休!”凶恶大汉怒火直冒,无奈就是动弹不得。

    刚才走掉的美女和两名男伴忽然又折回来,三人俱看向身后走来的一名男子,只见美女一脸的兴奋激动,两名男伴却一脸的不屑和鄙视。

    “哇-!”原本要走的男女食客,或停下脚步,或重新坐下,全都两眼发直地看向来人,个个一脸的花痴相,就连那接了银子的服务生,也巴巴地站在柜台前,看着来人,忘了把钱交给里面的掌柜。

    冬畅亮看到那人,脸上早已笑开了颜,男人妖孽到这份上,封丘国除他无二。长鱼溪看向来人,有那么一刹那的愣神,妖孽太子?

    三年不见,样貌一点都没变化,呃,不对,貌似是变得更加诱惑人心,一双深邃桃花眼的电力貌似比三年前更加猛烈,完美高鼻下,性感薄唇不点而红,一身紫衣紫袍更衬得他美艳中透出高贵,高贵中透出优雅,优雅中又隐隐透出一股霸气。

    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震惊、意外、狂喜、激动、失落。。。东陵珞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三年,整整三年,誉一直在寻她的下落,他一直帮誉寻她的下落,到后来梓知晓后,也加入寻找行列中。一半是为了帮誉,一半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寻找他梦中的她。他甚至寻到了西罗、圣达,在圣达国,他见识到不同颜色的眼睛,也终于知道六王妃为何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碧瞳。

    为了誉的六王妃,为了他梦中的景象和她,他的足迹不知踏遍了天下多少地方!

    寻寻觅觅,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栅栏处。在烟雨湖畔,他梦中的小仙女突然出现,她一身云蒙杉紫,凌空飘行,姿态清雅,轻盈如仙,她长袖挥舞,便金光点点,百花盛开。一切就如同梦境再现!唯一不同,是梦中的雪山景象变成了皇宫中的烟雨湖。

    二十岁即有的梦境,他一直不太敢当成真,更不知如何去找寻,只因在梦中他始终无法看到她清晰面容。但,是造化弄人吗?为何她竟是她?苦寻多年,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狂喜激动过后,便是紧随而来的失落惆怅!

    平步走到她面前,心情复杂地望着她清灵可爱的面容,唇边轻扬一抹微笑:“你终于出现了。”

    长鱼溪稍稍往后退一步,妖孽太子干嘛靠她这么近?害她心跳没来由地乱打节拍。“恩,你怎么知道是我?”

    “在圣达国,有颜色不同的眼睛,在封丘国,具有一双翠瞳者,唯你无她。”东陵珞魅眼带笑,一把成熟悦耳的男声充满磁性,令旁观者看得直咽口水。那青龙帮的美女看得两眼发光,心头狂喜,阅男无数,还从没遇到这么绝色的妖孽,太合她口味了!

    被定住身形的凶恶大汉先是一愣,随即趁青龙帮的美女不注意,憋劲冲着她身上就是一口唾沫吐去。“死贼,竟偷袭我,不想活了!”青龙美女口中骂着,厌恶地瞧瞧身上那口唾沫,找不到东西擦抹,干脆蹭到那凶恶大汉身上擦去,擦完不忘狠揣上一脚,被踢中胸口的大汉闷哼一声,往后倒去。其他两名被定住身形的同伴见状,均敢怒不敢言。

    青龙美女没事似地直接走到东陵珞面前,刚好挡住后面的长鱼溪,挺高胸脯露出最娇媚的笑容,一双美眸不停地闪啊闪,嗲声嗲气道:“这位公子,长得是人比花艳,貌比仙子,不知公子可有意中人?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一边说,一边往身上蹭去。东陵珞嘴角噙笑,不着痕迹地一拉冬畅亮,青龙美女便蹭在了冬畅亮身上。

    “姑娘貌美如花,只可惜公子我的意中人并非姑娘你。”

    青龙美女一看蹭到了另一个美男身上,虽然也俊美,却没法跟刚才那个比。玉手一掂冬畅亮胸口,娇笑道:“俊俏小哥儿,今日花妖娘我不吃你,你乖乖回家陪娘子去。”手一推,冬畅亮不由自主往后飞去,长鱼溪眼明手快,身形微闪到冬畅亮身后,稳稳接住他:“亮亮,没事吧?”

    “没事。”冬畅亮心里吃惊,这自称花妖娘的,功底不赖。“小溪,她武功不错,小心。”

    花妖娘看向翠瞳少女,脸上戏笑:“哟,这位妹妹身手不错么,俊俏小哥儿,你要向你家小娘子学学啊。”

    “公子,你不用可惜,先跟我花妖娘好,你就知道该选谁做你意中人了。”媚笑着,转身又向东陵珞靠去。

    长鱼溪原本厌恶那凶恶大汉粗口连篇,如今看这花妖娘更令人讨厌,手中微晃,一点白光疾射出去,花妖娘行走江湖十多年,一身武功自是不赖,灵巧躲过,娇笑一声,反手一撒,浓郁的无形香味独独扑向长鱼溪。

    “屏住呼吸!”东陵珞飞身而起,手中忽地多出一把骨扇,一扫一扇间,身形落在长鱼溪面前,浓郁香味如数被煽了回去。

    在东陵珞喊出的刹那,毫无江湖经验的长鱼溪正好吸气吸下一口,闻言屏息还是有点晚了,只觉脑袋晕晕然,眼前全是美男子在对她笑。“好多美男。。。”说完这句话,长鱼溪身子一软,往地面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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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50.花妖娘

    “好多美男。。。”说完这句话,长鱼溪身子一软,往地面瘫去。

    东陵珞急转身一把揽住她,看向径自咯咯浪笑的花妖娘,冷道:“解药!”

    花妖娘眨眨媚眼,含情脉脉看着他说:“公子,你还没表态,到底要不要跟我花妖娘好?”与她同行的两位男子,只是冷眼观看着,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其他人则吸口冷气,那可是花妖娘的独门武器之一-媚男香,吸进媚男香的男子没事,女子却事大了,中毒者会出现幻觉,看到的全是美男子,而且那些美男子还在不断地诱惑中毒者,做各种暧昧表情和动作来挑起中毒者的欲望。定力差者就会饥不择食,也不管是男是女抱住人就上。若是得不到满足,中毒者又没有解药,那就一句话:全身喷血而死。死状极其壮观恐怖。

    “花妖娘想要怎样好法?”东陵珞心里焦虑,脸上却是一副轻佻表情,魅眼电力一射,花妖娘娇躯一颤,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下一秒,花妖娘的娇躯已落在绝色美男怀中,两汪深情凝望美人,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妖妖,现在就好如何?”

    温声软语在耳边呢喃,身在绝色美男怀中,身上幽香阵阵,花妖娘高兴得意乱情迷,玉指轻轻划过性感红唇,媚态十足:“公子比我还急呀?我瞧公子刚才很着急那小妹妹,她是公子什么人哪?”

    东陵珞瞟一眼在冬畅亮怀中的人,淡淡一笑道:“什么人也不是,你不是一开始就猜对了吗?这楼上的客房不错,我们上去。”说着打横抱起花妖娘,经过冬畅亮身边时,看似不经意地瞟向他,便收回视线,抱着美人往楼上去。

    花妖娘的两名同门若无其事地步出酒楼大门,另一桌人却依旧坐着不动,似乎在等什么,只是脸上全是鄙夷之色。其他食客没了好戏可看,经过三个被定住身形的人,都好奇地瞧瞧,伸手摸摸,把那三人给气个半死又无可奈何。

    冬畅亮抱起长鱼溪,对掌柜道:“若再有人捣乱,一律报官府。”

    “是。那三人。。。?”掌柜指指那三个不动的人,为难地问。冬畅亮道:“不用理会,让他们做酒楼的观赏品。”

    “小溪,小溪,你醒醒。”冬畅亮把长鱼溪平放专用包间的软榻上,怎么也叫不醒,只见她两颊绯红,眼眸紧闭,若非呼吸急促,就跟个睡美人似地,十分美丽养眼。冬畅亮对江湖之事有所听闻,他们的独门毒药一般大夫无法化解,也许宫中御医懂得,但他又无法请得到。太子那个不经意的眼神,他察觉到了,焦虑不安地来回走,太子能拿到解药吗?太子不会真的是要和那个花妖娘那个吧?那女人美虽美,怕也有三十好几了,一身的邪气,也不知和过多少男人欢好,冬畅亮想想就觉得恶心。可怜的太子,为了小溪要被玷污了。。。

    “砰”,门突然被撞开,东陵珞衣衫不整地冲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白色小瓶子,急急奔到软榻前,打开小瓶子放到长鱼溪鼻前让她嗅闻。冬畅亮万分吃惊加无比同情地看着一身狼狈的太子,天哪,太子真的被。。。

    “到天冬包间去,一会我还没出现,你就赏那女人巴掌,狠狠地打!”一双多情魅眼透出冷酷无情,身上散发一股冰寒之气,从没见过太子发火的冬畅亮有些被震慑到,赶紧离开到天冬包间去。

    不是说一闻就会醒吗?怎么。。。该死的妖女,竟敢糊弄他!东陵珞寒着俊脸,正欲起身去找那花妖娘算账,忽见长鱼溪眼皮动了动,复又坐下惊喜地唤:“小溪,小溪。”

    “太子?你怎么在这?”一开眼,就看到一张美艳至极的花容,除了太子还有谁?东陵珞看她清醒了,一颗心放下来,心想那妖女果然没骗他,暂且不过去,让冬畅亮先赏她几个耳括子尝尝。

    “你醒了就好。”东陵珞把白色小瓶子收好,想扶她起来,却见她一脸不客气地瞪视他:“不要你扶。你身上怎么回事?”一身光鲜高贵的紫衣紫袍皱而凌乱,连束冠也歪歪斜斜地乱发四起。怎么看怎么狼狈。

    “我身上。。。为了你,我被迫失身啊!”东陵珞一脸的愤怒不甘,凤眼满含心痛。长鱼溪立时紧张地低头瞧瞧自己,松口气,不是自己,否则,哼,要他好看。

    “谁逼迫你失身?你失身给谁了?”狐疑加好奇,太子高高在上,人头落地的事,谁敢这么做?

    东陵珞受伤的眼神看着她:“那个花妖娘,她竟然逼迫本太子,否则就不给你解药,为了给你拿解药,本太子只好悲屈失身。唉!”重重地叹口气,无限地幽怨哀戚。

    想起闻到香气后自己就人事不知,长鱼溪狐疑道:“我昏倒后什么也不知道,你我毫无瓜葛,你为了救我失身,谁能证明你说话不假?”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解药,这小妮子居然不相信他的话。不禁委屈地说:“冬畅亮可以证明本太子的话不假。”

    “亮亮呢?”长鱼溪这才想起,忙问道。东陵珞说:“我给你拿来解药,叫他去看着那妖女了。”

    “那个花妖娘?我要去看看。”

    冬畅亮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个景象:地上,绫罗绸缎乱扔一地,床上,床单凌乱不堪,当中躺着个大美人,长发散落,上身仅着个红肚兜,下身仅着个红贴裤,四肢裸露,肌肤凝雪,面如云霞,眼魂勾魄,神态迷离,从头到脚的媚态风骚,看的人心乱撞,几欲喷血。冬畅亮看得两眼发直,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好一幅美艳春图在眼前,真真是大饱眼福!

    花妖娘动弹不得,心里正自暗骂着那妖孽美男的阴狠狡诈,忽见那俊俏小哥儿进来,两眼发直望着自己,心生一计,媚眼闪啊闪,扑啊扑,娇滴滴地出声:“俊俏小哥儿,不舍得花妖娘我呀?你过来,过来呀。”想扭动身躯,却只能动动脚趾头,也不知那妖孽美男用的什么点穴手法,她试了好几次就是解不开。只能用眼神和言语来极尽挑逗。

    极尽娇嗲的声音,听得冬畅亮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走过去,在床前两步之遥停下,贪婪地来回扫视那诱人胴体,脸上浮起玩味笑容:“花妖娘,还没爽够?”

    花妖娘故作忸怩满脸娇羞,飞着勾魂眼神:“没有俊俏小哥儿的滋润,花妖娘怎么爽得够呀?你快过来,快过来。”

    “呵呵,花妖娘,你想要几个?三个?五个?八个够不够你爽?”冬畅亮当起下三滥的无赖,嬉皮笑脸地凑近,在美肌上狠狠掐一把,心道,这是替小溪掐的。

    “哎哟,小哥儿轻点儿呀。”

    手往上挪移,停在美颜上,摸摸,突然扬起手,“噼啪”两声落下,云霞上顿现两个红红掌印。花妖娘痛得立即“啊哟”大叫,勾魂眼含泪幽怨地看向冬畅亮:“小哥儿,你怎么舍得狠心打花妖娘哟?痛死了。”

    “痛吗?我那两巴掌,可是替你口中的小妹妹还的。”话音未落又是“噼啪”两巴掌落下,刚刚还娇媚动人的脸蛋顿时肿如馒头,失了媚态。“这两巴掌,是替我还的,因为你企图不良,竟然敢勾引进风城的冬公子。”

    花妖娘惊惧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冬畅亮却想不到他最后一句话,日后会惹来杀身之祸,不仅差点丢了性命,还险些殃及妻儿。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小溪,你没事了?”冬畅亮觉得花妖娘的眼神不对头,忽地回头,只见小溪和太子先后走进来,不由惊喜地说道。长鱼溪点点头,说:“我没事。亮亮你那两巴掌打的真好,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说着走到床前,瞧了瞧美女图,抓起她的手掌看了看,鄙夷道:“老女人去勾引可以做儿子的男生,真是不要脸!”

    冬畅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她有那么老?”

    长鱼溪不屑地说:“你看她哪点像大闺女?人的年龄可以从手纹上看出,老妖精少说也有四十岁。”

    东陵珞听到她说老妖精三字,忍不住呵呵一笑,冬畅亮无比同情地看向太子,心里替他默哀三秒钟。

    “亮亮,他说为了救我,失身于这个老妖精,是不是真的?”长鱼溪严肃地问道。冬畅亮点点头,眼里满是同情和不忍。

    想起亮亮说皇家的人去蜜璃院的话,一句“欠你一个人情”的话立马变成了讽刺:“这老妖精保养得当,经验丰富,你也没吃亏嘛。”

    此话一出,差点没雷倒东陵珞和冬畅亮。太子悻悻地想,小妮子是刺球变的,不感谢就算了还说他没吃亏,真是没良心。冬畅亮跌入长鱼溪的误导思维,想想觉得太子貌似真没吃亏,虽然老了点,但是,经验丰富嘛,啃起来有味道多了。

    “小刺球,交给你处置了。”东陵珞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整整衣服,带着受伤的眼神走了。

    “小溪,太。。。”长鱼溪立马打断他,“太什么太?小气,居然给我起绰号。扯平了。”

    “哦,你要怎么处置老妖精?”冬畅亮见她不高兴了,忙转移话题。长鱼溪蹙眉想了想,拿来被子一裹花妖娘,又用绳子捆着,再把地上凌乱的衣服统统塞进被子里,看着那张馒头脸,忽然坏坏一笑。

    “你、你想干什么?”花妖娘惊恐地问,让人用被子五花大绑,怎么像是要浸猪笼的恐怖感觉?

    “送你回家。你家住哪?”长鱼溪完全是一副好心表情,问得极其认真。

    “你会这么好心?哼,你休想知道!”笨蛋才会告诉敌人自己住什么地方。

    “好吧,你不说,我就送你去一个地方。”长鱼溪慢悠悠地说道。花妖娘惊疑地看着她:“你要送我去哪?”

    “毒蛇窝。”长鱼溪想起盘金多弄的那些花花蛇,开心地笑起来。

    “不要!求你不要!”花妖娘顿时大惊失色,浑身都在颤抖,骂她是老妖精,眼前的少女貌似更加妖气十足,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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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51.你被人冒充了

    最后的结果是,长鱼溪把花妖娘连人带被给送去某处大山的一棵大树上,具体是什么地方她也不知,总之离进风城老远老远就是了。至于那凶恶大汉和他的两个手下,则被当皮球踢出酒楼,滚到大街上,天黑时分才自动解开,三人不知是长鱼溪所为,把帐都算到了花妖娘头上,日后更引发一场汉水帮和青龙帮的恶斗。

    长鱼溪处理完这些,便出去寻那妖孽太子,虽然说了讽刺的话,并不代表她是尖酸刻薄的人,一声感谢总是要说的,再怎么说是人家救了她嘛。

    街上转了一圈不见人,心想莫不是回皇宫了?心念一转,立时空间换位,到了皇宫。正要寻个牌子瞧瞧是皇宫的什么地方,忽听前面传来说话声,忙隐身树上,看向来人。

    “太子妃今日这身装扮,可把那些花儿都给比下去了。”说这话的是皇上的一个嫔妃,名叫丽芬,因长得秀丽可人被选入宫,她出身平民,朝中无权贵撑腰,在众多嫔妃中姿色属中等,入宫五年只被皇上宠幸两次,怀不上龙种,又无势力撑腰,在得势的妃子面前,唯有阿谀逢承,夹缝中生活。而另两名附和说话的嫔妃,亦跟她差不多的境遇。

    丽芬选择跟太子妃走近,自有自己打算。太子妃深得太后皇后喜欢,将来又是一国之母,跟她搞好关系,可以为日后省去不少麻烦。

    乐琪儿傲然一笑,今日她精心妆扮,是因为得到通报说太子回来了。这三年来,太子帮六王爷出寻六王妃,白天她几乎见不到太子身影,只有深夜太子才出现她视线中。面对太子的激情缠绵,乐琪儿深陷不能自拔,越来越迷恋太子,对那曾经的过往渐渐抛到云霄之外。

    “丽妃娘娘,太子即将回来,妾身改日再邀请丽妃娘娘。”

    “太子回来了?恭喜太子妃。”丽芬略微惊讶,和其他两名嫔妃识趣地与太子妃作别,走出太子宫。

    “阿茵,再帮我看看,还缺点什么。”乐琪儿略微紧张地说。三个多月了,太子终于回来,她日思夜想的太子夫君!

    阿茵笑道:“太子妃,你今天真的是美极了!增一分嫌太多,减一分嫌太少,太子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长鱼溪坐在树上,心下忖思,这乐琪儿倒是很会享受,嫁了太子喜欢太子,貌似那东陵誉被遗忘了呢。脑中浮现一幕,一时恶作剧心起,翠瞳闪现一丝狡黠,意念微动,一条黑黑的毛毛虫 慢悠悠地爬行香肩上,小小的身子一弓一弓,爬越衣领,爬到白嫩嫩的玉脖上。

    “啊-!”惊惧的大叫响彻整个太子宫,惊得太子宫中的其他宫女纷纷惊愕抬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乐琪儿吓得花容失色,心惊胆战地看着地上已被阿茵踩成浆末的黑绿色,浑身剧烈地颤抖,抬头看看四周围的花草树木,突然厉声叫道:“来人!来人啊!”

    “咚咚咚”跑来三名太监四名宫女,见了她就跪拜:“奴才/奴婢叩见太子妃。”

    “都给我起来。你们,把这些草树统统给本宫砍掉除去!”乐琪儿美目怒睁,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着。可怕!太可怕!她恨死那毛毛虫了!

    几名下人面面相窥,统统砍掉除去?那花园不就没有了吗?太子妃为什么那么厌恶这些草树啊?

    “奴婢斗胆回太子妃,太子宫的花园是先皇所建,一来为赏心悦目,怡神养性,二来夏日炎炎可驱散热气。奴婢请太子妃息怒。”一名宫女跪下说道。

    乐琪儿恶狠狠地盯住那名宫女,一脸阴沉:“本宫做事还用得着你这贱人来教吗?给我掌嘴!”

    “太子妃,奴婢不是。。。啊!”阿茵一巴掌煽去,宫女的右脸立时现出红红的掌印,阿茵连着几巴掌煽下去,那宫女眼冒金星,痛得热辣麻木,身子摇摇欲坠,阿茵打得自己手生疼,这才罢手。

    “谁还要违抗本宫的?”乐琪儿阴毒的眼睛扫视在场众仆,“还不快给本宫动手?!”

    “是,奴才/奴婢遵命!”另外几名太监和宫女赶紧去找来工具,砍树的砍树,拔草的拔草,乐琪儿一指阿茵:“你也去,快点。”

    “啊?奴婢也。。。”待看到乐琪儿眼中的阴冷无情,阿茵立即噤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拔草。

    远远地,出现一个俊挺身影,长鱼溪坐在树上看清楚是太子,翠眸一转,心中意念再转,被砍的树上突然落下一个蜂窝,一大群黄蜂嗡嗡嗡地飞舞,一看捅了黄蜂窝,吓得那两名太监扔了斧头大刀,抱头鼠窜,四名宫女吓得失声尖叫,撒腿就跑,阿茵慌得跑向太子妃,把黄蜂给引了过去,乐琪儿转身要跑,过长的裙摆被阿茵踩住,狼狈地朝后摔去,把阿茵给结结实实压在下面,狂舞的黄蜂很不客气地一涌而上,直扑乐琪儿娇嫩艳美的脸庞,吓得她急忙双手掩面,那些黄蜂便叮向她玉手玉颈还有裸露的酥胸,花园里顿时嚎哭鬼叫,惨叫声声。

    闻声的太子急忙赶过去,一看蜂舞美人哭的场面,妖艳面容冷哼一声,手中一挥,一把黑色撒扑飞舞黄蜂,嗡嗡嗡不绝于耳的恐怖消失不见,太子快步走过去,一把扶起乐琪儿抱在怀里,被压在下面的阿茵安然无恙,急忙爬起来,一看太子妃的酥胸如蜂窝团高高肿起,一双手更是惨不忍睹肿如猪蹄,直把阿茵看得胆战心惊,心里暗暗庆幸,多亏太子妃挡住了自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乐琪儿紧紧抱住他,花容惨白,眼泪直流。太子抱起她向太子宫内走去,柔声道:“别怕,我给你治疗。”

    恶心的一对夫妇!长鱼溪吐吐小舌头,离开皇宫,返回上岛酒楼。冬畅亮一见她,高兴地说:“小溪,你可回来了。太子知道你寻他,正坐在包间等你呢。”

    “什么?太子在包间等我?”长鱼溪瞪时有点傻眼,她才刚刚离开皇宫,太子的脚程难道比她的空间换位还要神速?

    “亮亮你忙,我去看看。”长鱼溪赶紧往专用包间跑。

    “你怎么比我还快?”看到太子闲闲地斜躺软榻上,一边往嘴里送着切好的水果片儿,长鱼溪无比震惊。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小溪。”狭长凤眼望向她,两汪深邃两片温柔。长鱼溪感觉有点懵然,难道太子也会她这一套?

    长鱼溪狐疑地问:“东陵珞,你没回皇宫?”

    东陵珞闲闲地答:“回过,又出来了。”

    “刚才回的皇宫吗?”太吃惊了,妖孽太子也懂空间换位!

    “刚才没有,我前天回的皇宫。怎么?着急我不见,跑去皇宫找我了?”东陵珞魅眼含笑,脉脉地望着她说道。

    长鱼溪惊疑地盯着他:“你确定你刚才没回皇宫?”

    “千万分地确定刚才没回皇宫。”东陵珞惊讶地说。小刺球怎么问的这么奇怪?

    “太奇怪了,难道是我眼花了?”长鱼溪坐在软榻边沿,蹙眉凝神,她得好好想想,是她出现的幻觉,还是千真万确的怪事?

    东陵珞微微侧转身,以手撑托探起上身,望向她的半侧面。光洁圆润的额头,密长微卷的眼睫毛,秀鼻弧线优美挺起,玫瑰红唇微微上翘,粉嫩粉嫩的脸颊,令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淡淡的檀香合着她身上的处子清香,散发出令人沉迷的独特馨香。闻着十分的惬意舒适。

    就这么凝望着,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欣喜和沉醉,多想伸手去握她手,无奈身份有别,六王妃三个字不容置疑摆在眼前。心里无声叹息,老天就爱造化弄人。

    察觉到被人盯着看,长鱼溪侧头瞪视他:“干嘛看我?”

    “哪有?我在看那只花瓶。”东陵珞摸摸鼻子,眼光瞟向那边的花瓶。长鱼溪白他一眼:“你就是在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东陵珞,你有大麻烦了。”

    “什么大麻烦?”收回视线,再次落在那张令人想一亲芳泽的面容上。

    “太子,你被人冒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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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52.见识美厨娘

    “谁敢冒充我?”东陵珞略微惊异地问,长鱼溪说:“我刚刚从太子宫回来,看到你走进花园,抱起被黄蜂蛰的乐琪儿。”

    看小刺球不像开玩笑,东陵珞不禁惊讶万分,“太子妃被黄蜂蛰了?”

    翠瞳瞥他一眼,讥笑道:“心疼了吧?有人要抢太子妃了。”

    “不急。”东陵珞说道,陷入了沉思。谁会冒充他?为什么要冒充他?他一直奇怪,他那样不理不睬,乐琪儿本应伤心难过生气愤怒,但她没有,白天偶见的几次面,她的眼神一直都是脉脉含情地温柔似水。难道这里面一直有猫腻?

    老婆都被人抱走了,这厮居然说不急,啧啧,都什么男人啊?长鱼溪撇撇嘴,端过剩下的水果,吃得一片不剩。

    “你都吃完了?”东陵珞忽然笑得十分古怪。长鱼溪眨眨眼:“吃完了,别那么小气,不就吃你几片水果吗?”

    东陵珞不好意思地说:“呵呵~,忘了告诉你,有几片水果沾了我的口水。”

    “什么?你不早说?”长鱼溪瞪时一脸地绿,死妖孽太子,存心整她啊?

    东陵珞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了,我很健康,不介意你吃我的口水。”

    “你。过分!”长鱼溪气结,他不介意,她介意啊!刚刚还想着要不要帮他一把呢,结果人家在算计占她便宜。皇家的人果然没个好东西。

    气咻咻地转身就走,东陵珞忙追上去,跟在身后道:“小刺球,为了平息你的怒气,我再委屈一回,吃回你的口水,这样算是扯平了吧。”

    “你,你脸皮真是够厚!还有不许叫我小刺球!”长鱼溪气得牙痒痒,一个转身撞上妖孽太子,听得上方传来一个轻呼声:“撞疼我了。”

    “你活该!”稍稍出了点怒气,忽想有不对,只是个转身撞上,哪有那么夸张?抬眼看向那张呲牙咧嘴的俊脸:“真的那么痛?”

    “真的那么痛。”东陵珞皱着眉头,摸着胸口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狭笑。

    “我帮你揉揉。”挂上无害笑容,语气温柔,纤纤小手抚上他胸口,轻揉两下,忽然用力一击,看着微微吃痛的俊脸,温柔地笑道:“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是、好太多了。”东陵珞吃了痛,趁机握住她小手摸了摸,柔嫩粉滑微带凉意,真舒服。

    长鱼溪抽手回来,冷不防朝他腿上揣上一脚,哼,看你还吃不吃我豆腐。

    “小刺球,你来真的啊?痛死我了。”东陵珞装出一副非常吃痛的样子,摸着大腿跟上来。长鱼溪哼道:“你以为豆腐都是那么好吃的么?”

    “小刺球,你冤枉我了,我没有。”东陵珞委屈地说,心下念道,我也不是见了豆腐就吃的人啊,不合我口味,送到嘴边我也不吃。唉,可你这块豆腐出现我梦中好多年,碰一下小手以解相思不为过吧?

    “懒得理你。我走了,别跟来啊。”

    不跟来的是笨蛋。东陵珞心里说着,自动跟了上去。长鱼溪不想让妖孽太子知道自己的空间换位法,任由他跟着,就是不理他,先去药铺买了些滋补药材,又去菜市买了鱼肉青菜,东陵珞心里十分好奇,小刺球买这些干什么?难不成还是一位好厨手?

    看她拿着这多东西,东陵珞主动说:“我来帮你提。”长鱼溪果然把手上的东东全塞给他:“累了就告诉我。”

    “这点东西累不到我。”东陵珞看她肯说话了,上去跟她并肩同行,好奇地问:“小刺球,你会做菜?”

    “那当然,我做的菜可值钱了。”想她做的一桌私房菜,价格高到过千两,还照旧有人预定。恩,等忙完事情,她要重新开始上岛酒楼的私房菜。

    “真的?那我岂非有口福?”东陵珞眼睛发亮,心中十分欣喜。长鱼溪瞟他一眼说:“你是沾了我好姐的口福,不然,你要想吃,得花大价钱。”

    “呵呵,你做的菜,我都想吃。”东陵珞心下了然,好姐不就是七妹身边带回来又风光出嫁的那个凉好吗?小刺球身边的贴身丫鬟,据七妹说对小刺球非常好。

    “你想吃,我就做给你吃啊?别臭美了。”心下嘀咕,妖孽也太自恋了。

    “唉,说的也对,我想吃,也吃不到。”东陵珞忽然惆怅起来,她是六弟的六王妃,他怎么可以做妄想?

    “好姐,我回来啦!”长鱼溪大喊着推开小院的门,明达正在院里劈柴火,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小溪,回来了。”

    “明姐夫。你看。”长鱼溪故意让妖孽太子躲在身后,这时忽然一闪身子,明达一看到身后来人,吃了一惊,慌得赶紧放下柴刀,单膝跪下恭敬道:“明达见过太子。”

    “免礼。”东陵珞上前虚扶一把,明达站起来道:“这小院简陋,屈就太子了。”

    东陵珞扫一眼简洁有序的小院落,微笑道:“不错,很有家的味道。听小溪说令夫人喜添贵子,恭喜。”

    “谢谢太子贺喜。太子里面请。”明达把太子迎进小厅堂,洗净手端来民间所用的大叶茶水,有点不安地说:“这是百姓人家最常用的大叶茶,夏天喝了消渴解暑。但这大叶茶上不了台面,太子或许喝不习惯。”

    “我喝过,口感还可以。”东陵珞说着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扫量一周,说:“民屋虽窄,有情浓缩,胜过一切浮华掠影。明达,抱你家小公子来让我瞧瞧。”

    “是,太子稍候。”明达转身进屋,顷刻,带着凉好抱着孩子一同出来,凉好见到太子,正欲下跪,东陵珞忙道:“免礼了。”

    明达抱过孩子上前与东陵珞,只见小小婴儿粉嫩粉嫩,头发乌黑,一双黑亮眼睛骨碌骨碌地转,模样十分可爱机灵。看到有人注视自己,小婴儿忽然张开小嘴“咿呀”一声,冲着东陵珞咧嘴一笑。

    “孩子很可爱,取了什么名字?”东陵珞看着小婴儿呵呵一笑,很讨人喜欢的小家伙。明达笑说道:“小儿取名明郅轩,是小溪所取。”

    “哦,是小溪取的名字,不错。”东陵珞一笑,小刺球给取的名字挺不错。

    凉好抱着孩子对明达说:“你陪太子聊聊,我去看看小溪。”

    东陵珞忙道:“明夫人带着孩子不方便,我去看看小溪如何做菜。”

    凉好不由笑说:“太子有所不知,小溪做菜可与大厨媲美。”

    “哦?那我更要瞧瞧,是否胜得过宫中御厨。”东陵珞哈哈一笑,转身朝厨房走去。

    “达,太子怎么跟小溪回来了?”凉好不解地问。明达也是一脸迷惑:“我也不清楚,小溪怎么遇到太子的。”

    凉好忽道:“我看这太子,比你那个爷好多了。”

    明达看着妻子圆润丰满的脸蛋,失笑道:“太子和爷同出一母,两人各有千秋。”

    厨房里,长鱼溪正在忙碌着,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明达,头也不回地说:“明姐夫,帮我洗洗青菜。”

    眼光瞥向青菜,东陵珞捋起袖子,把青菜装到盆里,端到院里打水清洗。明达走出屋子看到,惊得冲上前去夺下太子手中的青菜,慌道:“太子万万不可,太子屈尊前来看望明达一家,明达已是感激不尽,这等粗活不是太子所做之事,还请太子在旁歇着就好。”

    过去的明达,冷峻无情,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到他的喜怒哀乐。而现在-东陵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达,你变得让人不敢相认。”

    “太子,明达如今不再是一个人,变化,在所难免。”

    “你很喜欢目前这样的生活?”

    “明达现在很幸福。”冷峻清挺的脸庞,浮起快乐满足的笑容。这是他的家,屋里,有深爱的妻儿。而他,真的很喜欢这样平静简单的快乐。

    “明达。我买了。。。”小院落的门打开,东陵誉提着一包东西兴冲冲走进来,看到太子的刹那,顿时收声怔住。

    “爷,你来了就好,以后不要再买什么东西。”明达心里很过意不去,爷是自己的主子,过来看望他一家已是受宠若惊,还三不五时地买东西,这份情意他这个属下这辈子都无法还得清。

    “没事,最近我也比较有空。”东陵誉说着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明达。谢过爷,明达赶紧给两人上那大叶茶,笑道:“太子,爷,你们慢聊,我去给小溪打下手。”

    “让我去吧。”东陵誉忙说道。明达看向爷,笑了笑,说:“爷过去帮忙,属下就不过去了,厨房小,也站不下那么多人。”

    “六弟,近来安好?”东陵珞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东陵誉微颔首:“谢太子关心,我很好。我去厨房了,失陪。”

    “明姐夫洗好了?”长鱼溪正在爆炒素肉丝,整个厨房都是鲜香味儿。东陵誉把洗好的青菜盆放在桌面上,看着她娴熟炒菜的动作,刹那间有种夫君看着娘子做菜的美好温馨。

    “明。。。是你?”长鱼溪忽地回头,一看是他,微微一怔。东陵誉含笑道:“是我。需要帮什么忙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眼珠子一溜,随即道:“请帮我把垃圾装好袋子,再拿出去扔掉。你知道扔在什么地方吧?”

    东陵誉看向垃圾桶,一声“知道。”就走过去动手拿袋子装垃圾。长鱼溪倒是有些惊讶,爱面子的六王爷,啥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厚脸皮起来了?

    看到东陵誉提着垃圾袋从厨房出来,院里的两人都惊得一脸地不可思议。六弟转性真是大啊,女人的影响力不可小窥。唉,他梦中的小仙女,早已是别人的妻。想想就觉得郁闷无比。

    明达半是同情半是理解地看着爷,当初是他造成的,要弥补过错,取得好果,付出和牺牲是在所难免。

    无视两人不同的惊愕,东陵誉提着垃圾袋坦然地走出小院大门。这些天来,他找借口隔三差五来明达家,完全是为了能和她接近多相处,既然下定决心弥补过错,重新来过,只要她开心,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各位,开饭啦!谁过来帮忙端菜汤?”探个头往外喊一声,长鱼溪看着台面上做好的五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呵呵,自己完全可以做个美厨娘哦。

    “我来,我来。”东陵誉和东陵珞不约而同地出声站起迈开脚步,把张开嘴巴忘了出声的明达晾在一边,向厨房走去。

    “呵呵,太子平易近人,真是难得。”凉好对这个太子印象相当地好,怎么看都觉得顺眼。明达道:“爷平日对我们也很不错,没有架子。”

    凉好白他一眼,低头看向怀中的明郅轩:“轩轩,你爹跟娘亲唱反调呢。轩轩支持娘亲,还是支持你爹呀?”

    明达好笑地看着妻子可爱举动,说:“你问吧,轩轩顶多回你一个笑容。”

    看到两兄弟同时进来,长鱼溪乐得轻松,解下围裙,说:“你们俩负责端菜端汤,我拿碗筷汤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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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53.帮你-重新追求

    告别明达夫妇俩,三人一同走在安静的路上。凉风徐徐,繁星满天,三人脸上带着不同的微笑,今晚的晚饭,因了那可爱婴孩,也因了长鱼溪,饭间气氛融洽愉快,东陵誉看向太子大哥,兄弟之间的美好似乎又回来了。感受到六弟的注视,东陵珞侧头,对他妖魅一笑。这熟悉的一笑,令东陵誉也露出久违的美好笑容。

    本是一家亲,何故冷疏离。从晚饭开始,她就一直有心拉拢这两兄弟恢复亲近,她相信三年前所看到是真实的,在皇宫里,这样的亲情尤其难能可贵,不应该因为一个外人而轻易抹杀掉。

    想到这里,她忽然停下脚步。两人跟着停步,不约而同地问:“小溪/小刺球,怎么了?”问话一出,东陵誉惊讶地看了看东陵珞,太子大哥为何叫小溪为小刺球?

    长鱼溪已经懒得去纠正妖孽给她的绰号,一双翠瞳在暗夜里犹如宝石焕发幽幽光芒,看着两人认真地说:“你们知道吗?在这个世上,有一些东西是非常珍贵,是任何东西都不能替代的。就像亲情,血浓于水,情浓于血,能够成为一家人,不知要修多少世才能得来。古人有云:一家人,有今生没来世。自当好好珍惜,相亲相爱。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应该为了外界某些因素,而抹杀这份亲情。朋友也好,恋人也好,没有了还可以再寻,唯有亲情,一生只有一次!”

    晚风拂来,翠眸掠过一丝忧伤,稍纵即逝,不等两人开口,长鱼溪忽调皮一笑:“我费了那么多口水,你们可要好好记住我刚才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妖孽,六皇少,晚安。”

    朝两人挥挥手,长鱼溪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走了。两人互望一眼,东陵誉看看那渐远的身影,对东陵珞道:“大哥,我不放心,我去送送她。”言毕转身追了上去。

    东陵珞惊愕看着先后离去的两人,心中发怔:小刺球和六弟不住在一起?

    “小溪,等等我。”东陵誉追上来,与她同行。“什么事?”长鱼溪惊讶地问。东陵誉说:“夜晚行人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

    “不用了,我走了这么多天,这条路很安全。”以她现在的身手,走哪条道都安全。

    “最近官府频频有人报案,说有采花盗出现,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让他来好了,我不怕。”什么采花盗?想知道她住哪才是真。

    “小溪,采花盗通常都狡猾无比,手段卑劣下流,我要看着你安全到达住所,我才放心。”

    “随便你。”长鱼溪此时倒真希望他口中的采花盗出现,她非大卸十六块不可。

    “啊-!救命啊!”划破夜空的呼救声,令两人心中一凛。奶奶的,还真有采花盗,可恶!长鱼溪凭着直觉,朝南边飞身掠去。

    “小溪!”东陵誉急忙跟上。

    这一带远离闹市,位于郊野和城市之间,比较僻静行人甚少,呼救声再次响起,灯火刚刚熄灭的房间,黑暗中传来女子挣扎的哭救声,“娘的,吃硬不吃软的骚货!”一声巴掌落下,哭救声顿止。“嘶”,衣服撕破的声音,男子嘿嘿奸笑着下手。

    长鱼溪果断地意念转移,直落房中,手一拂,灯火复亮起。

    “谁?”一土黄衣男子骑在昏过去的女子身上,正在又撕又解衣服,猛地抬头,一看来了个天仙,看得失了神,口水顺着嘴角直流而下,淫笑道:“小美人,投怀送抱你家黄爷来了。”说着忽地跃起身,朝长鱼溪扑来,手中一双短钩剑在灯火下闪着银亮光芒。

    “淫贼,送死来吧。”身形一晃,指尖一点,五道红光疾射出去,土黄衣男子一双带钩短剑灵巧劈落躲闪,一招前扫下勾栏伴着呼呼冷风,化童为虎凶猛疾速,娇俏身形后退斜开,蛮腰芊芊,鲮鱼翻飞,方才被打落地上的五道红光随风卷起,四道直入土黄衣男子四肢,最后一道自己绕了个弯削入其项背。土黄衣男子犹如被上了钉子,倒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满脸的惊惧看向绝色少女。

    “这么不禁打的采花盗,浪得虚名。”长鱼溪不屑地鄙视地上的淫贼。

    “小溪!”赶来的东陵誉惊异地看着眼前一幕,三年不见,她的身手竟如此了得,方才他突然失去她踪影,待他确定赶来,采花盗已被她擒下。

    “你就是令百姓睡不好觉的采花盗?你叫什么名字?”长鱼溪打量着趴在地上的男子,二十七八九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端秀,阴柔有余阳气不足,身形修长壮实,总的来说算是个美男子。

    男子冷哼一声,又忍不住抬眼看绝色少女,如此清丽女子,竟有如此身手,心中忿忿:可惜啊可惜,他只能看不能吃,还要被人家踩在地上,今天真是栽了大跟斗。

    “不回答就算你默认了。六皇少,交给你了。”长鱼溪拍拍手,过去拍醒那衣衫不整女子,说:“别怕,淫贼已被拿下,这位姐姐,以后一个人在家时,随身刀子记住带着,门窗一定要锁好。”

    “谢谢女侠!谢谢女侠!”女子感激不尽,连连点头。

    “采花贼,功夫没到家,学人家采什么花?后悔了吧?”长鱼溪说着拍拍那张端秀脸蛋,站起来对东陵誉道:“你善后吧,我走了。”

    “小溪,我。。。”东陵誉看着她离去背影,无奈,只好留下善后。

    让葵珈报了官府,官府一看是六王爷的人,不敢怠慢,立即连夜立案审问,将自称黄爷的采花盗押入大牢。

    东陵誉望着繁星满天,心中惆怅,她到底住哪里?紫院的那个大坑,在他得知真相后,便把大坑变成了一池碧荷涟漪,紫院的主屋,他更是找能工巧匠修补完好,看到屋内的摆设,才知道小丫头一直暗中练功。遗憾的是,屋内没留下一件属于她的东西,就那么突然消失了,连空气中都寻不到属于她的气息。

    “爷,又在为六王妃发愁?”葵珈问道。他跟明达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同样杀手出身,明达内敛沉默寡言,他却性情活跃静坐不住,最为特别的是他具有常人所没有的第七感。

    “葵珈,你能感知她住在何处吗?”东陵誉闷闷地问。葵珈摸摸脑袋,为难地说:“这个嘛,属下无法感知。不过属下感知到,爷追求六王妃,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知道,让她重新接受我,会很困难。我会尽力而为去争取。”东陵誉苦涩地说道。葵珈佩服地看着爷:“属下绝对支持爷追求六王妃!”

    “但是,属下以为,不知道六王妃住在何处不是重点中的重点。”葵珈不愧是杀手出身,比常人更思虑慎密几分。东陵誉不解:“此话怎讲?”

    葵珈道:“爷可从长鱼府去找重点中的重点。六王妃一定会对爷刮目相看。”

    东陵誉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葵珈无奈地看着自家爷,为什么爷在男女关系上那么没有头绪呢?

    长鱼溪并没有立刻回上岛酒楼总店,而是潜入了长鱼府。虽然她对那个早死的亲娘没有任何印象和感觉,毕竟她魂穿也是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既然怀疑是被害死,那就要查出来让死者瞑目才对。

    一潜入长鱼府,立刻就想起那个礼金库,心有些蠢蠢欲动,要不先偷了礼金库,改日再来查探?这么一想,立刻就行动起来,凭记忆寻到那书房,里面透出灯火,影绰一个胖胖的人影。等护院巡逻过去,长鱼溪无声跃下,来到书房窗前,在上面戳了个小纸洞往里一探,三年不见,长鱼庆又胖了不少,圆滚滚的身材,圆滚滚的脸蛋,再胖下去,估计就成了一头会走路的猪。

    但见长鱼庆在书房中踱步,神态不安,眉目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事情。长鱼溪不想对这个寡情爹使用意念物能,心中轻念一句,身子立即消失,下一秒,出现陈晓芙房中。

    长鱼府的二夫人还没睡,此时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一下一下梳理长发,对头皮进行按摩。不到四十的她,保养得当,看上去就像二十六七的大姑娘,却又浑身散发美妇丰韵,一双飞吊眼妩媚而世故。长鱼溪心道,我且吓吓你,看你什么反应。

    “小芹,去看看老爷在书房磨蹭什么?没事叫他快点回来休息。”陈晓芙对身边的丫鬟说道。丫鬟应着出去了。陈晓芙看着镜中的美妇,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想起某日在街上偶遇当年的穷书生,如今竟沦落为卖鸡鸭的俗夫,不但书卷味全无,沧桑的脸及一身粗布衣衫更说明他生活过的并不好。谁说做妾不如妻?她就做得比谁都好,不但占住丈夫的身心,更是将府中财政大权紧抓在手。当年选择长鱼庆而放弃对她痴情一片的穷书生,实在是极其明智的选择。

    镜中,出现另一张脸孔,完全覆盖她的,陈晓芙一惊!一眨眼细看,分明是自己的脸。抚抚胸口,起身往睡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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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各位亲:关于男主,绿绿也很纠结地说。不过,情节发展肯定出乎亲们意料之外滴~嘻嘻!

    54.-54.帮你-败家

    陈晓芙坐在床边,忽觉得有些微晃动,赶紧站起不解地看着床,又伸手摸摸,好好地,哪有晃动?再次坐下,定了一会,安稳如山,分明是自己出现的错觉。脱了绣鞋,一条腿刚伸到床上,身子突然抖动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揪住床单,惊惧地看着突然激烈颤抖的床,蓦地,床剧烈一晃摇,把她整个人摔到地上去。

    “啊~!”摔痛地爬起来,一抬头立即失声变色大叫:“你、你、你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鬼、鬼啊!”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烛火摇曳,忽明忽暗,风,带着阴惧,吹起长长裙摆,露出一双陈旧绣鞋,悬空而行,一头长发披散腰后胸前,一双翠眸闪着幽幽绿光,惨白的面容凄美带泪。

    陈晓芙连滚带爬,欲哭无泪,面无血色,惊恐万分,一直退到墙角,再无退路,死死瞪着那张熟悉而痛恨的脸,突然头一歪,昏死过去。“这么不禁吓,害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胆小?”想了想,纤手一挥,横梁上垂下一条白绫,陈晓芙冉冉升至半空,脑袋自动钻入白绫中。

    拍拍手,轻笑道:“老美人,明晚再会。”两道绿光一扫屋子,所设的结界立刻消除,陈晓芙方才的惊叫声,再次响起,传出屋外。

    “晓芙,你醒了?”看到她睁开眼,长鱼庆高兴地叫道。陈晓芙一看到他,即刻扑进他怀里,颤声道:“阿庆,有鬼、有鬼!”

    长鱼庆抱着爱妻抚慰道:“晓芙,大夫说你休息不好,产生幻觉,开了两贴安神药,吃了就没事了。”

    “真是我幻觉?”陈晓芙惊疑地抬头,飞吊媚眼迅速扫视一遍屋内,窗明几净,丫鬟小芹静坐一旁。不禁长吁口气。

    长鱼庆怜惜地说:“晓芙,这府里大大小小都是你操劳,辛苦你了。我们很久没出去散心,等我忙完手头这桩交易,就带你出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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